禍斗原本在外面和蜈蚣大蛇搏鬥,那兩大傢伙一見地面開始震動眼底閃過恐懼,愣了下直接從大蛇鑽上來的那個洞逃了。
下一秒被大蛇鑽出地面時震飛到各處的棺材全都嗡嗡震動,從棺材裡蹦出七八個披頭散髮的女鬼,掛在空中成八卦樣式,個個面色猙獰,視線落在禍斗身上。
「居然敢壞我陵墓,找死!」
八個女人同時開口,聲音陰森沙啞,簡直就是男人的聲音。
風狸帶著我們很快就追上了宗廉他們,來到八卦墓室的時候正好聽到這麼句,宗廉立即把周香香放下,把裝有屍蟲的瓶子遞給蔚然,「你先去把屍蟲引進去。」
蔚然現在雖然在慕霖體內,但僅僅是附身,不能用鬼的道行維持屍體不腐,慕霖的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,他只好接過瓶子,進去旁邊墓室引屍蟲。
女鬼一下子就認出那是從遼金王體內取出的屍蟲,嘶吼一聲朝蔚然飛過去,周香香拿出她姥姥的道袍穿上,單腳跳過去金錢劍一掃,直接把那幾個女鬼逼退了。
我趕緊去她包里翻找了幾樣會用的法器,宗廉那邊已經在念咒了。
「哈哈哈,憑你們也想收我?」
「祭司?」
香香忍不住皺眉,那幾個女鬼顯然被同一個人控制著,是個男人還能有這麼高的道行,應該就是建造這間帝王墓的大祭司了。
「破!」
這時念咒已久的宗廉突然大喝一聲,八個女鬼正在狂笑,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震退撞在牆上,全都噴出一口血,我趕緊扔出墨斗線纏住其中一個,周香香立即甩出金錢劍插進女鬼的心臟,女鬼瞬間被劍氣燒成灰燼。
「呵,三個臭皮匠!」
七個女鬼同時大喝一聲,飛到中間融合成一人,但是腦袋卻有七個,個個猙獰著張開血盆大口,看起來非常恐怖。
「你錯了,是四個!」
「五個!」
風狸和禍斗齊齊飛身撲上去,這間墓室比較大,它倆都能變身作戰,十九層地獄裡的高手可不是浪得虛名,兩人聯手很快就把女鬼腦袋削下來兩個。
我把墨斗塞進宗廉手中,「纏住她!」
宗廉力氣比較大,我立即把九天玄女的力量全都灌輸在食指伏魔令上,朝著女鬼跑過去,半道上大喝一聲,「風狸!」
風狸一看就知道我想幹什麼,長爪一撈把我撈起來送到女鬼面前,宗廉已經把她纏住,女鬼想跑來不及了,我立即將伏魔令戳進她腦門裡面,香香也瘸著腳去撿起金錢劍扔過去插在女鬼小腹里。
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,再說我這九天玄女加伏魔令的力量可不是蓋的,女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燒成灰燼,臨死的時候發出悽厲的嘶吼,隨著她的吼聲,整個地宮震動的更厲害了。
「趕緊離開,不然這裡面的冤魂全出來了。」
「我們走了這些冤魂會跑出去害人麼?」
「應該不會,他們都是陪葬,生是帝王家的奴,死是帝王家的鬼,是不能離開墓穴的!」宗廉一邊說著一邊收拾香香的包袱,把掉落在外的法器撿起來裝好之後,直接過去將香香抱起來。
禍斗雖然看宗廉不順眼,但現在情況危急,也只能伏身讓宗廉騎到自己身上。
我擔心蔚然,瘸著腳往旁邊墓室去尋他,沒想到卻看見他在裡面發狂,幾乎把裡面的東西全砸了,陪嫁的金銀珠寶灑落一地,他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。
「蔚然,怎麼了?」我趕緊跑過去。
「走!」他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。
這種情況我怎麼能走?
我趕緊盤腿坐在地上,回想師父小黑本子上寫的關於血蠱法的咒語,運用所有修為灌輸在念力之上,念出咒語之後蔚然顯然好多了。
可惜這裡沒辦法好好的開壇做法,我心疼起身把他抱住,「蔚然你堅持住,等出去之後就好了。」
「妳走,別管我!」
蔚然雙眼血紅,額上青筋暴漲,腐朽的面孔憋成了青紫的顏色,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猛然想起屍蟲需要喝血,如果沒有血的話屍蟲非但不能幫助屍體恢復,反而會吸食骨肉,到時候慕霖的屍體就會變成遼金王那樣,外表美好,裡面空臭。
我撕開領子上前抓住蔚然的胳膊,「吸我的血!」
蔚然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,仿佛一看就會控制不住撲上來,他蠻橫的把我推開,然後跑去用腦袋撞石牆,一邊撞還一邊發出痛苦的嘶吼,艱難的擠出幾個字「妳走!我快控制不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