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跟班兩個字宗廉臉都綠了,她以為他很閒麼?
「讓陳傲霜進來陪妳,我很忙。」
「傲霜失血過多還沒好好休息呢,你讓一個病人照顧我?」周香香撇嘴,反正她今晚就不想讓他走,屋裡有沙發,他睡沙發不就行了?
「放手!」宗廉眼角抽搐,懶得和她多費口舌。
「不放!」周香香有時候倔起來,那脾氣也臭得跟石頭似得。
我聽他們在房間裡大小聲,忍不住過去看了看情況,周香香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,估計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拉都拉了,現在放手豈不是太沒面子了?
這種情況我必須搭把手的,我故意用手扶著額頭,「宗廉啊,今晚就麻煩你照顧香香了,我頭好暈,怕自己一躺下就沉沉睡過去了,叫都叫不醒了。」
說完不等他回答我就轉身離開了,還體貼的把門給他們拉上,可惜了,要香香腿是好的,說不定能把宗廉給撲倒了。
剛關上門屋裡就傳來宗廉的暴喝,禍斗想衝進去,我趕緊給它攔下,「昨天你們比試誰贏了?」
一聽這個,禍斗腦袋狠狠耷拉下去,風狸直接跳到禍斗背上笑眯眯的看著我,「那還用說麼?當然是我!」
「禍斗又輸了啊?要不你們換種比試方法,禍斗絕對能贏過風狸。」
「什麼方法!」禍斗腦袋又揚起來,抖抖身子,把風狸從身上抖下去。
「就比誰先找到戚蔚然!」
「這算什麼比試?」風狸不悅的搖搖爪子,鄙視的看著我。
可惜禍斗每次聽到比試都嚴陣以待,而且智商也急劇下降,不知道我在利用它們,反倒覺得我真是在幫它。
它喜食屍體,慕霖的屍體變質之後氣味更濃,它找戚蔚然的確容易很多。
想到終於能有一次贏過風狸了,禍斗冷哼一聲,「怎麼,不敢比?那你直接認輸,把第十四讓給我就行了!」
「放屁,你個豬腦袋!」
「比還是不比?十九層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,如果不接受對決,等於認輸!」
「你——」風狸氣得腮幫子鼓鼓的,指著禍斗的爪子都在顫抖了,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,「比就比!」
它話音一落,兩道身影齊齊從戚家飛出去,我趕緊去把大門鎖上,瞬間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,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沒指望他們能幫我找到蔚然,我只想把禍鬥引開,不讓它打攪宗廉和香香,宗廉現在都還沒從香香房裡出來,多半是妥協在香香的淫-威之下了。
笑了笑我往樓上走去,心裡頭想著蔚然,已經走到他房間門口了。
出發去遼東之前,我們在屋裡翻雲覆雨,把屋裡弄的亂糟糟的,我簡單的收拾了下才洗了個澡睡覺,蔚然的床軟軟的,非常大,一個人睡在上面不免有些寂寞。
心裡想著蔚然,沒多久就睡著了,到了下半夜,身側的床沉了下去,一條有力的手臂把我圈過去扣進懷裡,緊接著滾燙的肌膚貼上來,熟悉的氣息將我包圍。
「蔚然……」
我試著喚了一聲,伸手環住他的腰,他好像洗過澡了,而且身上什麼都沒穿。
他嗯了聲回應我,緊接著就把我的唇堵住,舌頭靈活又強勢的把我皓齒撬開,這種急切的索吻除了他還有誰,我心頭一喜,立即用雙腳將他纏住。
「想我了?」他伏在我身上大口喘息,在我耳邊問道。
「想,一直都想,以後不要這樣丟下我了!」我趕緊環住他脖頸,生害怕他下一秒又飛走了。
「我不想傷害妳!」
蔚然的大掌覆上我面頰,用拇指輕輕的摩挲,鬼在夜間的時候視力很好,他此刻一定能看到我眼底隱含的水霧。
他之前的樣子真把我嚇壞了,現在恢復正常肯定是吸食了人血,他有沒有殺人我已經管不了了,只知道他能恢復就好,在我身邊就好。
「蔚然……」
「嗯?」
「吻我。」
「嗯。」
以往如豺狼虎豹的他今天非常溫柔,淺淺的嘗著我的唇,然後移到我脖頸上,再往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