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這樣麼?」戚蔚然一邊聽著一邊思考,完全沒注意風狸已經跳上床了。
「你最好別輕敵,十個陰帥一起出動,連睚眥都打不過,你自求多福吧。」
「睚眥?」
戚蔚然聽著這個名字腦海里閃過睚眥的樣子,回想周香香和傲霜都有妖獸護身,忍不住問道,「你說我能否請一位妖獸,幫我對付十大陰帥呢?」
「不行!」風狸想也沒想就否決,皮毛覆蓋下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,有些東西他不記得了,睚眥還記得,讓他們兩一起,簡直就是災難。
見戚蔚然皺眉,風狸趕緊說道,「你是鬼請不了妖獸,十大陰帥性格都很奇葩,要他們聯手對付你不是容易的事,他們若是一個一個來,有我在你身邊他們動不了你。」
「這麼說你是要保護我了?」戚蔚然挑眉看著風狸小小的身子,這傢伙爆發力挺強,剛才贏它實屬它輕敵了。
風狸笑眼彎彎,「之前在墓室里就已經保護過你了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咱們為什麼不和諧相處?」
戚蔚然嘴角有些抽搐,越看風狸越有種靳軒的感覺,好在這傢伙是只妖獸,除了討厭點,沒什麼實質性的威脅,他現在身體已經恢復,修為暴漲,留它在身邊也沒什麼不可以,只是……
想到這裡,他突然出手抓住風狸耳朵,像抓兔子似的提起來扔掉,「要留下可以,離我的女人遠一點!」
風狸屁股摔八瓣了,不死心的又跳上床,當著戚蔚然的面一口咬在我手臂上。
「你他媽找死……」
刺痛讓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剛醒來就聽見蔚然在暴喝,風狸直接鑽進我被窩裡。
蔚然一臉鐵青,觸及我睜開的眸子之後立即鬆了口氣似的笑了,激動得上前抓住我的手,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,「醒了。」
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晰,蔚然放大的俊臉出現在我眼前,他臉上的皮膚已經修復了,只是還殘存著淡淡的屍斑,不注意看看不出來,等前七天過了之後,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。
我把手從他掌心內抽出來,覆在他臉上輕輕摩挲著,眼底忍不住蒙上一層水霧,不枉在地宮裡九死一生,他終於好了。
蔚然伸手覆上我手背,狠狠抓住,「下次再這樣自作主張,我就把妳的血吸乾!」
「吸吧,只要能救你。」
「傻女人!」
戚蔚然低咒一句,把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,然後一直放在他唇瓣上,他的唇瓣終於恢復活人的溫度了。
突然,我腰上傳來一抹刺痛,是風狸的小尖牙刺破皮肉的痛楚,那傢伙居然在被子裡使壞,要是讓蔚然知道了,肯定要剝了它的皮。
反正我現在還虛弱的緊,我乾脆閉上眼睛裝作休息,卻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,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,只有風狸一個人守在我床邊,我恢復了些力氣,坐起身,「蔚然呢?」
「和宗廉去血庫了。」
風狸剛說完周香香就拄著拐杖進來,「喲,醒了?」禍斗跟在她身後,就像是家養的寵物狗。
我已經沒輸血了,趕緊下床給她扶到椅子上坐下,這次她的腿應該是真瘸了,「妳什麼時候來的?遼金王墓那邊處理好了麼?」
提起這事周香香一肚子火,「妳和戚蔚然倒是跑了,留下我和宗廉在荒山野嶺忙活半天,還他媽的把車給開走了,我們是人啊,從西風鎮到這裡還不走死?好在有禍斗!」
估計是禍斗變身之後把他們駝到這裡的,昨天它和蜈蚣大蛇在外室打的激烈受了不少傷,今天已經全好了,這修復能力也太強了,難道是喝了香香的血?
「禍斗留在陽間,吃什麼?」
「嘔……」
我剛問出聲,風狸就做了個嘔吐的樣子,噁心的咂咂嘴,「那傢伙喜歡吃屍體,越臭的越喜歡,噁心!」
禍斗一下子跳到風狸面前,齜牙咧嘴怒目而視,「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,我從來不吃臭的!」
「那你吃的總是死的!」
「我喜歡你管的著嗎?是不是還想打一架?擇日不如撞日,咱們今天再決鬥一場!」
「好!」
風狸大喝一聲,從窗戶跳了出去,禍斗緊跟而去。
我額際滑落幾條黑線,終於明白它們為什麼會打了一千八百多場了,這簡直就是說打就打的節奏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