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香香正夢到啃鴨掌呢,沒想到畫風一變,竟然變成啃宗廉了,不過為什麼感覺他比鴨掌還好吃呢?
周香香想著口水都流出來,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甫義的領子,「掉頭掉頭,我不回湛江了,你把我們送去沈鶴那裡!」
「妳瘋了,去沈鶴那幹什麼,人家忙著給兒子辦喜事,哪有空管我們。」
「咱們好歹救了他兒子的命吧,去他家養養傷怎麼了?」
沈鶴被周香香一抓,費了好大力才把車穩定下來,「姑奶奶們饒了我吧,宗先生吩咐我把妳們送回去,要讓他知道我把妳們送去沈鶴那了,非剝了我的皮不可。」
「甭廢話,要不送我現在就剝了你的皮!」
周香香說著從包里拿出金錢劍抵在甫義脖子上,金錢劍是用古錢串成,年代久遠古錢全都變成青綠色了,又殺了不少惡鬼,金錢劍被腐蝕得看起來挺恐怖的。
甫義膽子本來就小,一看詭異的金錢劍架在脖子上,只好把我們送到沈家去。
我回不回湛江都可以的,想到沈兵結婚蔚然和宗廉應該會來參加的吧,我也就沒反對了。
剛剛到中陽宮東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鬼氣,周香香立即搖下車窗面色凝重看著小區裡面的別墅,幾乎每一戶都往外散發著一股子陰氣,其中沈鶴家散發出來的鬼氣最為強大。
「還好來這裡一趟,靳錦天對軍部勢在必得啊,黑熊精被殺之後乾脆直接派惡鬼過來了。」
我也感覺到了,不是說沈鶴請了高人麼,怎麼會這樣?
本來還想偷偷留下,這裡面陰氣這麼重,香香腿受傷肯定對付不了,我們下車之後就立即讓甫義回去通知宗廉了。
沈家大門緊閉,門衛雖然認識我們,但不讓我們進去。
香香只好拿出手機給沈鶴撥過去,「沈鶴,我在你們家門口,你家陰氣太重,趕緊打開門放我們進去。」
沈鶴此刻正在軍部點兵,聽周香香這麼說,視線沉下去,「勞煩周大仙關心我家,黑熊精已經除去,我家已經沒事了,周大仙請回吧。」
「不是黑熊精,我懷疑你家有鬼!」
周香香話還沒說完沈鶴就把電話掛了,緊接著門衛也從裡面出來趕人,之前態度還客客氣氣的,現在態度卻十分強硬,還用對講機叫了幾個保安過來一起趕我們。
我回頭看了眼被陰氣籠罩的沈家,忍不住皺起眉頭,「一定是沈鶴打電話讓他們趕我們的,這沈鶴有問題。」
「不僅沈鶴有問題,我看沈兵也有問題,得想辦法進去看看。」
我和香香賴在外面不走,正準備想想看有沒有什麼其他辦法能進去的,沒想到剛才趕人的保安小跑著上來,「兩位大師,我們家少爺請妳們進去呢。」
「沈兵?」
周香香拉了我一把,「先進去看看情況,趕緊的,沒準等會又趕人了。」
我們被領至沈家客廳,客廳里堆了很多別人送來的賀禮,水晶吊燈和二樓走廊全都掛上了紅綢,傭人忙前忙後裝扮,屋裡一片喜氣洋洋,只有我和周香香能感覺到讓人壓抑的陰氣。
不知是我錯覺還是什麼,總感覺靳軒在這附近。
「靳軒?」
順著周香香的視線望過去,只見沈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二樓。
他身穿白色西裝,頭髮也做成了捲曲蓬鬆的款式,帥氣的面容不似之前剛毅,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,傲霜眼似笑非笑,微微勾著嘴角視線落到我身上。
我立即起身,驚訝的看著那抹帥氣的身影,此刻他正從樓梯上走下來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與年紀不符的慵懶氣質,舉手投足放蕩不羈,活脫脫的就是靳軒在世。
他走到我跟前,伸手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,「看傻了?」
我這才回神,試探性的喊出他的名字,「靳軒?」
他訕笑一聲,用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,「我現在叫沈兵。」
這聲調和語氣,果然是他,我既高興又難過,忍不住圍著他轉了一圈,「你怎麼在沈兵身上,你把沈兵怎麼了?」如果是個不認識的人就算了,可沈兵我之前還見過,是個不錯的孩子。
周香香冷眼看著靳軒,「沈兵已經死了。」
「什麼?」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靳軒,難道他為了得到沈兵的屍體把他殺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