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他媽都要愁死了,哭笑不得,林思思看我表情也跟著皺眉,「既然風狸送妳,妳就收下吧!我看這小盒子挺精緻的,用來做首飾盒什麼的挺不錯。」
「思思妳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?」我把冥王鼎舉到她眼前,她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,我欲哭無淚,「這是冥王鼎,妳應該聽說過了吧?」
「什麼?冥王鼎?」
林思思見鬼似的抱著雪兒從床上跳下去,風狸見我和林思思都是這種表情有些不高興了,從我手裡把冥王鼎摳出來就從我領口裡塞進去,「這是風狸送給妳的禮物,必須收下!」
說完,它跳進我懷裡把我抱住,不讓我撈出來。
冥王鼎正好落到我小腹那裡,瞬間一陣詭異的冰涼往我身體裡鑽,直接鑽進我體內修煉出來的陰陽太極之中,陰面迅速暴漲,把陽面衝擊的動盪不堪,我身體就像是墜入冰窖似得打了個哆嗦。
「冷……」
又冷又難受,我把風狸抱住,伸手去小腹里把冥王鼎掏出來,此時的冥王鼎已經被強大的黑焰包圍,那些黑焰凝聚得就像是個骷髏頭,骷髏對我露出猙獰的笑意,下一秒那些黑焰如傾巢出動的螞蜂往我身體裡鑽。
林思思趕緊放下雪兒,袖口間甩出白綾把我手裡的冥王鼎纏住,直接打破窗戶把冥王鼎丟了出去,風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思思,氣得飛身追著冥王鼎出去了。
「傲霜,妳怎麼樣了?」
「難受……好強的怨氣……」
我抱著肚子在床上翻滾,那些怨氣幾乎要把我體內九天玄女的紅色火焰吞併了,殘存的紅色火焰在黑色漩渦中掙扎,就像我此刻一樣痛苦不堪,我骨節泛白的手抓住林思思,「快去找香香心妍。」
「嗯!」
林思思立即飛身出去了,雪兒在一旁看著我難受的那樣子急紅了眼,想上來抱我,又被我恐怖的樣子嚇到了。
我滿頭大汗,那些帶著強烈怨氣的鬼氣占據我的太極之後並不滿足,黑色漩渦在我小腹內越來越洶湧,直接沿著我血脈竄像我全身。
「啊——」
渾身像是刀絞一樣,我滾到地上,翻滾之中不小心看到穿衣鏡裡面的自己。
此刻我臉色煞白范青,眼睛紅得都能滴出血來了,雙眼像是畫了眼線,眉峰詭異的上揚分出兩個叉子,嘴唇烏紫像是畫了濃妝,胸前的傲霜綻放出密密麻麻的青色血脈爬滿我全身,還爬上了我的左臉。
怪不得雪兒不敢上前,我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,這還是我麼,分明就是只妖冶的惡鬼。
林思思剛走風狸就拿著冥王鼎進來了,小小的身子站在我跟前,雙眼不笑了,直接把冥王鼎塞在我手裡,「這本來就是妳的東西,是時候物歸原主了!」
「什麼……意思……」
我手掌僵硬的抓著,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手了,只能看著冥王鼎內的鬼氣源源不斷的滲進我體內,腦袋翁一聲就爆炸了,我仿佛被被那些鬼氣推到了另一個空間之中,看見一個帶著黑色斗篷的男人。
靳軒?
難道是他?
我只看過靳軒帶著斗篷的樣子,不過眼前這個人身材瘦小一些,斗篷把他身體遮住了,只能看見他的手,手臂很細,手指也很細,看起來就像是個女人。
「傲霜!」
是周香香的聲音,香香和心妍幾乎是同時趕到,看我變成這樣了香香罵了一句,趕緊讓心妍上前把我抱住,她則立即出去舀了碗水畫了清水符咒,捏開我嘴巴就把符水灌了進來。
清水符咒就像是一股清泉流進我身體裡,直接流入我小腹內的黑色漩渦之中,將黑色漩渦衝散了些,但很快就被黑色漩渦吞食了,香香沒辦法只好把她姥姥的道袍給我穿上。
有了姥姥的道袍加上心妍的純陽之體抱著我,衍生在我四肢的黑色鬼氣總算消停了,全都退回我小腹之中盤旋翻滾,蟄伏著似乎在等待下次出擊。
我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,肌肉麻木沒有感覺,仿佛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,癱軟在心妍懷裡,我身體很冷,他身體很溫暖,就像是冬日裡暖暖的太陽,讓人捨不得離開。
「傲霜妳怎麼了?」心妍抱緊我,把我手抓住捏了捏,掌心傳來溫暖。
林思思知道現在情況非同一般,也沒吃醋什麼的,趕緊把剛才風狸送我冥王鼎的事情給他們說了,香香一看冥王鼎還在我手裡,趕緊把冥王鼎拿過去,寫了張符貼起來。
風狸有本事也不怕他們幾個群起而攻,直接把周香香手裡的冥王鼎搶了過來,還把香香貼的符撕掉了。
「哎小風狸,你還嫌事情不夠亂呢?」周香香想罵人,但禍斗沒跟來,還是有點忌憚風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