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不像香香的風格啊,我以為她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必須弄出個究竟呢,她竟然讓我算了?
我狐疑的看了眼香香和禍斗,最後把正要出門的周香香攔下,「妳發誓,昨天晚上禍斗什麼都沒告訴妳。」
「艹,妳連我都不相信了,還要我發誓?」
「對,妳發誓!」
「滾蛋,妳竟然不相信我,太讓我傷心了!」
沒辦法,誰讓我了解周香香就跟了解自己一樣,憑感覺這傢伙有事情瞞著我,以前有什麼怕我不相信的,她都會主動發誓,這次居然顧左右而言他,太不正常了。
香香甩開我手就要出門,我想上前攔她,沒想到身隨念動,我剛想著就已經出現在香香面前攔住她了,比之前跟尤美學的那招閃現還要快。
而且我根本不用像之前那樣憋足了勁才能使用法術,身體空間移動之後,也不像之前損耗那麼嚴重了,小腹內的那團黑色太極僅僅輕微動盪了下,我自己就跟沒感覺似的。
我驚得深呼吸一口,「香香,怎麼回事?」
香香眉頭一皺,也挺吃驚的,面色凝重在我肩膀上拍了拍,「估計昨晚上竄入妳身體內的鬼氣幫妳提高了不少修為,但這是邪氣,妳最好不要使用這股力量。」
「這已經不是我使不使用的問題了,剛才我根本沒想用這股力量,是它自己……」
「那妳就學會控制它,不要被它引導了,妳現在和鬼上身沒什麼區別,唯一的區別就是別人一隻鬼上身,妳體內數不清的鬼,別忘了冥王鼎有九百九十九個嬰胎的怨氣,還有莫洛……」
擦,她說這些可不像一點不知道的樣子,我冷著臉又說了遍,「妳發誓!」
「艹!」周香香被我弄煩了,直接舉起三個手指頭指著天,「我周香香發誓,禍斗絕對沒有告訴我什麼,這樣總行了吧?別想這些了,趕緊出去吃飯,今天還要去王局那裡呢!」
香香說完拉著我往外去了,我回頭看了眼禍斗,禍鬥眼神微凝,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它竟然真沒告訴周香香,可香香的樣子,明顯像是知道什麼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多了很多鬼力的原因,大中午了我一點都不餓,老媽說我要當神仙了,我笑了笑去心妍房裡把電腦拿出來,可惜網上根本沒有關於冥王鼎的信息。
現在我所知道的關於冥王鼎的消息,全是之前宗廉在鬼見愁店裡說的,我只好拿老爸的電話給宗廉打過去,他一聽是我的聲音,立即問道,「妳怎麼用的湛江的號碼?妳回去了?」
「是呀,蔚然叫我回來我敢不回來麼?」
「呵,妳有什麼不敢的?」
宗廉語氣冰冷,聽得出好像很生氣,不過他一直對我沒好臉色,沒準現在還想殺了我呢,我也沒多懷疑什麼,趁著他沒掛斷電話趕緊問道,「宗廉你能告訴我一些關於冥王鼎的信息麼?」
「冥王鼎?妳把遼金王墓里的冥王鼎拿了?」宗廉語氣急迫,近乎咬牙切齒了。
我趕緊搖頭擺手,「沒有沒有,你以為我是周香香那個不要命的女人麼,我們就撬了龍椅上的夜明珠,其他什麼都沒拿?」擦,這男人的自覺好強。
宗廉顯然有些不相信,不過隔著電話他也拿我沒辦法,只能惡狠狠威脅說道,「妳最好沒拿,不然妳怎麼死都不知道,傳說冥王鼎是春秋時期莫洛大祭司用來煉丹的神器,用九百九十九個嬰胎的鮮血煉成大還丹……」
「這些你在鬼見愁店裡說過了,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,或者你對莫洛有什麼知道的麼?」
「甚少,有傳說說他俊美如斯明明是個男人,卻美得讓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動心,又有傳說他本來就是個女人,卻傾慕權勢,利用邪法讓大祭司權傾朝野,不過這都是傳說,歷史上到底有沒有莫洛誰也不知道。」
「就這些?」說了等於沒說,連是男是女都沒弄清楚。
「就這些了,妳不是能請鬼麼,或者妳請個上來問問不就知道了,拜!」
宗廉說完就把電話掛了,剩下我拿著電話一臉茫然,一千多年前的鬼投胎轉世好幾輪了吧,還記得個屁,沒投胎的肯定都是鬼王級別的存在了,我請上來不是找死麼?
我已經儘量表現得很隨口一問了,可心思慎密的宗廉還是發現了端倪,而且他正在去中陽宮東的路上,立即拿出手機給戚蔚然撥過去,蔚然手機卻忘在市政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