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茅山戒……」周香香讀著上面的字,突然雙瞳一瞪,眼珠子都要掉那本書上去了,連連驚呼,「我靠,真是茅山戒啊,茅山第一神書!」
我趕緊捂著她嘴巴,「行了昂,這可是師父傳給我的!」
給她使了使眼色,我將她手裡的茅山戒搶回來,范梓瑩還在這呢,等出了這個門,我的不就是她的了麼。
今天香香挺奇怪的,從來都梳著丸子頭的她今天竟然將頭髮給放下來了,給她使眼色的時候還不小心看到她脖頸上有幾處紅點,我想掀開看看清楚,沒想到那丫見鬼似的跳開一步。
「妳幹什麼?」周香香神色慌張,趕緊理了理頭髮。
周香香今天洗完澡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,身上全是吻痕,氣得她差點沒衝上去把宗廉碎屍萬段,就算把頭髮放下來也不能完全遮住。
「香香妳今天挺奇怪的,聽說昨晚城裡又死人了,妳昨晚該不是抓鬼去了?」
「當然……當然是抓鬼,昨晚上我抓了一隻大色鬼!」
囧,這年頭色鬼真多。
我正想問她宗廉怎麼沒一起來呢,門外就響起一陣刺耳的剎車聲,戚蔚然的車子停在門口,停了好一會甫義才開門下來,一臉為難,估計在車裡被宗廉罵了。
他進來甚至不敢看我和周香香,直接走到戚蔚然跟前,「少爺,秘書長打電話叫你回去,說是總統要認命你當政委了,還有就是……」
一聽總統竟然要認命自己當政委,戚蔚然眉頭微皺,想起身沒想到甫義還有話沒說完,冷冷問道「還有什麼?」
「還有就是孫弈弈小姐死了,宗先生今早上才接到的電話。」
「孫弈弈死了?」
蔚然站起身就要離開,我趕緊上前拉住他,把孫弈弈怎麼死的全都告訴他了,昨天到現在各種事情層出不窮,我都沒想起來把這事告訴他。
雖然孫弈弈不是我殺的,但她的死總有些是因為我,我對她是愧疚的。
蔚然伸手在我擰起的眉頭前揉了揉,「不關妳的事,是她運氣不好,這次回去我和她說清楚,她愛的是慕霖,看到我之後就不會再對妳抱有敵意了,別擔心。」
「嗯。」我點點頭,心中卻更可憐孫弈弈了。
「反正妳留在戚陽也沒什麼事了,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。」
「不用!你們走,趕緊走!」周香香一把把我拉過去,說話的同時還惡狠狠的看著停在門口的轎車,毒辣的視線連坐在車內的宗廉都感覺坐如針氈了。
就是不想和她碰面,他才不下車的。
看來昨晚我不在,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。
他們回榮京,我們要回也是回湛江,很快也要分開,「你們有急事就先走吧,師父傷得很重,我和香香明天再走。」
「嗯,自己多小心。」
蔚然伸手在我腦袋上揉了揉,然後就離開了,這種寵溺的動作讓我想到了心妍,咱們出來這兩天都還沒和家裡聯繫過。
等蔚然他們離開,我趕緊給心妍打電話報了平安順便詢問了下家裡的情況,聽他說政府好像在出面干預了,給當官的都配置了保鏢,還給受害群眾發了些錢。
「呵,保鏢能有什麼用?」
「不是普通的保鏢,各地的政府部門基本恢復如常了,現在殯儀館每天送來的都是一些普通人的屍體了。」
「屍體還多麼?」
「數量正在減少,網站登記的道士已經有好幾十名了,還是有點效果的。」
「心妍立大功了。」
只要家裡還安全我就放心了,我和心妍聊電話的時候,周香香一直用手撐著下巴發呆,一會癟癟嘴,一會又皺眉頭,還有時候輕咬著唇瓣像是害羞的樣子。
太不正常了!
我趕緊掛了心妍電話,戳了周香香一下,「妳丫思春呢?」
周香香被我嚇的一哆嗦,臉紅的像是一隻煮熟的大蝦,都快紅到脖子根了,又用手理了理脖頸上的頭髮遮住吻痕,故作兇狠,「我想事情,妳在胡說,老娘撕了妳!」
不僅是他,宗廉現在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,今天早上周香香耍流氓的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光是想著某處都是一陣滾燙,忍不住又要仰頭,這種欲求不滿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咒一聲,倒抽一口冷氣,他現在總算能理解,為什麼戚蔚然一見到陳傲霜,就像只發情的野獸了。
戚蔚然一直在想總統為什麼突然同意讓他繼承政委的職務,離開榮京的時候他才收到消息,孫堅和沈鶴同時舉薦讓白千刃當政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