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,「是不少,所以,多這一個不多。」
我們往回走沒多久就碰到禍鬥了,禍斗變小後身上的傷口很明顯,除了血口子還有幾個血窟窿,遠遠看去它全身都是血,周香香心疼的跑過去。
「禍斗。」
「我沒事,很快就會好的。」禍斗倔強的用舌頭舔了舔肩膀上的傷口。
風狸跳下地看著禍斗,「嘖嘖,怎麼傷成這副德行了,該不會打輸了?」
禍斗抖了抖身子揚起倨傲的頭顱,冷冷掃了風狸一眼,「對不起,讓你失望了。」
風狸吱吱吱笑起來,沒繼續和禍鬥鬥嘴,撇了眼它身上的傷,立即變大身子,爪子一撈把我們幾個人全撈它肩膀上去了,「今天本尊就勉為其難為你們服務一次吧。」
平時都是禍斗變身給我們騎的,今天這傢伙怎麼轉性了?
禍斗知道它笑自己負傷很多,畢方今天挺厲害的,它差點就輸了,心底還憋著一股火呢,看見風狸笑成那樣更憋屈了,也跳上風狸後背。
把我都嚇了一跳,真怕他們兩個打起來,好在風狸今天特別乖,馱著我們回去了。
范梓瑩大呼好玩,吵著也要請一隻妖獸,我和周香香同時別開臉,當沒聽到。
「禍斗,你和畢方打架的時候有沒有問它怎麼上來的?」
周香香聽完冷哼一聲,「還用問,肯定是宗廉他們幹的好事。」
一聽宗廉的名字,范梓瑩就不好意思的扭捏起來,柔聲問道,「那個宗廉,妳們很熟麼?」
「沒妳熟,連請妖獸的法術都能告訴人家,妳爹知道麼?」周香香沒好氣又是一個白眼,要不是她泄露法術,宗廉怎麼會把畢方弄上來弄傷她的禍斗。
還有聽到宗廉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,她咋覺得心裡憋著一股氣呢?
范梓瑩趕緊擺手,「妳們千萬別告訴我爹,他不知道呢!」
「妳該不會愛上宗廉了吧?」周香香轉過身子看著范梓瑩。
她這麼一問,差點沒把范梓瑩嚇得從風狸肩膀上掉下去,慌亂的視線都不知道該看哪了,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喜歡上宗廉了,周香香皺著眉頭轉過去,氣得胸腔上下起伏。
范梓瑩還臉紅心跳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,我湊到周香香耳邊悄悄問道,「范梓瑩喜歡宗廉還用問麼?倒是妳,奇奇怪怪的,妳該不會也喜歡上宗廉了?」
「妳瞎說啥?再亂說信不信我揍妳?」
周香香突然提高嗓音,把我嚇得一哆嗦,這丫反應太奇怪了,肯定是喜歡上人家了。
知道她脾氣我也不敢提這事了,容她自己糾結去吧,宗廉雖然很壞,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蔚然,他是個好哥哥,總算還有可取之處吧。
只是不知道畢方鳥是不是他給自己請的,要真是他的話,那以後可有他憋屈的了。
熟睡中的宗廉聞到一股血腥味,立即翻身起來,迅敏把燈打開,正好看到畢方鳥從浴室里出來。
它身上的血已經沖洗乾淨,身上毛大片大片沒了,傷口暴露在它小小的身體上,此刻它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,一跳一跳,耷拉著腦袋非常可憐。
和宗廉之前在十九層看到它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宗廉突然開燈,畢方嚇了一跳,撲著翅膀落到桌面上,沒想到牽扯傷口,疼得吱吱叫喚。
「你怎麼回事?」
宗廉額上滑落幾道黑線,心中隱隱有股被算計的感覺,它不是很強麼,這陽間還能有什麼妖獸能把它傷成這副樣子?
畢方打輸心頭煩得很,宗廉的語氣明顯是在質疑它的能力,心中怒氣更甚,凝著眼神看著宗廉,「不關你的事,這次是我不小心被對手偷襲,下次絕對讓它死的很慘!」
「和誰打架了?」
「你不用管!」畢方又想起禍鬥了,小眼睛中翻滾全是嗜血。
宗廉心中有些失望,忍不住安慰自己,畢方肯定是碰到比禍斗還強大的妖獸了,禍斗它們還在戚陽,離這裡幾千公里,畢方不會這麼快回來。
畢方撲了撲翅膀,尖嘴抽了抽,下次再不能這麼幹了。
今天是它失誤,飛了那麼遠有些疲累,還沒緩過勁就和禍鬥打,不然今天肯定能贏過它!
宗廉無奈的搖了搖頭,重新關上燈之後思緒萬千,尤美被毀容了,幾個月之內肯定不會理他,再請一隻妖獸是不可能了,暫且也只能讓畢方跟在身邊。
黑暗中,畢方久久難眠,腦海中總是想起風狸摸禍斗鬃毛那一畫面。
禍斗性格孤僻在十九層出了名的,和風狸更是一見面就恨不得殺了對方,很多時候身上的傷還沒好又在決鬥了,今天禍斗竟然容忍風狸摸它鬃毛,太詭異了!
要是它知道此刻禍斗正坐在風狸肩膀上,估計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