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身邊還圍了一大群,宗廉回頭去看,沒想到這一看傻眼了,那些妖獸全都逃散了,就連剛才那隻稍微不錯的檮杌也跑了,宗廉眼角有些抽搐。
畢方不說話,事實是最好的印證。
宗廉回頭冷眼看著畢方,這傢伙身體小小,和老鷹差不多大,能打得過禍斗?
「你讓開,我要請能打得過禍斗的妖獸!」
「禍斗?呵,手下敗將。」
「手下敗將?」
宗廉將信將疑的看著畢方,那傢伙臉太小,根本看不出他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就在這時候,心底傳來尤美的聲音,讓他快點上去。
他也做過這個法術,知道加持這個空間需要消耗很多元氣,而且這是茅山法術,巫師使用起來非常吃力,尤美是個女人,能支撐這麼久已經是很不錯了。
畢方把妖獸都嚇走了,眼下也唯一只有它了,宗廉只好快速契約畢方,然後出去。
見宗廉回神,尤美終於鬆了口氣,纖纖玉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,「又被你騙了,你怎麼沒說這法術如此勁道,起碼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。」
宗廉也是臉色煞白,還好沒和畢方交手,不然他肯定會像戚蔚然那樣吐血了。
「恩,辛苦師姐了,等一個月後我再幫師姐施法。」
宗廉說話的同時,感覺自己肩膀上微沉,撇頭就看見畢方站在上面,它足上也纏繞著火焰,近距離看它身上的羽毛如一件流光溢彩的戰甲。
尤美不知道這國家有些什麼傳說,也不認識畢方,一看宗廉肩上站著只鳥忍不住皺眉,「老娘千辛萬苦助你下去一趟,你就請了只鳥?!」
「啊——」
尤美話音剛落,只看見眼前金光一閃,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,趕緊伸手去摸,居然流血了。
「血?啊——我的臉!!」
她絕美的臉蛋上被劃了兩道口子,鮮血淋漓。
尤美滿臉不可置信,美眸怒瞪著宗廉肩上站的那隻奇怪鳥,「是你這隻臭鳥做的麼?」
竟然敢叫它臭鳥,畢方鳥眼一凝,翅膀輕輕撲扇一下,兩隻羽箭齊刷刷朝尤美飛過去,這次她另外一邊面頰也破相了。
「啊!!」
尤美捂著臉慘叫,瘋了似的站起來驚慌的跺腳,她的臉破相了!
「宗廉,你請的什麼玩意兒!!」
畢方還想出手,宗廉趕緊出言喝斥,好在這鳥還挺聽話的。
尤美快速從包里翻找鏡子出來,一看自己臉頰兩邊都被劃了血淋淋的大叉,氣得差點腦充血了,把鏡子狠狠朝宗廉砸過去,「沾上你總他媽沒好事,老娘要和你絕交!」
說完,尤美抓起包氣沖沖的扭臀跑了,砰的一聲,狠狠將大門甩上。
宗廉看著她背影滿臉歉疚,尤美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張臉了,上次蔚然打掉她一顆牙嘴唇也破了,這次臉上又被劃了兩個大叉,要是整容效果不好,她肯定會殺了他。
畢方出手太快,連宗廉都沒有看清楚,這下他更相信畢方實力在禍斗之上了。
宗廉下去一趟也損耗挺嚴重的,昨天晚上和周香香滾了一晚上床單基本沒睡,得抓緊時間休息,明天還要和蔚然一起去參加任職大典。
他起身,畢方站在他肩頭,給他修長的身材增添了幾分神秘之感。
「我要出去辦件事。」畢方說著揮翅膀飛落在書桌上。
「你能有什麼事?」
畢方傳說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,它剛來陽間能有什麼事情?
「這是我們十九層的事情,你別管,有危險的時候就叫我名字,我會出現的。」畢方說完直接從窗戶飛出去了,優雅的煽動翅膀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宗廉凝眉,突然覺得畢方找上自己不止是為了想逃出十九層,等它回來必須問問它有什麼目的。
別人都睡覺了,我和周香香還有范梓瑩卻穿梭在戚陽市的街道上,十二點的時候陰氣正勝,沒辦法,有人打電話叫救命,師父受傷還在歇息,只好我們來了。
「咱們是去抓鬼,妳當去玩呢?」周香香不悅的白了眼范梓瑩,自從發現范梓瑩和宗廉的簡訊,她對這個小女孩就沒多少好感了。
「放心,我不會拖後腿的!」
「妳收過鬼麼?半點修為沒有,就知道背理論,有屁用!」
「誰說沒用?我的咒語加持力很強的!」范梓瑩不服,她雖然沒收過鬼,但她肚子裡有不少收鬼的法術呢。
周香香還想說什麼,我趕緊拉住她搖了搖了頭,「有禍斗和風狸在,沒事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