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坐下端著酒想喝,我抓住她手把酒搶了放回去,「不喝了,說正事吧,張檬怎麼也能看見鬼了?你把哼哈二將叫回來,到底在密謀什麼!」
馮紹倫並沒有回答我,把他手中的酒杯放下,然後端起剛才周香香的那杯酒,晃了晃仰頭小抿一口,「怕我下毒?」
「是又怎麼樣!」我揚了揚下巴,「雖然我很感激你派人幫我家修墓園,但這是兩碼事,你要是借用鬼魂做什麼圖謀不軌的事,我饒不了你!」
估計沒人對馮紹倫這麼說話過,他勾唇訕笑,把酒放下之後雙手手指交叉擱在膝蓋上,我才發現他的指甲竟然是黑色的,擦,這男人什麼惡趣味,竟然學女人畫指甲油。
「兩位道長放心,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,現在就給妳們老實交代一下。」
說到這裡,他打了電話讓張檬送進來一份名單,把名單遞給我們。
幾乎全國上下的官員名單都在上面,每個官員名單後面還有兩個人的名字,我隨便翻了一下就翻到我們湛江市的那一頁,王局長後面那兩個名字我認識,是馮紹倫的手下。
天啊,那其他官員後面的兩個名字也是他手下?
周香香把我手裡的名單搶過去,翻著翻著也是我這種表情,怒罵道,「你丫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你記錄這些做什麼?你想對這些人做什麼?!」
「別急,聽我說。」
「你最好給個合理的解釋!」我拳頭咯吱作響,難道之前官員出事都是他做的?
馮紹倫把我的小動作看在眼裡,無奈的一聳肩膀靠回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之後才緩緩道來,「妳們是道士肯定一直關注著國內異動吧,知道為什麼那些被鬼纏身的官員都恢復正常了麼?」
「呵,難道是因為你?」
我不客氣的冷哼,隨後臉上的諷刺消失了,面色嚴肅的看著馮紹倫,「難道都是你做的?」我趕緊搶過周香香的手裡的名單翻看,指著官員身後的那些人,「這些人把鬼趕走的?」
馮紹倫運籌帷幄的點點頭,「不僅如此,各地的屍鬼他們也在處理,不然妳以為之前全國上下那麼大動盪,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平復下來,現在只有一些漏網之魚沒處理了。」
我和香香再一次被震驚了,這麼說我們還應該感謝他?
這馮紹倫一心想把自己洗白,做這些事也還算合理吧,可我和香香怎麼總覺得這人野心不止於此呢?
「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」
「這還用我說麼?妳這麼聰明應該猜得到吧?」
「我猜不到。」
我皺著眉頭把臉別開,有種被他看透的感覺,不爽。
周香香一直眉頭緊鎖思考著,分析著,上次在戚陽她處理過一個屍鬼,屍鬼和鬼還是有區別的。
屍鬼並不是真正的鬼,是人的魂魄被什麼東西控制著,活脫脫的把人給變成吸血殭屍了,要處理這種屍鬼必須要用符咒加上茅山法術才行,馮紹倫是怎麼辦到的?
除非,他的那些手下比屍鬼還強悍,在屍鬼沒撲上來之前就把對方殺掉,不對,是把對方體內被控制的鬼魂殺掉,但是這樣被控制的人死了。
一定是這樣!
周香香死死盯著馮紹倫,「你怎麼做到的?」
「這個算是行業機密吧,告訴妳們也行,妳先告訴我,在妳們眼裡,我是人還是什麼?」馮紹倫說著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自顧自的喝起來。
我今天就覺得馮紹倫怪怪的了,而且手很冰,根本不像個人,但他確實是個人。
「你是人!」我和周香香幾乎同時回答。
「是麼?」
他好像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,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,開始脫衣服,脫了西裝又解襯衣扣子,我一腳踹過去,「你想幹什麼!!」
我這一腳包含著對變態的怒氣,又快又准,竟然被他躲過了。
「別緊張,我只是想給妳看樣東西,之前被殭屍戳的傷口妳還記得麼?」
「哦,傷口怎麼了?」
馮紹倫長得挺帥的,而且很有氣質,但這是會所啊,他在我和周香香跟前脫衣服,突然有種叫了牛郎的感覺,我和周香香臊得滿臉通紅,儘量不去看他結實的胸膛,把視線落到他手臂上。
他手臂上被鄧叔戳傷的傷口還沒癒合,傷口就像是感染了似得,將周圍的血脈都變青紫了,和我胸口上的傲霜差不多。
「讓你用糯米敷你不敷,活該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