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廉點頭,帶著香香去車庫挑選了一輛舒適的轎車,他們還沒真正的約會過,不如就今天晚上了吧,今天實在是太高興,連疲累都不知不覺消失了。
他們車剛剛開出去,二樓房間就傳來一聲尖叫。
「啊——」
「香香!!香香!!」
我趕緊扯過被子捂著身前,剛才迷迷糊糊中又感覺濕濕黏黏的東西在我口中亂鑽,還有我的脖子,我胸前,就像是小狗在舔,舔舐又變成細細的啃咬,終於把我弄醒了。
醒了一看自己竟然已經被人扒光了,又是醫院裡對我使壞的那個男人趴在我身上,這次他竟然把自己也脫光了。
才想起來在醫院他差點沒把我掐死,後來把我吸血暈了帶走,難道香香沒跟來麼?
還在打量這是哪,我就被他一把撈進懷裡了,滾燙的胸口貼上來,壓抑著情慾的沙啞聲問道,「怎麼樣?想起了什麼沒有?」
我現在心頭憋著一股怒火呢,對著他拳打腳踢,甚至結出手決打在他胸口上,「你有病吧,我根本不認識你,再不放了我我殺了你!」
就算我體內大部分鬼氣都用來修復身體了,我的法術還是能有很大威力的,打在他身上我都能感覺到他肌肉抽痛了。
可無論我怎麼打他他都不還手,只是鐵青著臉把我緊緊擁入他懷中,在我耳邊暴吼。
「陳傲霜!妳再好好想想,那天慕霖的屍體腐壞了,我躲在房裡不出去,妳到這裡來找我,捧著我的臉對我說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了,妳都不會介意,然後我們在這房間裡做了愛,妳難道都不記得了?」
聽著他說的這些我突然不再掙扎了,嘴裡低喃著慕霖的名字。
「我想起來了!」
「真的?」
戚蔚然激動把我鬆開。
趁著他鬆開我立即裹著被子跳下床,回頭大喝,「不准動!你先聽我說,拜託你理智點好不好,一會要殺我,一會要強姦我,我腦子都被你弄亂了!」
我說完猛拍腦袋,他倒是沒動了,坐在床上狠狠盯著我等著我接下來的話,身體一直緊繃著,要是我想逃,他肯定會立即撲上來。
被子被我捲走之後,床上就沒有什麼遮蔽物了,他這個半跪的姿勢正好可以看到他小腹下揚起的一柱擎天,我唰一聲臉紅到脖子根了,雙頰燒的滾燙。
「你!!你先把衣服穿上。」我趕緊把臉別開。
只覺一陣陰冷的氣息過來,他已經鑽進我被子裡了,不由分說環住我的腰,堅硬的猛處頂在我身上,「妳想起什麼了?我身上哪裡妳沒見過,要是真想起來,妳還會害羞麼?」
我渾身都在輕顫起來,真想用驚雷訣給他來個五雷轟頂,可不知道為什麼,他都對我這樣了,我心頭卻沒有痛下殺手的想法。
或者因為他並沒有真正對我做什麼吧,避免他接下來真的做什麼,我趕緊說道,「我是說我想起慕霖了,之前我的記憶里沒有他,你一說我想起來了。」
「想起慕霖了?」戚蔚然皺眉,「我是慕霖的哥哥,妳想起我了麼?」
慕霖好像是有個哥哥,可無論我怎麼想都想不起慕霖的哥哥長什麼樣子,甚至想不起他哥哥的名字,一個戚蔚然,一個戚慕霖,慕霖的哥哥應該就是他了吧。
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
和他接觸這兩回我大致摸清他的脾性了,只要我說想起了什麼,就算他是一頭髮情的雄獅他也會安靜下來,我瞬間有辦法對付他了!
我裝作眉頭緊蹙的樣子,「我想起你的名字了,可我就是想不起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你能不能別一來就想強姦我,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,你先給我講一講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說不定我聽著就能完全想起來了。」
他聽我這麼說倒是安靜了,可好像沒有放開我的意思,我又溫言細語說了好久他才把我放開,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。
我裹著被子轉過頭,等他穿完之後讓他出去。
他剛一出門我就把房門給反鎖起來,他低咒一聲,差點沒把房門砸了,鬼氣彌散把整個房間籠罩起來,「陳傲霜,妳要是想逃,最好是想想後果!」
「你別激動!別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行不行,我只是怕穿衣服被你偷看。」
「妳全身上下我什麼地方沒看過?趕緊穿好出來,不然……妳應該知道區區一道房門根本攔不住我!」戚蔚然在外面拳頭捏得咯吱作響,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衝進去。
「知道了,你容我靜靜行不行?」
我撇撇嘴,剛才有那麼瞬間我確實想跑路,現在只好暫時放棄,這個男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我抓回來的。
邊穿衣服邊回想,要不是他提起慕霖我肯定不會發現自己的記憶真的缺失了一部分,這個房間我很熟悉,來戚家不知多少次了,他是慕霖的哥哥,我不可能一點不認識他。
聽他的意思,我以前好像愛他愛到無法自拔?
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