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它們已經盡最大的力量修復了,修復得了身體卻修復不了我的記憶,已經放棄了還是什麼的,它們回去之後開始作用於我全身,等我再睡醒的時候,已經恢復得和之前差不多了。
我睜開眼立即警惕的打量整個房間,發現戚蔚然沒在之後才坐起來,用力摁了摁後腦勺已經不疼了,揭開紗布之後發現傷口完全癒合,連個疤都沒留下。
只是光禿禿的一片跟曾茂才頭上的地中海差不多,我趕緊跑到浴室去背著身子照了照後腦勺。
「我擦,這也太醜了!」
正躊躇該怎麼辦才好,視線瞥見鏡子下面的刮鬍刀,這裡是戚蔚然的房間,應該是他的東西吧。
拿起刮鬍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視線微眯心頭下了個很大的決心。
我要剃光頭!
我頭髮不是很長,沒辦法梳到後面把地中海遮起來,乾脆全部剃了重新長,戚蔚然不是說喜歡我麼,我倒想看看他見我變成尼姑之後會有什麼反應!
這麼想著我真的這麼做了,一邊剃的時候我還想著到時候去找件尼姑的衣服,把自己假扮成尼姑,光腦袋走上大街別人也不會笑了。
機智如我,遇到任何困難都能輕鬆應對。
心頭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,突然,聽到房門被發開的聲音,我腦袋上還有一半的地方沒剃完呢,現在正是最丑的時候,不能給戚蔚然看到!
「你別進來,我在洗澡!」
嘶——
一緊張手上的刀片沒掌握好,給我腦袋上拉了一條長長的口子,鮮血流出來了。
這點小傷我身體內的鬼氣還不會啟動自我修復,只能強忍著疼痛繼續颳了,一行鮮血沿著我面頰流下來,看著都疼,我眯著眼倒抽了口冷氣。
再睜眼的時候卻在鏡子裡看到了戚蔚然的身影,剛張大嘴巴想喝斥他,他已經鐵青著臉一個健步衝上來了抓住我手腕了,把我手中的刀片躲過去之後才吼我。
要是以前他肯定是暴怒,可能因為昨晚細談之後他時刻注意著,深呼吸一口隱忍怒意問道,「妳幹什麼?」
「你眼瞎麼?我在剃頭髮!」
我翻了個白眼想把他手裡的刮鬍刀搶回來,他直接把刮鬍刀扔垃圾桶里去了,我正想吼他呢,他兩隻手伸過來捧住我腦袋就把我抓到他胸前。
當我這是狗頭呢?
「你放開我,我受傷了!」
戚蔚然把我放開,一臉鐵青拉著我就往外面走,一邊走還一邊警告,「我告訴,在妳沒想起來之前,不準時傷害妳的身體,那是我老婆的!」
「我不小心弄傷的。」
「以後想做什麼都讓我做!」
他拉著我出去的時候,我看到書桌上放了一碗湯圓,應該是他給我煮的,頓時心頭一暖,衝著他寬闊的後背呶呶嘴,「什麼都讓你做,那換姨媽巾是不是也要叫你?」
戚蔚然惡狠狠的回頭,沖我吐出兩個字,「沒錯!」
我噗嗤一聲就笑出來,突然覺得這男人太好玩了,眨巴眼撒嬌似的叫了一聲,「蔚然。」裝作想起了什麼的樣子,眼淚盈盈看著他。
他渾身一怔,轉身一看我這樣立即把我擁進懷裡激動說道,「是不是想起什麼了?」
「嗯,想起來了,我全想起來了!」
「真的?」
戚蔚然想把我從他懷裡退出來,我不依,緊緊抓住他的西裝,「別,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,不想被你看到。」
他手掌輕柔的拂過我剩下的一半頭髮,「沒事,不管妳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妳,想起來了就好,妳知道麼,這幾天我都要瘋了。」
我呶呶嘴,開始有些羨慕他愛著的那個女人了,不過這男人也太好騙了。
「讓我看看妳。」
「不要嘛……啊……」
他蠻橫的把我從他懷裡扯出來,深情的視線對上我眼睛之後立即變得冰冷凌厲,就像是不敢相信似的,「妳根本沒想起來是不是?」
我只想逗逗他而已嘛,誰知道他反應這麼大,讓我愧疚的視線都不知道看哪裡了。
「我問妳是不是根本沒想起來?」
他突然提高嗓音把我嚇的一哆嗦,不是說好了不發脾氣的麼,為什麼又沖我發脾氣了,我就是想不起來嘛,我能有什麼辦法?
見我不說話他確定自己的猜想了,抓住我胳膊的兩隻手狠狠捏緊,鉗得我皺著眉頭歪了下身子,「疼……」
他的手有些顫抖,狠狠的盯了我一眼,把我放開氣沖沖的往樓下走。
剛走出兩步他又折回來,估計脾氣不發不行,伸出一個手指頭指著我,「以後,從現在開始,絕不許拿想起記憶來捉弄我,不然,我就天天把妳壓在身下,讓妳的身體先回憶起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