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香香又掰著我眼睛用手電筒照了照,「你們做個愛怎麼還做來中邪了?」
當真是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啊,說話也一點不避諱。
「我剛才中邪了?那應該是莫洛吧,剛才我在和她殘存的怨念作對。」
「妳看到她了?」戚蔚然眉頭一皺,也想起了那個紅色身影。
「恩,我看到她在跳舞,很美的一個女人,這次之後她應該徹底消失了吧。」我說著張開手感覺了下渾身的鬼氣,感覺比以前舒服不少,用起來應該更得心應手了。
我回想著莫洛剛才是如何使用她的力量的,眼神一冷將體內的鬼氣從掌心逼出去打在書桌上,砰一聲,上等實木書桌被我打出一道鋸裂的大口子。
那口子大概有四十公分左右,用電鋸一下子都別想鋸出這種效果。
他們三個都震驚不已,周香香激動的坐到我床邊,「妳丫的因禍得福啊,快告訴我怎麼回事,妳剛才怎麼辦到的?」
我自己也挺激動的,沒想到隨便一試就用出來了,雖然達不到莫洛那種毀天滅地的程度,在這現代已經足夠用了,再加以練習,這技能還有提高的空間。
蔚然也很好奇,我只好把昏迷時腦子裡看到莫洛的畫面給他們講了,現在才明白在遼金王墓的時候為什麼那條蜈蚣抓了我卻不吃我,估計它能感覺到我是它主子轉世。
蔚然眼神一凝把我抱進懷裡緊緊圈著,周香香趕緊給宗廉使眼色兩人一起離開了,只留下我和戚蔚然兩人,他的懷抱很緊,緊得我都呼吸不暢了。
「蔚然,你把我放開,我都沒法呼吸了。」
聽了我的話他稍微鬆開些,卻沒把我放開,我把頭埋在他胸膛上淺笑,勾著他後背回應他,沒想到他又把我抱更緊了。
就像只和主人頑皮的小狗似的,你稍微回應他,他就會變本加厲的纏上來。
「以後,不要再強迫自己去想了,不重要了。」戚蔚然閉上眼狠狠呼吸一口,就算是抱著她,也好像會隨時失去一般,剛才把他嚇到了。
「嗯不會了,你把我放開吧,我們還要去參加香香的晚宴呢。」
他這才把我放開,想扶我起床被我用手揮開,「行了,我沒那麼嬌氣,你突然這樣我都有些不習慣——啊呀——」
戚蔚然不由分說直接把我抱起來了,我無奈的把頭靠在他胸膛上,或許這就是宿命吧,上一世他負了莫洛,這一世就算我想逃,他也會把愛強加在我身上。
抱著我下樓的時候周香香拍著巴掌歡呼,「吼吼,世紀大和解,這樣才對嘛!」
我才注意到外面天色黑盡,香香和宗廉已經穿上正裝了,宗廉一如既往帥氣逼人,周香香破天荒的穿上了裙子。
她的白色洋裝裙子的款式非常別致,搭配她的丸子頭剛剛好,耳垂上的珍珠耳環隨著她笑顫的身子晃來晃去,簡直就是點睛之筆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活潑靈動了。
只是她笑得有些誇張,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,「今天起妳就是千金大小姐了,穿成這樣妳收斂點!」
周香香啪一巴掌打在宗廉身上,埋怨的看著他撇撇嘴,「連孫堅都說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,你非要我穿這樣,今天打耳洞差點沒把我疼死。」
宗廉不惱,伸手把她環進懷裡,「今天過後,妳想怎麼穿就怎麼穿。」
這兩人一唱一和的秀恩愛真是夠了,我從蔚然身上來下對著香香冷哼一聲,「差點被砍死都沒聽妳叫痛,打個耳洞能把妳痛死?」
「嘿嘿,妳不是讓我當千金大小姐嗎?千金大小姐是不是這樣的?」
香香說完就有股鬼氣襲來所有人都臉色一緊,但隨即鬆懈下來,宗廉走到門口把門打開,一身包臀晚禮服的孫弈弈走進來,「不是那樣的,香香妳就做你自己就行了。」
對著香香說完,孫弈弈看到我剃了光頭忍不住驚呼,「傲霜妳怎麼變成光頭了?」
「噗……光頭在我家呢,我這是尼姑頭!」
「傷都好了麼?」
孫弈弈走過來往我腦袋上瞅,我轉過頭給她看了看,她更驚詫了,連連驚呼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。
宗廉看了下手上的表,「這個時候妳不在孫家來這裡幹什麼?」
說起這個,孫弈弈把我們所有人都數落了一頓,原來她是來請我們的,還特別埋怨了宗廉和周香香,約好下午就過去的,到現在還在戚家磨蹭。
後來聽說因為我暈倒耽擱了,也沒多說什麼就是催促我們趕緊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