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軒一聽戚蔚然臉上的笑意凝了一瞬,然後伸手過來把我的手握住,「那妳是怎麼回答他的?」
「我說肯定會等他。」
「那我呢?」靳軒心頭一緊。
「肯定會等你的啦,你們到底在賣什麼關子,你告訴我好不好,如果是邙山出了什麼事情,我和你們一起去解決。」
靳軒知道我說的等他和等戚蔚然不是一個意思,但還是開心的笑起來,抓住我的手越來越緊,突然沒由腦的來了句,「傲霜,我好想抱抱妳怎麼辦?」
「啊?」
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手上一用力把我拉進懷裡了,緊緊的擁著我,這個擁抱和蔚然剛才抱我的感覺差不多,種感覺有股子悲戚。
讓我的心也跟著難受起來,忍不住扣著他的後背回應他,「如果你不想說我不逼你,不管你們要去做什麼,記住留著命回來,我等你們。」
「吱吱吱……」
我將腦袋靠在靳軒肩膀上,好像聽到風狸的笑聲,那傢伙知道我醒了也不來找我,正準備用鬼氣感受一下它到底在沒在這裡,誰知道靳軒突然捧著我臉頰就封住我的唇。
「臥槽,趕上直播了。」畢方突然眼珠子一瞪。
它想湊近點看沒想到被人一把抓住脖子,掐的它『吱——』一聲,下一秒就被人甩開了。
風狸小腦袋湊上去,一臉眉頭緊鎖,牙齒突然有些癢了。
它好久沒吸傲霜的血了,想吸。
「咳咳,我也要看!」
畢方正看到關鍵時刻,撲騰著翅膀又衝上去,沒想到被風狸一腳踹開了,好巧不巧把它踹到正在後面閉目養神的禍斗懷裡去了。
禍斗睜開眼怒目而視,嚇的畢方下意識就撲騰著翅膀想逃,巨大的翅膀一張直接把桌子掀翻了。
風狸看傲霜被靳軒親心頭一陣怒火呢,這傢伙還來添亂,直接回頭掐畢方脖子想把它甩的遠遠的,畢方看自己又被它欺負了,氣不打一處來收起腳狠狠踹出去。
砰砰砰!
風狸沒注意,被畢方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直接朝傲霜身後的玻璃窗撞去,砰一聲玻璃碎了,風狸從四百二十層窗戶滾了下去。
「吱——」
畢方受了驚嚇,這一聲就跟嗓子破了的尖銳交喚一樣,它沒想到自己竟然把風狸踹下去了,風狸不會飛,從這裡摔下去,還不被摔死?
要摔死了還好,沒摔死的話,那死的肯定是它了!
畢方一刻也不敢耽擱,立即飛身而起從餐廳上空中滑過,貼著靳軒和傲霜的腦袋上掠過一頭朝外面空中扎去。
它一心只想救風狸,沒算清楚窗口和翅膀的寬度,翅膀在窗邊上狠狠撞了一下,撞的又是一聲慘叫,然後跌跌撞撞從空中落了下去。
我聽著這些傢伙搞出來的動靜忍不住皺眉頭,靳軒早已經面色鐵青,見我想推開他,把我抱的也更緊了,還加深了這個吻,把舌伸到我嘴裡。
「唔……」
口齒間全是濕噠噠的沾黏聲,他吻技高超,我被他吻得渾身力氣都像是要抽離了似的,軟綿綿靠在他懷裡。
要不是風狸他們打破窗戶有夜風吹進來,我渾身一定會燒起來。
他的吻和蔚然不同。
蔚然是壓抑的吻,吻在我額頭上,輕輕一啄,壓抑著自己不讓內心的愛溢出來一發不可收拾。
靳軒的吻則是一發不可收拾,似乎要把體內所有的愛都釋放出來,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麼,他只要盡情的享受這個吻就足夠了,仿佛只有這個吻就足夠。
所以每次我對靳軒都充滿愧疚,他總是這麼毫無保留的對我。
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去幹什麼,但我真的好怕他們會一去不回,特別是靳軒,這世上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東西,害怕他遇事太拼,不顧自己的性命。
能想到的恐怕只有他對我的執著了吧。
我深深呼吸了一口,重新環上他的後背,感覺到我不再抗拒他很激動,吻著吻著伸手覆上我身前的豐滿,被我抓住。
他把我放開,看著我笑的就像是個孩子,我們都在大口喘息。
狂跳的內心還未平復,他的吻又再次襲來,有力的雙手環在我腰上收緊,驚呼把我和他融為一體,我腦袋有些空白了。
突然,後背一陣風襲來,靳軒立即把我抱起來閃身到一旁,下一秒風狸從窗戶跳進來,畢方緊隨而至,兩隻妖獸打的不可開交,把剛才我們吃飯的桌子也給打翻了。
靳軒冷眼盯著那兩隻破壞他好事的妖獸,正想出手,突然一隻巨大的餓狗撲出來跳到畢方背上,直接把畢方踩到地上咳出一口鮮血。
風狸眼神冰冷,我還以為它非殺了那隻鳥不可,沒想到它撲上去的時候半空中砰一聲變身,小小的身子落到那隻鳥背上,緊接著又是砰砰兩聲,禍斗和畢方都變小了。
我才發現那隻鳥身上的毛雜亂不堪,不知道風狸在外面怎麼蹂躪人家的。
「怎麼回事你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