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宗廉那邊沉默了,我又讓他照顧好香香和孩子,千萬不准香香來這裡找我。
我們剛打完電話沒多久直升機就來了,應該是衡山市的,還是軍用直升機,酷斃了,早知道就讓靳軒找沈鶴要一架得了,省的我們跟唐僧取經一樣,歷經千難萬險才到邙山。
但沒想到的是,這直升機竟然只能坐兩個人,我一拍腦門,「艾瑪,忘了告訴宗廉我們有四個人了。」
現在是非常情況,能調用一架直升機都困難,反正我和靳軒都能飛,就先把范令森和范梓瑩送走了。
直升機落下時揚起的灰塵還沒散去,現在起飛又扇得灰塵漫天,靳軒把他西裝解開,伸手一撈就把我撈進他懷裡,我伏在他胸口處呼吸,鼻息里全是他的味道。
等煙塵散去一些他才把我放開,然後拉著我的手要走,我趕緊把他拉到一個平坦些的地方,盤腿坐下,示意他也盤腿坐到我對面。
「怎麼了?再不走天要黑盡了。」
「我想再試試能不能清除你腦袋裡的降,路上我也和你說過了,現在的我今非昔比,雖然和之前的莫洛還差十萬八千里,但是我感覺我能行,希望你能再給我試一下。」
靳軒無奈的搖了搖頭,伸手把我拉住,「給妳試一千次一百次都沒問題,只是這裡太危險了,我們還是去燕國再試吧。」他之前來過這,知道那些比之前在嶺南山的更難纏。
「放心吧,這裡已經沒有活屍了。」剛才到這裡我就把氣息彌散檢查過一遍,就算有,方圓百米我都能感覺到,到時候再收功也沒問題。
我只是怕去了燕國蔚然看到我為靳軒做這麼危險的法術,會生氣。
就算我現在修為很高,但想不傷害靳軒就把那東西弄出來,應該要費些功夫,而且那東西扁扁的,不像蟲子能蛹動,要怎麼才嫩把它弄出來也是個費事的事情。
突然,我好像想到辦法了,趕緊站起身。
「走去燕國找一家醫院。」
「去醫院幹什麼?」靳軒起身,無奈的搖頭,估計因為我這說一通就一通的性子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腦袋,在後腦勺上拍了一下,「給你開顱。」
「什麼?我沒聽錯吧?」
「你沒聽錯,咱們路上不是聽說燕國也有活屍麼,燕國比較小,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國,讓他們的醫生給你做手術他們應該能接受,到時候我先把你頭上的降剝離,再讓醫生開顱取出來。」
說到這裡我皺著眉回頭看著靳軒,「可能手術有風險,你願意一試麼?」
「和妳在一起,我什麼都願意。」
「肉麻,我告訴你啊,我現在是莫洛,和蔚然有前世今生的緣分,你沒戲了,等你好了試著去喜歡其他女孩吧。」
這一路我和靳軒關係增進不少,而我對他,自從和莫洛合而為一之後,蔚然在我心中占據的分量更重了,我已然把靳軒當成是最好的朋友了。
靳軒聽我這麼說,故意裝作傷心難過的樣子,抓著我的手和我並排走著,「那我寧願妳給我做法失敗,讓我死在妳手裡好了,這樣我在妳心裡就永遠都有一席之地了。」
「呸呸呸烏鴉嘴,別亂說,這次我一定能治好你,不僅如此,我還要讓你復生。」
「復生的事妳千萬不用管,我有麒麟,只要它沒被關進十九層,它能帶我過忘川河,妳就不用操心了。」
「你有你的辦法,我有我的辦法,哼。」
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也沒看到一個活屍,於是飛身而起直奔燕國國都,路過隴西的時候看到入城轉盤處有一大片血跡,還有荔枝木燒焦的味道,應該是有人在這裡燒了活屍。
是燕國的道士,還是蔚然?
好在天色黑盡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活屍上,我們很順利進入燕國醫院。
燕國雖小,國都的醫院蠻大,市區內人心惶惶,這裡面反倒還井然有序的運作著,醫者仁者,估計只要活屍還沒攻擊這裡,這裡都會繼續運作,不然整個城市先亂套了。
我出門一般不帶錢,沒了周香香就人無分文了,我直接根據醫院地圖找到院長辦公室,囧,院長很忙,辦公室沒人,於是找了個副院長。
這副院長是個老頭,看樣子行醫多年了,還帶著老花眼鏡在翻看病歷,見我們進去並沒有驚慌,淡定的扶了扶眼鏡看著我們,「你們有什麼事麼?」
我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,「實不相瞞,我是一個道士,從共和國來的,剛才在隴西殺了不少活屍,但是我朋友受傷了,我們沒錢,想請你們醫院幫我朋友做一下手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