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軒看戚蔚然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書里的內容,實在忍不住了,痛苦著臉色下床到戚蔚然跟前,和他一起看,這一看也是面色一緊,心中比戚蔚然還震驚。
剛才只是掃了眼那一篇法術,靳軒暗自用拇指掐住中指第一節,心中默念咒語,把精氣神全灌輸在指尖上,突然整個房間內的空氣都涌動起來,砰一聲,空氣爆炸了。
「噗——」
靳軒椅子被震翻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,腦袋爆炸一樣的痛,痛苦的在地上趴了好久面色才緩和。
焰迅速在戚蔚然跟前形成屏障為他擋住剛才的衝擊,整個房間內就像是瓦斯爆炸一樣,東西被炸的七零八落,被子裡的鵝絨炸出來滿天飄飄,掛了一片在戚蔚然眉毛上。
戚蔚然眼角抽搐,暴吼一聲,「你幹什麼?!!」
靳軒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,他剛做了手術本來就很虛弱,擦去嘴角的血跡乾脆坐到地上笑了,「這法術還不賴嘛。」
戚蔚然這麼生氣的原因不只是因為爆炸,是因為他也暗自學了下這些法術,卻沒有半點效果,這傢伙到底怎麼弄出來的,剛才的威力讓人不敢小覷。
「主人,赤焰為了偷這本秘法被莫洛封印,這裡面的東西你絕不能被外人窺視了去。」赤焰說完冰冷的視線落到靳軒身上。
原來這傢伙的名字叫赤焰,不過是個隨從而已,靳軒不理他,起身爬回床上大口喘息。
不給他看又怎樣,他小時候是不愛學習,他要認真學絕對是學霸那一類,剛才風屬性的那幾篇他已經全部記下來了,現在他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暗自做法。
下一秒,他的身體慢慢懸浮到空中,身體周圍逐漸被一層白色的暖霧包圍,看樣子在進行自我修復。
「你——」
赤焰一下子就看出靳軒使用的是風屬性的法術,風系法術分為攻擊系風咒、風卷塵生、罡風驚天,防禦系法術暖霧和仙風雲體,這人剛才輕而易舉就學會了風咒,現在又暖霧和仙風雲體同時使用,留下他以後必成大患!
「赤焰住手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他現在受傷了,讓他快速恢復我們還有正事要做。」戚蔚然也看出靳軒在使用法術修復身體。
果不其然,短短几分鐘的時間,靳軒周身的暖霧消失了,身體慢慢落到床上,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一雙暗藍色的瞳孔奕奕有神,臉色也變得紅潤,和之前病秧子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別。
靳軒翻身從床上跳下來,勾唇看著戚蔚然,「還等什麼?走吧。」
戚蔚然合上茅山戒起身,吩咐赤焰留在這裡守著就和靳軒一起從窗戶飛出去了,他們剛消失就有一大票醫生護士趕來了,他們沒忘記這個病房裡還住著一個祖宗,可惜病房裡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現在是晚上,他們有默契的齊身飛到了邙山,現在這裡一片廢墟,用來練功最適合不過了。
靳軒用風卷塵生掃除一片較平整的空地,然後而不顧形象的坐到地上,他這是跟傲霜學的,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,在地上掛了個八卦,坐到八卦當中去,然後給戚蔚然也畫了一個。
戚蔚然從來很注意個人形象,除了醫院守著傲霜的那一次,這算是第二次不顧形象了,他盤腿坐到靳軒跟前,「現在說吧。」
看他這臉色,靳軒就知道戚蔚然不會這裡面的法術了,用手指了指腦袋,「學法術也需要腦子知道不?把書給我吧。」
非常時期戚蔚然也懶得和他計較,把茅山戒給靳軒,靳軒拿著茅山戒仔仔細細研究起來,一邊翻看一邊說道,「我想辦法幫你學會這些,但是你以後不能用法術來對付我。」
「如果我要殺你,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?」
「別說這些沒用的,你只需要答應就行了。」
戚蔚然臉色沉下去說了一個好字,但補充說道,如果靳軒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,他就要替天行道。
靳軒無奈的搖頭,他肯定不會那麼做的,不然傲霜肯定會恨他,把後面的內容看完之後靳軒發現一個問題,這些法術水火風土部分都寫的比較詳細,只有雷的部分,看起來有些吃力的樣子。
估計寫這本書的人也不怎麼會,他暗地裡學了下其他法術,發現自己除了風系根本學不會其他,水系勉勉強強能使出雨潤,最簡單的治癒系法術。
看到煙水還魂這個法術的時候靳軒瞳孔微瞪,居然能藉助水復活,這應該是風生獸的屬性吧,難道創作的這些法術的人,都是從妖獸中得到的靈感?
現在已經無從追溯,靳軒暗自把這個法術記在腦里,想著以後一定要學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