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很有道理,但我還是不會教他,茅山戒前面部分的法術倒是沒問題,我清了清嗓子說道,「讓我教你也可以,但我現在要去辦點事,等我回來再說,你先把我之前教的那些練習一下。」
「不用練,我已經很熟練了。」
「既然你想學,那麼請你現在把我當成你師父,師命不可違,如果你拜我為師,以後就都得聽我的了。」
「難道現在不是麼?」
「那你等著吧,等我辦完事情回來。」
我說完就離開了,這次他沒攔著我,估計真把我的話放心上了,為了達到目的,能屈能伸,這種人非常可怕,哎,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把他收成我手下。
回到家剛好是下午,師父正在和院子裡和我老爸下棋,兩個財迷鑽在一起自然是要賭錢的,我老爸不斷擦拭頭上的冷汗,盯著棋子眼睛發紅,看來這一局又要輸了。
果然,師父一個棋子下去把我爹逼入絕境,估計他一次都沒贏過,大呼不玩了不玩了,連最後一把的錢都沒付就跑了,說去外面視察施工進度,看到我回來也沒好臉色,估計怪我把師父帶回來贏了他錢。
師父笑眯眯的把一疊鈔票裝進衣服里,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老爸也真傻,和范令森下棋不是找死麼,他稍微用用法術就能讓他滿盤皆輸。
「出去這麼久妳還知道回來啊,為師要不是等著教妳法術,早回家了。」
切,這幾天不知道贏了我爸多少錢呢,還把我家的倉庫改裝成了他的小黑屋,連范梓瑩都和我媽打成一片去了,我看他兩根本沒想走。
「走什麼走,師父就在我家住下唄,今天看新聞了吧,我家馬上要變成碉堡了,那些活屍進不來。」說道這裡,我忍不住想起之前蔚然給我說的話,趕緊給他說了,「師父,那些活屍怎麼弄也弄不死,你有沒有什麼辦法?」
「把他們震成碎屑之後,只要能發動六面法印,應該就能代替陽光把他們燒成泡沫了。」
「師父你有麼?」六面法印香香有一個,可惜她現在在榮京,而且她也需要防身。
「為師當然有,千年雷擊棗木做成的,只是除了茅山祖師爺,還有沒聽說誰能發動六面法印的,給了妳也沒用。」
「那你給我吧,我拿來研究研究。」
范令森一聽說我要法器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,問我是不是要出遠門,我只好把要去找蔚然的事情給他說了,還請他幫我卦算一下蔚然現在在哪。
他知道我和蔚然的關係,聽我說這麼久聯繫不上蔚然,認真的給我卜卦,只不過他算了半天也沒算出來,面色也越來越凝重,看得我整顆心都緊了。
「師父,怎麼樣?有蔚然的消息麼?」
「居然算不出任何消息!」
范令森有點質疑自己的能力了,立即又算了一遍還是沒消息,我心情跌落谷底,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算過了,我也算不出任何消息,連方位都算不出來。
最後范令森也納悶了,「不應該啊,這世上的人和物我從來沒算錯過,除非他不在這世上了。」
「師父你別嚇我,怎麼會不在這世上呢?蔚然和靳軒在一起的,要不你算算靳軒?」
「剛才我已經算過他了,妳別著急,我說的不在這世上不是死了的意思,而是有可能上天入地了,比如去了陰間之類的。」
范令森耐心的給我解釋,我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,突然知道他們在密謀什麼了,一定是想背著我去陰間偷生死簿,他們知道我會鬧著一起去,於是把我騙回來……
我還傻傻的沒有發現,跑去收什么小弟,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但現在在家裡我不能表現出太大的情緒,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說道,「師父你嚇我一跳,沒事就好,我先回房練功了。」說完趕緊逃離,正好碰到范梓瑩出來叫吃飯,我立即夾了一碗菜端屋裡去了。
心妍練功已經很多天沒出門了,我把自己關起來他們也沒懷疑,可我現在的心情哪裡吃得下什麼飯,但怕他們擔心,我還是把飯吃完了,然後寫了一張紙條放在桌上,要是他們發現我不見也不會擔心。
好不容易挨到晚上,所有人都睡了之後,我去師父的小黑屋裡偷了幾樣法器,然後回房想著之前香香和宗廉打開陰陽門的法術,在屋裡打開了一個黑洞。
冰冷的陰氣從黑洞裡冒出來吹在我身上,讓我忍不住渾身哆嗦,看著眼前的黑洞我心頭很複雜,要我下去之後蔚然他們沒在下面怎麼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