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幹什麼?」
「是……宮謙……他怎麼從阿鼻大地獄逃出來了……他在鋪路,估計想過去。」小鬼看見那個身影說話舌頭都打顫了,雙腿哆嗦不停。
宮謙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,陰鷙的視線回頭,觸及戚蔚然和靳軒眼神一凝,看了他們兩一下又轉過頭去了,繼續丟鬼進赤蓮血地。
丟到蓮花附近的時候,蓮花葉子瞬間化開變成血水,那些鬼還沒沉下去就被葉子化成一灘血水了,然後那朵孤零零的白蓮瞬間變成血紅的顏色,開得詭異妖冶。
將鬼魂化成血水之後,又迅速凝聚成血紅的荷葉,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。
「啊——」
宮謙突然發狂的大吼一聲,狠狠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血蓮,估計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想從這裡過去了,可能被這些蓮花弄得很惱火。
不僅是他,連戚蔚然看著也眉頭緊蹙,這片赤蓮血地根本望不到邊,布滿密密麻麻的蓮花,就像埋的定時炸彈,剛才他看清楚了,只要被葉子化成的血水沾到,就會立即被腐蝕。
靳軒用手擦了擦鼻子,「有沒有鬼從這裡過去過?」
「倒是經常聽說有惡鬼跨地域逃竄,他們必定經過了赤蓮血地,就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過去的。」
「行了,你走吧。」
留著他也沒用,靳軒讓這小鬼先離開,沒想到小鬼剛飛起來,宮謙就立即出現在他身邊,抓住他領子狠狠往赤蓮血地一拋,小鬼啊一聲慘叫一聲,正好落到一株血蓮旁,迅速被化成血水了。
「你——」
戚蔚然拳頭捏得咯吱作響,想衝上去就是干,被靳軒拉住,「既然大家目的一致,為什麼不一起想辦法呢,照我說你這個精衛填海的辦法根本不可用。」
靳軒說得很大聲,故意對宮謙說的,也像是在給戚蔚然說,兩個高大修長的身影走到宮謙旁邊,如果只是一個人宮謙肯定會把他丟進血地里,但他們兩個加起來,宮謙知道自己打不過。
「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。」
宮謙頭也沒回繼續說道,說著又丟了一隻鬼進去,他伸手還有百十來個鬼,他們都不敢跑,看見靳軒和戚蔚然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跪在地上磕起來,「大爺救命啊,救救我們吧!」
「求求你們,就算不救我,救救我的孩子吧。」
一個婦人剛說完,她孩子就被宮謙抓起來丟進血地中去了,小孩嚇得哇一聲,身體很快陷進去一半,那個母親就像瘋了一樣,往血地裡面衝進去,可她沒跑兩步就陷下去了,伸出手努力想抓住她的孩子,卻到最後一刻也沒能牽住他的手。
宮謙這麼一扔把所有鬼孩子都嚇哭了,哭聲悽厲無比,有些尖細著嗓音立即變成了怨靈,圓瞪著眼睛一張嘴就把嘴巴撕裂了,牙齒變得尖細無比,嘶叫著朝宮謙衝過去。
「呵。」
宮謙只是一聲不屑的冷哼,直接五指伸出鋼爪一樣的長指甲,一爪過去,直接穿破小孩的肚子把他挑起來,就像日本鬼子用長槍挑殺嬰兒時一樣,挑起孩子之後,還不忘回頭看著戚蔚然挑釁一眼,然後再把那孩子扔進血地之中。
這是第二個了,戚蔚然也是有孩子的人,剛才那兩個孩子和雪兒差不多年紀,他體內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了,飛身就朝宮謙衝過去,沒想到突然刷一聲腰上纏了一圈鞭子,靳軒硬生生把他扯回去了。
戚蔚然回頭就是一頓劈頭蓋臉暴喝,「你幹什麼?」
「你別衝動,我想到過去的辦法了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一聽這個戚蔚然果然冷靜不少,可拳頭還狠狠捏著,陰鷙的視線落在宮謙身上。
靳軒早就注意到宮謙耳朵動了動,雖然他諷刺一聲表示不屑,但心裡頭肯定著急上火想知道方法,靳軒走近兩步看著宮謙說道,「我這個方法雖然不一定有用,但絕對比你丟這些鬼有用,你把他們放了我就說。」
「呵。」宮謙又是一聲冷哼,抓起一隻鬼往血地里丟。
這次靳軒沒放任他了,宮謙剛丟出去,他就鞭子一甩纏住空中的鬼魂拉回來放到自己身後,剛才有鬼想逃被宮謙抓了,那鬼只是躲在靳軒身後也不跑。
「我看你也挺著急過去的,要是我的方法失敗了,這些鬼你還能再抓,為何不試一下呢?」
靳軒繼續循循善誘,立即甩出鞭子纏住一株荷花,本以為一株花嘛輕而易舉就拔起來了,沒想到拔不出來,只好眼神一冷,用力把血蓮扯出來,誰知道血蓮底下竟然扯出一個血淋淋的屍體來,是鬼的屍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