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飛身而起,戚蔚然雖然心中有疑,但也跟著去了,想著來這裡的目的,就算是龍潭虎穴也得去闖一闖,而且他現在和靳軒都恢復得差不多了,只要不是十大陰帥一起上,奈何不了他們。
官道是一條迂迴的路,從這裡飛過去近不少,戚廣殿依山而建是一座類似古代皇宮的建築,鬼判殿是偏殿,和鬼判殿面對修建的還有一個偏殿,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。
還沒近身靳軒就落地下,把渾身鬼氣隱去,戚蔚然只好照做。
「我心頭有股不祥的預感,總覺得這次鬼判殿陰氣很重,估計有陰帥在裡面守株待兔。」靳軒皺著眉頭回頭看戚蔚然,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心頭和自己想的一樣了。
戚蔚然也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鬼判殿,好不容易到了這裡,豈能有不去的道理,「走吧。」
兩人皆是面色凝重慢慢靠近鬼判殿,戚蔚然很聽話的跟在靳軒身後,靳軒帶著他從山上繞到鬼判殿背後,從一個窗戶翻了進去,「我每次來都走這裡,上次差點被抓,他們可能以為我不會再走這裡了。」
戚蔚然快速掃視室內一圈,發現這鬼判殿就只有一個大殿,迎面是個屏風,屏風後面放著一把紅木椅子,椅子前面是條桌,應該是審判的時候坐的,大殿中央放著幾個肅靜的牌子,兩旁一邊是卷宗一邊是書架。
靳軒快速在書架上翻找著,突然感覺兩抹鬼氣靠近,立即把東西放回去,和戚蔚然一起躲到屏風後面,緊接著牛頭馬面一起走進來,馬面迅速在大殿內檢查,突然一隻紙鶴飛進來落到牛頭肩膀上。
「咦,是孟婆傳來的消息,說有人想闖關!」
「肯定是戚蔚然,走!」
馬面眉頭一皺,立即飛身出去,牛頭哦了一聲趕緊跟上。
戚蔚然和靳軒終於鬆了口氣,靳軒還想繼續尋找,戚蔚然趕緊拉住他,「這鬼判殿不大,牛頭馬面竟然沒發現我們,太奇怪了。」
「牛頭本來就蠢,說不定他們很快折回來,就算被抓住,也得先把名字划去。」
靳軒說完立即快速翻找起來,戚蔚然也起身去找,一邊問靳軒生死簿的長相,聽著靳軒的描述,戚蔚然發現鬼判桌上正放著那本通體血紅的只有厚厚封面的冊子,跳上去一看,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,生死簿!
「你看看是不是這本!」戚蔚然立即翻開,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靳軒趕緊過來,拿著生死簿攤開放在桌子上,「戚蔚然。」
霎時,生死簿上出現了數百個戚蔚然的名字,戚蔚然立即眉頭緊蹙,「哪一個是我?」
「不知道,都划去好了!」
靳軒抓起毛筆就在上面亂劃,可戚蔚然的名字實在太多了,就跟劃不完一樣,他立即念出自己的名字,沒想到和戚蔚然剛才一樣,也是成百上千個靳軒的名字。
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,外面響起幾聲哈哈狂笑聲,緊接大殿門砰一聲關上,靳軒立即拿著生死簿往剛才進來的窗戶衝去,想破窗而出,沒想到窗戶被施了法,他撞上去被重重的震回來了。
整棟大殿都在顫抖,這裡面的東西也全都變了樣,變成焦黃的顏色,就像是蠟燒得融化了一樣,他手中的生死簿也燙得驚人,一看生死簿也融化低落到地上了。
「不好,我們中埋伏了,該死的牛頭馬面!」他們一定是故意出現一下又裝作離開,讓他們放鬆警惕。
戚蔚然早料到會有埋伏,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做到這種地步,等整棟房子融化之後他們才發現,自己進的根本不是鬼判殿,而是一個陣法,焦黃色的液體流進地面的符文之中,立即發出金色光芒,讓人睜不開眼睛。
十個陰帥盤腿坐在陣法邊上,手裡都捧著一塊形狀怪異的腰牌,應該是腰牌的力量發動的陣法,靳軒知道牛頭最笨,立即在他手裡的腰牌出打出一個風咒。
砰一聲,牛頭手掌一痛,手中腰牌掉到地上,頓時發光的陣法立即消失光亮,戚蔚然和靳軒齊齊飛出去。
「走還是打?」
「打!」
戚蔚然哪裡甘心自己千辛萬苦到了這裡被人給耍了,飛出去之後立即回身就是一個七星斬,把他們準備的陣法劈成了兩半,靳軒也是一鞭子,直接把牛頭手裡的腰牌卷了過來。
他本想用手去拿,沒想到那東西就像是燙手山芋,一接觸皮膚就痛的他慘叫一聲,無奈只好用鞭子卷著扔得遠遠的,牛頭罵了一句立即飛身追隨他的腰牌而去。
十個陰帥少了一個,他們暫時不能發動陣法了,剛才在陣法中不但身體不能動,就連眼睛都睜不開,怎麼打?
「你選四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