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洞口很小,必須貓著身子才能進去,我下意識就使出浴火重生鑽進去,進去之後順便把整個洞府點燃,牆壁上地上到處傳來噼噼啪啪小蜘蛛被燒爆的聲音。
地上的男人已經變成乾屍模樣了,特別是男人那傢伙已經沒了,變成和女人一樣了,洞裡到處是這樣變態的乾屍,看起來比南歌的骷髏頭噁心多了。
蜘蛛精正盤腿坐在地上消化剛剛吸收的精氣,連衣服都沒穿,一進去就看見雪白的山峰上兩顆黑葡萄,她看見我們嚇得立即在地上翻滾一圈往裡逃,私密的那一處也看見了。
南歌噁心的在地上呸了口,「妳怎麼變成這樣了?」
「賤人,居然帶著野男人來偷襲我!」
蜘蛛精罵了一句立即變成蜘蛛的模樣,這樣總比看著她白花花的身子好多了,我突然覺得蜘蛛也不是那麼噁心了,靳軒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了。
當初茅山戒他看著戚蔚然打開的後面部分,就算赤焰立即送到傲霜手上,這才多久,她竟然把風系和火系的法術都學會了,剛才這一招如果他沒看錯的話,竟然是浴火重生,他鑽研半天連皮毛都沒摸到的超強法術。
她到底還學會了什麼?
靳軒突然隱隱有種感覺,傲霜真的是莫洛轉世,那裡面的法術,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。
南歌這邊冷笑一聲,「什麼偷襲?我們是光明正大來殺妳的!」她雖然進了慕霖的身體,可實力一點沒弱,而且我發現她竟然用的和林思思一樣的白綾做兵器。
蜘蛛精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,立即跳到洞頂上倒掛著勾起殘忍的嘴角,下一秒冷光閃閃唰唰飛出幾枚銀針來,殺氣逼人,比起南歌單調的白綾攻擊多了更多進攻的機會。
銀針仿佛帶有意識一般,分出部分牽制南歌的白綾,剩下的幾根見縫插針,稍有空隙便毫不留情的朝著南歌臉上扎去。
這女人的心真歹毒,南歌現在用的可是慕霖的身體,在把蔚然救出來之前,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慕霖的屍身一根汗毛!
想著這些,我心頭憤憤難平,將整個洞內的火燒得更旺了,火焰把蜘蛛精包圍,她不知道我潛伏在火中,等我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看準了她的絲腺,直接用金錢劍刺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」
蜘蛛精痛苦的慘叫一聲,驚恐的看著我慢慢在她眼前顯現身形,罵了我一句賤人,就想收回蛛絲銀針對付我,我將金錢劍一揚,直接把她絲腺搗碎挖出來了。
她肚子上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,倒掉在空中淌血的樣子十分恐怖,我再揚劍把蛛絲斬斷,才發現至少有二十多根絲線留在外面,怪不得南歌說這是一套兵器。
我落到地上張開雙手,只吸收那些絲線,頓時絲線就像是蠱蟲一樣從我指尖的血脈鑽了進去,每個手指頭上至少有兩根絲線,這樣用起來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控制了,不像蜘蛛精那麼費力,每條腿都在忙活。
「賤人們,你們竟然是來搶我寶貝的!」
蜘蛛精一看我把她的蛛絲銀針拿了,氣的破口大罵,對著我撲過來,想用鋒利的鋼爪把我絲成碎片,南歌想出手,我讓她退後看著,然後輕瞄蜘蛛精一眼,「這東西放在妳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,讓我來教教妳怎麼用吧!」
緊接著,我指尖輕動,落在地上的銀針全都被牽動起來,就像一個技藝高超的雜技師控制著提線木偶,唰唰的聲音伴隨著銀針的寒光讓人望而生畏,蜘蛛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刺成了篩子落到地上。
但凡想傷害蔚然的人我都不會輕易饒過,還有,我最討厭聽到賤人這兩個字了,這個蜘蛛精簡直就是在找死!
下一秒我指尖猛挑,那原本穿透蜘蛛精身體的銀針突然張開倒刺,動作迅猛的被絲線從她身體中拉出。
霎時,眼前血肉橫飛,這種極具技巧的操縱技術看的人眼花繚亂又心驚膽顫。
南歌早就震驚得石化了,就算上次蜘蛛精用蛛絲銀針追殺自己的時候,也沒達到這種地步,傲霜怎麼可能使出這麼驚人的爆發力,她到底是誰?
靳軒從進洞開始就一瞬不瞬的看著傲霜,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的長髮隨著她靈活的身形跳躍,小巧清麗的面龐,明明像個鄰家女孩似得,如今卻被那一雙陰鷙的雙眼,襯托得宛如地獄中前來索命的修羅,不得不說這樣的她實在是太耀眼了,讓他移不開視線。
我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震驚,反正眼前這個女人該死,我正好可以用她來練這蛛絲銀針,越用越得心應手,我實在是太喜歡這件兵器了。
蜘蛛精已然無招架之力,立即變身成人跪到地上對著南歌磕起來,「妹妹饒命啊,求求妳看在我們姐妹多年的份上,饒了我行不行,蛛絲銀針你們喜歡,拿去好了。」
畢竟她曾經是南歌的姐妹,我收手把蛛絲銀針收回掌中研究把玩,反正現在蜘蛛精連逃的力氣都沒有了,就讓南歌處理吧。
誰知道南歌直接甩出白綾纏住蜘蛛精的脖子,把她像死狗一樣拖過來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,「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妳都幹了什麼,用身體侍奉那些男人讓他們來殺我,妳就這麼恨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