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被風狸他們打擾約會,靳軒也一肚子火氣,冷眼看著風狸,「我也贊同這一點,你最好滾得遠遠的,不然我們就先殺了你,再討論追傲霜的事情。」
風狸同時被他們兩人威脅,身上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,我趕緊把風狸抱進懷裡,皺眉埋怨那兩個欺負小動物的男人,「威脅一個只小動物算什麼本事?」
「傲霜,我好怕,我現在打不過他們了……」風狸張開雙手抱住我,把頭埋在我懷裡。
「不怕不怕,有我在。」
我給風狸順毛安撫它,沒看到它沖戚蔚然他們挑釁的吐舌頭,等它腦袋不停往我胸上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,頓時臉色一僵,心頭怒罵,小色狸。
趕緊把風狸放到肩膀上,環視一圈除了跟著戚蔚然來的幾隻鬼,就沒有其他人了,於是問宗廉他師父怎麼還沒來,宗廉探究的視線落在我身上,聽我問話才回神,看了眼腕錶,「應該快到了。」
他話音剛落就傳來敲門的聲音,宗廉趕緊大步過去打開,一個頭戴巫師帽身穿灰布長衫,手裡拿著一根法杖的白鬍子老頭站在門口,長長的鬍子都吊到胸前了。
「師父。」宗廉恭恭敬敬叫了一聲。
「嗯。」
那老頭看也沒看宗廉,視線已經被屋裡的我們吸引住了,估計他能看出我們的修為,當看到靳軒的時候,那老頭眉頭一皺,「不是說只有一個麼?怎麼又多了一個?」
「此事說來話長,要是等會師父疲倦,我還是給師姐打電話吧。」
「千萬別給她打,別給她說我來了。」
老頭一聽尤美臉色刷白,估計他也受不了尤美勾人那一套,他現在都老成這樣了,要是被尤美撩撥得著急上火卻不能實際行動,肯定憋得慌。
這麼說他算是同意幫靳軒了?
老頭估計趕路一天了,毫不生分的坐到沙發上歇息了一會才吩咐宗廉擺壇,之後就開始細細的打量我們,最後視線落在我身上,「小丫頭,我看妳天資不錯,有沒有興趣跟我學法術?」
「不用了,我已經有師父了。」我趕緊搖頭,對國外的法術沒興趣。
看我不成,他又把視線落到戚蔚然身上,戚蔚然和靳軒同時把視線別開,老頭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捋了捋鬍子才說道,「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,不如我宗廉徒兒來得實在。」
「嘿嘿。」
我尷尬的笑了笑,突然覺得這老頭還挺好玩的,於是坐到他身邊,「宗廉師父,待會的法術到底要怎麼做,要做多久呢?成功機率如何?」
「要做多久不清楚,成功機率一半一半吧,如果失敗,魂魄會當即魂飛魄散,屍體也會很快腐爛。」
魂飛魄散四個字聽得我們全都心頭一驚,宗廉冷凝著面容沒說話,估計他早就知道了,我心頭壓抑得難受,好不容易才把他們的名字在生死簿上划去,要失敗在這裡,這結果太讓人難以接受了。
「師父,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提高成功率呢,我可以幫你護法什麼的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「別說妳叫我師父,妳就是真拜我為師我也沒辦法提高成功率,這本來就是逆天改命,聽從的是天意,老天讓妳生妳才能生,老天不答應,就得為這件事付出代價,你們可要考慮清楚。」
「……」
我情緒低落到沒邊,看了戚蔚然和靳軒一眼,他們也正好看向我,齊聲說道,「沒事的,就算只有一成的把握,我也要試一試。」
沒想到對方竟然和自己說出一樣的話來,他兩趕緊對視一眼,連我都發現了,每到生死攸關的時候,他們的想法就會驚人的一致,現在眼裡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恨不得揍死對方的凌厲了。
「傲霜妳去醫院照顧香香吧,明天再來。」戚蔚然看著我說道。
「嗯,明天我們誰先醒過來,就誰先找妳約會,記得打扮漂亮一些。」靳軒努力想扯出一抹微笑,卻笑得有些勉強,心頭又覺得,這估計就是老天對他的考驗。
他們在我面前都不善撒謊,我哪裡不知道他們心頭想什麼,是怕萬一沒醒來怕我會傷心,可是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離開,我堅定的搖了搖頭,「我不走,我會守著你們醒過來的。」
一聽說我不走,戚蔚然和靳軒對視一眼,然後起身一人架起我一條胳膊,直接把我架到戚家門外。
「你們幹什麼!不要趕我走好不好!?」
我本來想罵人的,可一開口就聲音沙啞,眼眶也忍不住紅了,說完竟忍不住嚶嚶哭出聲來,捂著嘴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,戚蔚然把我擁進懷裡,我狠狠捶打他的肩膀,「我要留下,我想……留下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