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總您怎麼來了,就是有個小偷偷了東西,已經被抓住了正準備送去警察局,打壞的東西絕對會讓她照價賠償的。」
我一聽當即就火了,都他媽還沒查清楚就叫我小偷,還想讓我賠償,明明就是那個營業員打壞的,我就算脾氣再好也憋不住了,走到那個張總跟前。
「張總,我看你人長得挺正派,希望你能公正處理這件事,咱們先去看監控,確定是我偷的再把我送去警察局OK?還有打壞鑽戒的人,這裡所有眼睛都看見了是那個營業員,要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,不可能。」
「明明就是妳打壞的,大家說是不是!!?」
那個女營業員叫囂著衝上來,這麼多人看見了都還敢明目張胆顛倒黑白,我不就沒讓她幫我開單子嗎,能提成幾個錢,就把我恨這樣了?
聽她這麼說,我真想給她一巴掌,不過我沒打,有人已經替我打了。
張總怕一巴掌扇在那個女營業員臉上,怒斥道,「眼瞎麼?妳也不看看這位小姐是誰,秘書長的侄女,政委的女朋友,用得著偷一枚鑽戒?!」
打完之後那個張總又給我鞠躬道歉,「傲霜小姐對不起,我手下的人有眼不識泰山,肯定其中有什麼誤會,妳大人不記小人過。」
我盯著這個張總半天愣是沒想起來他是誰,估計在香香的訂婚宴上見過,那時候我出盡『風頭』,但凡去了的人都會對我印象深刻吧,沒想到我頭髮長這麼長都把我認出來了。
就算她給我道歉我對她也沒半分好感,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態度,要我只是個普通的外地人,肯定把我扭送到警察局了,因為一個假侄女的身份讓我現在有了為自己辯解的權利,想想都覺得可笑。
「我明天要和蔚然約會,所以來這裡買點東西想打扮打扮自己,你們這個營業員先是狗眼看人低歧視我外地人不說,還栽贓誣陷,大家都看見鑽戒是她打破的,還說是我打碎的,難道你們這麼大個商場,都是這麼訛人的麼?」
「傲霜小姐息怒,這個員工我一定立即解僱。」
「那啥,打碎的鑽戒就不用她照價賠償了,就按照底價賠償吧。」
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,說完我就轉身去結帳了,但那個張總不放棄,一個勁的跟在我身後,不僅讓收銀給我免了單,還說為了表示歉意,這間商場裡的東西隨我挑選。
「不用了,我有錢,你真要表達歉意,就找個會化妝打扮的姑娘幫我挑選一下衣服吧,我和蔚然從來沒正式約會過,想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些。」說著我又紅了眼眶,怕張總看見又問東問西,我趕緊偏過頭。
之前給我挑選東西的小美女給我送金葫蘆過來,聽到我這麼說,立即毛遂自薦,「那我帶妳去吧,我以前是學美妝的,對穿衣打扮還有些研究。」
我對這個小美女印象還不錯,徵詢張總的同意之後讓她跟著我去挑選了,小美女叫葉然,她從內到外都給我挑選了,我都十分滿意,唯獨有一樣,我拿著手裡幾乎透明的內衣褲渾身一層雞皮疙瘩,「這東西好像是情趣用品那種類型的吧?」
葉然噗嗤一笑,「約會不也是情趣麼?既然想要完美的約會,當然要美到最後一刻,這種美不是妳自己感覺美,是要讓對方感覺美,男人除了是下半身的動物,還是視覺動物,妳只要穿上這個,我保證他對妳言聽計從。」
「言聽計從?」有沒有這麼誇張?
「信我的絕對沒錯,要是效果好,下次妳再找我幫妳選,報酬就是給我摸摸風狸就行了。」葉然笑眯眯的看著風狸,風狸冷哼一聲把頭別開了,估計不高興她給我選這種衣服。
我還在猶豫,葉然已經讓包起來了,還帶我去做了頭髮,讓人給我把頭髮編了一下,只編了額上的一部分,後面的還是散著,編完之後還給我插上了漂亮的白色小花,讓我精緻得就像是個花仙子。
這個髮型和她剛才給我選的衣服十分搭配,都是很仙很仙的那一種,但我又想到她給我選的內衣褲了,忍不住從鏡子裡看著她,「葉然啊,我還是覺得『那』衣服和我的髮型長裙不搭呢。」
「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效果,穿上衣服是不染凡塵的仙女,脫了衣服是狂野的妖姬,讓男人慾罷不能。」
聽她說得我都臉紅了,趕緊轉移話題,「妳不是學美妝的沒?怎麼對男人這麼了解啊?」
葉然聽了調皮的眨眨眼睛,「女人打扮是為了什麼?女為悅己者容,終究是為了男人,而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身體表達,所以投其所好而已。」
「哈哈,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。」
簡單的和葉然聊了一下我臉也做完了,皮膚水嫩嫩的,就是哭紅的眼睛還有些沒消散,買了挺多東西的,張總打過招呼不准收我的錢,我也沒矯情,讓葉然替我謝謝張總。
連風狸也買了一身,只是小鞋子穿著不方便,剛走出大廈它就把鞋子脫了,扔我懷裡讓我拿去給禍斗,我額際滑落幾條黑線,不敢想像兇猛的禍斗穿鞋的樣子。
只有酷酷的衣服被風狸留了下來,有兩個小兜能放東西,它比較喜歡。
經過這麼一鬧我悲傷的心情好多了,儘量不去想讓人傷心的事情,就想著明天的約會,仔細想著葉然教我如何化妝之類的,回到醫院沒多久就睡著了,晚上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蔚然踏著七彩祥雲飛到我身邊,靳軒緊跟其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