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」
「這什麼這?我已經吩咐河神保你們平安,切莫要求過多,觸犯神怒!」
我說著立即使出風卷塵生,頓時整個難民營狂風大作,中間燒著的那團火堆砰一聲燒得更旺了,狂嗜的火苗直衝雲霄,仿佛可以燒盡世間的一切,嚇得老翁帶著所有人砰一聲跪到地上。
其實也不是什麼高級法術,我就是把空氣中的氧氣剝離出來送進火堆里而已,他們不知道還真以為我發怒了。
老翁面色怔怔但眼神還是很堅持,退一步說道,「迎神是我們峽子村的大事,就算妳不跟我們回去,也得留下一些東西讓我們迎回去供奉,不然我們是要被天譴的啊!」
聽他這麼說我也鬆了口氣,對他點了點頭讓他和峽子村村民們都起來。
村民們繼續進行儀式,我皺眉想著到底要為他們留下什麼,他們把我當成神是我莫大的榮幸,絕不能敷衍他們,回想著之前在峽子村看到的情形,那裡不管什麼都很落後,我記得去的時候,裡面黑壓壓的一片,於是從兜里掏出夜明珠。
夜明珠一出,光輝不亞於身前的火堆,他們估計沒見過這東西,看見珠子發亮都以為是神物了,差點又要下跪,我趕緊走下去將老翁扶住,把夜明珠交在他手上。
「這件寶貝照亮你們峽子村綽綽有餘了,以後你們必須每月從外面買來稻米煮米飯供奉,你們村子裡所有人也必須吃米飯敬神,知道麼?」
峽子村產不出稻米,只能去外面買,這樣他們就得想辦法賺錢了,慢慢有了交易就有了交流,不然一直閉塞著,這村子也長久不了,而且我發現他們村子裡男人多女人少,這也是個不好的現象。
除此之外,我還吩咐他們以後不用祭祀河神了,村子裡女人少估計就是因為女人拿去給冉遺吃了不少吧。
老翁雙手顫抖的捧著夜明珠,對我千恩萬謝,好不容易等到我要離開的時候,老翁吩咐人拿了一個黃布包著這東西交給我,我伸手抓上去,感覺像是一件兵器。
我沒有立即打開,等儀式結束之後就匆匆離開了,到了外面我把黃布打開一看,是一把劍柄雕刻得相當精緻的短劍,看色澤劍柄恐怕是雷擊棗木,柄大約有一尺長,兩指寬,鏤空花紋下面依稀可以看見劍身深入到了劍柄之中。
「蔚然你看看這是什麼?」
我想把兵器給蔚然看,沒想到手上輕輕一揚,那柄上的短短劍立即從後面滑出來,劍鋒變成相反的方向了,仔細一看,劍柄上還有個機關,我輕輕摁下去,剛才劍鋒消失的地方也伸出一把短劍。
原本精緻的短劍變成了雙頭劍,看來這把劍的奧妙之處在於這個精雕細琢的劍柄身上,不僅可以隨意調轉劍身方向,還能變成雙頭劍,劍身在劍柄內不停變換,讓這把劍看起來精緻又危險。
劍是不錯,就是用起來太費腦子了,我覺得香香挺適合的,回頭把這東西送給她好了。
戚蔚然接過劍研究了一下,忍不住皺起眉頭,「這劍靈活性太強,不適合妳用。」
「呵,你的意思是說我腦子不靈活唄?我連蛛絲銀針都能用,哼!」
「蛛絲銀針是妳用鬼氣控制的,這把劍應該是件法器,妳的鬼氣行不通,只能給腦子好使的人用。」
他說完在我腦門上戳了一下,我笑著把他手裡的短劍搶回來裝進套子,「我要多練習練習肯定能用的,只是我已經有蛛絲銀針了,這把劍我打算給香香,當做是送她的新婚禮物吧。」
「咱們也算是新婚呢,老婆有沒有想去哪裡度蜜月,等回去安排好了之後,我們就去。」
「度啥蜜月啊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天天都像是在度蜜月。」
戚蔚然聽我這麼說非常高興,直接把我打包抱起來,「雖然聽妳這麼說我很開心,但是我還是好想和妳去度蜜月,蜜月里我們專心生寶寶,其他什麼事都不管,妳說那該有多好。」
專心生寶寶!!
囧,把他邪惡的心思說得多冠冕堂皇啊,我已經好久都沒有什麼都不管的活過一天了,現在想想還真懷念那時候的日子,什麼都不懂,活得像個白痴。
我環著蔚然的脖頸,把頭靠在他肩膀上,「好,咱們去度蜜月,不用一個月的時間吧,就三天,回來之後,就要對靳錦天出手了,不然我真害怕他下一個目標是我的家人。」
「好,我陪妳一起去收拾靳錦天。」
「嗯。」
一路上我和蔚然都在討論去哪裡度蜜月,到醫院了還沒討論出一個確切的地方,我們上去看到靳軒修長的身影靠在手術室外面的牆上,滿臉憔悴,眼中全是血絲。
我趕緊小跑到他跟前,「怎麼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