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短劍確實挺危險的,香香已經躺在床上那麼久了,而且她沒有鬼氣,說不定身手大不如前,這件靈活的兵器暫時不給她好了。
我把短劍裝回套子,走上前正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頓時心頭一暖,「宗廉說得對,這把短劍我暫時讓宗廉替妳保管,什麼時候他覺得妳可以用了,再給妳好不好?」
其實我根本沒有要徵求她同意的意思,已經把短劍交給宗廉了,惹得香香大罵我沒良心。
宗廉握著短劍嘴角上揚,就跟握著尚方寶劍似的,有這件東西在手裡,以後香香對他還不百依百順,最好是等孩子生完之後,過個兩三年再給她,正好趁這段時間重振夫綱!
「傲霜妳到底是不是我好姐妹?該不是戚蔚然給妳洗腦了,妳竟然站在他們那一國!」
「我對事不對人,等平安生下寶寶,我陪妳隨便怎麼折騰都行。」
「呸!那時候說不定妳又懷上了,等著吧,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妳。」周香香抓起枕頭朝我砸過來,就這麼一個『大幅度』動作都被宗廉說了好幾句,我突然有些同情香香了。
不對,是同情天下所有當母親的人,聽說她這都算是好的了,有些懷孕的保胎,要天天打針做檢查,甚至有些人經過無數的努力,仍然留不住腹中的孩子……
突然覺得我們能平安來到這世上太不容易了,等這次回家,我一定要好好抱抱我媽,給她捶捶腿揉揉肩。
想起父母自然又想到了何叔,我趕緊把何叔的病情告訴香香了,意料之中她要和我一起回去,被我給勸下了,特殊時期特殊對待,何叔應該能理解她的。
「我即刻就要走了,待會那兩隻要是打完了回來,就讓它們來湛江找我。」
估計我剛才的表現給足了宗廉面子,他對我的態度好了不少,看了眼戚蔚然問道,「蔚然和妳一起去麼?」
聽他這句話的口氣,就算蔚然一起去他也會同意的,倒是我實在不忍心折騰他這個准爸爸了,這段時間先讓他緩緩吧。
蔚然沉著臉,估計還想跟著去呢,我走過去戳了下他肩膀,「蔚然!」
他放下翹著腿把我拉到跟前,「我讓甫義送妳吧,這些天妳都沒好好休息,路上睡一覺。」說完他還想把赤焰給我,我沒同意,讓他把莫邪給我了。
莫邪短暫的現身領命之後又隱去身形,憑鬼氣感覺他應該在我身後。
從香香房裡出來我去了沈鶴的病房,沈鶴身上鋪的糯米有些發黃,估計又吸了不少屍毒出來,靳軒偏過頭看了我一眼,眼底全是疲倦,估計是心累。
我走過去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「沈鶴一定會沒事的,我再給你劃幾碗清水符咒,你隔一段時間給他喝一點,能將他的屍毒排得乾淨些。」
「嗯,謝謝妳。」
「咱們之間以後別謝來謝去了。」說完,我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緊,「就算沈鶴不在了,你還有我,我和蔚然永遠是你的家人。」
靳軒想說謝謝的,但又想起剛才才說過彼此之間不言謝,於是伸手抓著我手掌,那微微顫抖的力道,讓人無比心疼。
如果可以我真的一點都不想離開,可惜何叔的病也不等人,情義難兩全,我不想把氣氛搞得太沉重,故作輕鬆說道,「家裡有點事要我回去一下,蔚然會留在榮京,你有什麼需要找他就行了。」
「嗯。」靳軒嗯了一聲,好半天才繼續問道,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這個說不準,我電話會一直保持暢通,你需要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,我一定會回來的。」
我說著心頭有些糾結,想著要不要等十二點過了才走,靳錦天說過,他給靳軒的時間只倒十二點,現在九點多了,還有三個小時,知道我們救了沈鶴靳錦天會不會發難?
告別靳軒之後在門口碰到戚蔚然,他臉色有些難看,估計看到我剛才和靳軒牽手了,我忍不住在他胸前錘了一拳,「別亂吃醋啊!我只不過想給他一些力量,等我離開之後,你多幫著他些。」
戚蔚然環住我腰身,臉色緩和不少,「嗯。」
「對了蔚然,靳錦天給靳軒的最後期限到今天十二點,你說我要不要等十二點之後才走,我真怕發生什麼事,好不容易才把沈鶴從鬼門關拉回來,絕不能讓他出事了。」
「妳還是先回去吧,我在這裡守著,妳忘了我有睚眥了麼?加上靳軒的麒麟,靳錦天敢來,我們一定讓他有來無回!」
戚蔚然眼神微冷,趕緊把懷裡的女人送出去,如果真有危險當然是把她送走最好,而且,要是何老頭沒等到傲霜回去就死了,說不定會變成鬼留在人間,到時候來打擾他和傲霜就不好了。
我半推半就被蔚然塞進車裡,他說的話也有道理,還有赤焰在呢,一定沒事的。
「路上好好睡一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