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錦天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,想追上去,沒想到漢宮上上下下走廊里突然多出一排排弓箭手,霎時萬箭齊發朝靳軒飛走的身體射過去,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箭,甚至連飛彈都用上了,不過原本要打到靳軒身上的飛彈,被鍾馗震開了,在空中爆炸瞬間煙塵漫天,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「該死的,讓他們再鎖定,一定要把那個男人給我打下來!」孟凡遠拿著通話機在樓上拼命的吼,還氣不過的狠狠一拳砸在欄杆上。
靳錦天回頭掃了孟凡遠一眼,心頭罵了句蠢貨。
等他轉過身之後,孟凡遠的目光落在靳錦天背影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,下一秒,靳錦天長袍一揮,跪在他跟前的三隻鬼他啪一聲扇在地上。
那三隻鬼趕緊爬起來求饒,據他所知靳錦天一共帶了四隻鬼來漢宮,連看守陳傲霜的那隻鬼都出現在這裡,還有一隻哪去了?
想著想著他突然背脊發涼,難道靳錦天在監視他?
很有可能,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才行了。
還好靳軒已經暈過去了,要是他親眼看到孟凡遠用飛彈打自己,說不定還會影響兩人的合作,他是被腳上的傷痛醒的,倒抽一口冷氣睜開眼睛,只見三個小身影圍在自己斷了的那隻腳邊。
是風狸,禍斗,還有伶,他們不知道哪裡找了兩塊木板夾在自己腿上,準備固定。
「你們摁住了行不行?「風狸嘴裡叼著一根帶子吼道。
伶委屈的癟癟嘴,「我們都是爪子,怎麼摁嘛,明明是你一綁著木板就要跑!」
「妳來綁我來摁!」風狸把線塞進伶手裡,滿臉不快,早知道就把她留在漢宮了,接它出來跟在身邊,一點用都沒有!
靳軒艱難的坐起身,用手摁住木板,疼得臉色發青,骨頭真的斷了,伶看靳軒醒了,趕緊把夾板纏起來,纏緊之後還是靳軒自己系上的,這幾隻都是爪子,做不了精細活。
掃了眼四周,發現這裡是一片樹林,除了樹幹什麼都看不見,「這是哪?」
「我們也不知道,你被丟在這裡,找了好久才把你找到。」
「戚蔚然呢?」
「畢方帶他回榮京了吧,既然你醒了,趕緊讓麒麟帶我們回去吧,不知道戚蔚然怎麼樣了,蘇葉出的什麼餿主意,你們都傷成這樣了,還怎麼救傲霜啊!?」風狸急的眉頭緊蹙。
靳軒沒說話,趕緊叫來麒麟,但他沒有回榮京,而是在榮京相鄰的銀都市做手術把腿骨接上之後才回去的,一路上都在用仙風雲體治療,但腿還是有些跛。
戚蔚然受了內傷,用仙風雲體很快就治好了,當他看到靳軒跛腳的時候,冷峻的臉上異常的繃著,可惜還是沒繃住,噗一聲笑出來,被靳軒怨毒的橫了一眼。
「很好笑是不是?」他骨頭斷了,現在還能走路已經是萬幸,要完全恢復,少說需要一周的時間。
「沒,也不是很好笑。」
戚蔚然收起笑容,可臉上隱忍的樣子還是讓靳軒橫惱火,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朝戚蔚然砸過去,被戚蔚然穩穩接住,「別亂丟,這是衛戌部隊的規劃方案,蘇葉給你寫的。」
說完,他把材料丟回給靳軒,然後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,現在是早上八點半,「走吧,去中陽宮大會堂參加國會,等你的事情辦妥之後我就得去陰間,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。」
靳軒也不再糾結他笑話自己的事情,跟在戚蔚然身後,所有一切宗廉和蘇葉都安排好了,他比較擔心的是戚蔚然去陰間的事情,「你的傷還沒完全恢復吧,現在是人,下去很可能永遠都上不來了。」
「那我也得去。」
戚蔚然剛說完就接到孟凡遠的電話,孟凡遠聲音有些凝重,「傲霜已經答應和我假結婚了,她讓我告訴你,羅酆六宮很可能是靳錦天的手下,靳錦天很可能是鬼尊,讓你們小心些。」
聽孟凡遠說傲霜已經答應了,戚蔚然身形一怔,站在那裡久久沒能移動腳步,好半天才說了句按原計劃進行,然後把電話掛了,掛斷之後高大的身影靠在牆上好半天沒緩過來。
心疼內疚不舍憤怒,各種滋味五味雜陳,他真想打自己兩巴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