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趕緊給他掐人中,現場一片人仰馬翻,堪稱有史以來最混亂的國會了。
宗廉視線冷凝,這些照片他搜集有五年多了吧,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曝光,本來今天是用來留作後手的,既然白千刃這麼想出風頭,那就讓他出個夠好了。
顧威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看著桌子上的一攤雜亂無章的照片,真想去找找看有沒有自己老婆和孩子的,氣的用茶杯砰砰敲在桌子上,「都給我冷靜點,現在在開會,這件事下來再處理!」
「不行!」
「必須現在把這個禽獸處理了,押下去關著!」
現在大傢伙都在氣頭上,就算是顧威廉說的話也不買帳,這第一排可都是國家級的大員,此刻絞成一根繩連顧威廉都不得不顧忌三分,他們反正已經被戴綠帽了,大家都想搞清楚怎麼回事,白千刃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他們老婆搞到手的。
「此事雖然是私事,但白千刃竟然把這些下流照片保存著還帶到國會上,這是對國會的藐視,此事必須查清楚。」戚蔚然恰時開口,獲得很多人支持。
「不是,我明明拿的是戚蔚然和沈兵的照片,怎麼會?」
白千刃捂著腦袋爬起來,腦袋剛伸出桌面就被人用茶杯砸的砰一聲,另一邊的額頭也砸出血了,再爬起來的時候,只好用文件袋擋著腦袋,不敢去看那些憤怒的大員,求救的視線看向曹總警監和顧威廉。
出了這種事顧威廉哪裡還保得了他,趕緊把視線移開。
曹總警監是最近幾年興起的警字頭派系最高領導,級別已經被顧威廉提到和政委軍委同級了,曹達手下的警力不斷擴充,雖趕不上沈家的軍隊,但在各地級縣市的權利,已經能達到和市長平起平坐的地步了。
警字頭的興起,對戚家和沈家都是巨大的威脅。
本來今天曹達和白千刃通過氣的,大家一致對付戚沈兩家,沒想到出了這種事,他也只好站在受害大員們那一邊,沉著臉說道,「大家別急,讓我秘書先把這些照片做個整理,然後把白千刃壓到局子裡去,審訊完成之後再把結果通報給受害大員,你們覺得如何?」
「好,我要去聽審。」
曹達迫於壓力也只好答應幾位大員去聽審,手一揮招呼帶來的警衛員把白千刃壓下去,白千刃鬆了口氣,曹達和自己一夥的,一定會救他的,於是乖乖的被押出去了。
靳軒偏過頭看戚蔚然,視線好像再說,怎麼辦?
戚蔚然給了靳軒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,面對多方壓力,曹達肯定不敢放了白千刃的,或許還會迅速殺人滅口。
宗廉可不想白千刃死的那麼容易,隨手寫了一個紙條給宮謙,吩咐他去局子裡招呼白千刃,聽說那裡面刑具不少,夠他享受的了,他沒忘記在末尾寫一個死字。
把白千刃抓走之後此事總算告一段了,只是大家心情還未平復,也沒心思再討論其他,顧威廉偏過頭看著孫堅,「孫秘書長怎麼看,我看你一直沒說話,要不你說兩句,說完之後我們就投票吧。」
孫堅渾身一怔,額頭上都滲出一排密密麻麻的冷汗,盯著文件半天才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,「我覺得……」說道這裡他忍不住想起香香微微隆起的小腹,還有她銀鈴般的歡聲笑語,頓時眼眶濕潤了。
弈弈走的時候讓他照顧好香香,他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,絕不能再失去第二個。
「我覺得,沈兵的確年紀尚輕經驗不足,政委的位置,最好是由總統暫代,等沈兵鍛鍊幾年之後再討論這個問題,還有衛戌不對的事情,中陽宮安全固然重要,但更容易被間諜侵入,我覺得由警備力量擔任會更好些。」
就像怕自己會失去勇氣似的,孫堅幾乎一口氣說完的,說完之後不敢去看戚蔚然和靳軒他們,但他總感覺有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看得他像是做賊一樣,實在沒辦法了抬起頭,卻對上宗廉的視線。
宗廉眼底全是失望,還有戚蔚然,他們兩人都不著痕跡的對自己搖頭,特別是戚蔚然,他早就看出孫堅被威脅了,特意寫了香香已沒事幾個字在拇指指腹上,一搓手孫堅就看見了。
顧威廉正在欣慰的點頭,正準備做最後的總結,沒想到孫堅突然又開口了。
而且他還特意站起來說話,「以上都是我的個人觀點,其實今天我準備辭去秘書長的職位,由我女婿宗廉繼任,咱們在座的各位基本都五十了吧?」
好幾個五十以上的都點點頭,沒想到孫堅竟然主動請辭,都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「咱們都老了,為了政事操勞了一輩子,沒有照顧好家庭和子女,我老婆沒了,和她結婚這麼多年都沒好好陪過她,沒讓她享受什麼就去了,我女兒也沒了,剛回國,和我待了不到一個月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