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軒的龍骨神鞭還沒甩出去,空中的棺材就砰砰砰的自動爆炸了,頓時漫天塵土,棺材板碎片亂飛,他只好趕緊使出罡氣把所有人護在其中。
爆炸結束之後良久天空都還未恢復清明,混沌的看不清一米之外的東西,陰冷的感覺從四面八方襲來,腐臭撲鼻,吸了兩口之後感覺有些頭暈噁心的難受。
「這些棺材封閉太久了,裡面有很多有毒氣體,大家用尿沾濕衣服捂在嘴上。」
范令森說完已經撕下一塊衣服背過身開始尿尿了,緊接著響起一陣噓噓聲,靳軒臉色沉下去,能不能再噁心一點,竟然用尿?
馮紹倫體質早就變異了,聞著沒什麼就沒照做,他帶來的手下趕緊撕下一截袖子,也背過身尿尿,尿完之後把袖子拴在臉上,忍不住偷瞄靳軒,他好像沒有要行動的樣子。
「你是不是尿不出來啊,我這個分你一半吧。」
范令森把他的尿布唰一聲撕成兩半,遞給靳軒,靳軒聞著尿騷味更噁心了,冷冷轉過身,想走遠一點再尿,走出兩步之後發現他們已經被屍陣包圍了,便迅速退回來和大家背對背站在一起。
「你想死是不是?拿著?」
范令森伸手過去想把尿布捂靳軒嘴上,靳軒厭惡的把臉別開,「滾!」怒斥一句突然想起自己會法術,立即用風捲殘雲把眼前的塵土吹散了。
天空慢慢恢復清明,雖然空氣中還有很濃烈的腐臭味,但已經是可以忍受的範圍了。
范令森手裡還舉著尿布呢,趕緊扔地上,還把臉上的也取下來扔掉,一邊呸呸一邊說道,「你怎麼不早用這法術?等等,你用的這是什麼法術?」
靳軒臉色鐵青,揪住范老頭後領子把他丟到那些腐屍面前,「趕緊想想怎麼處理這些東西吧!」
就在這時候,空中的喀蒙王突然發出一聲嘶吼,原本眼前站立著的腐屍全都睜開眼睛,他們眼珠子早沒了,空洞的眼窩裡逐漸凝聚出一團黑焰,應該是他們殘存的怨氣。
怨氣驅動屍體,那些屍體瘋了似的朝他們撲過來,靳軒一鞭子一個,只可惜那些屍體死而不僵,就算被打成殘肢剩骸了也朝他們涌過來,就算抓都要把他們抓死似的。
這倒有點像靳錦天慣用的手法,好在有范令森這個真正的道士在這裡,他不斷畫符念咒,一擊一破,被他搗碎的屍體落到地上之後就真正的死了。
「范道長,趕緊把你的秘術交給他們吧,不然你一個人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?」蘇葉一邊迎擊一邊說道。
范令森年紀大了,剛才啟動兩儀八卦陣損耗不少修為,現在真有些力不從心了,可他這法術的秘訣不是別的,正是他手中的桃木劍,沒辦法給他們。
「范道長!」蘇葉又說了一遍。
「我就算教了你們也沒辦法,金錢斬鬼桃木鎮屍,我所有的秘訣都是因為這把桃木劍!」范令森剛說完就聽刷的一聲,手中的桃木劍已經被靳軒用龍骨神鞭卷過去了。
「你他媽早說啊!」
靳軒怒斥一句,下一秒使出煙水還魂穿梭在群屍之間,肉眼只能看見桃木劍刷刷挽出劍花,撲上來的屍體一個個倒了下去,范令森本來想罵他的,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只能乖乖的閉嘴。
有靳軒對付群屍,他趕緊跑過去守著他的兩儀八卦陣,這一看後背涼起一層冷汗,他畫在地上的陣法已經被古屍把泥土刨了,陣法已破,可戚蔚然和屍王為什麼還在空中?
或許還能挽救。
范令森趕緊拿出金錢劍,對著古屍眼窩插下去,屍體瞬間瓦解,處理掉圍在陣法周邊的古屍,范令森趕緊伏在地上將被刨去的陣法補上。
畫陣法必須專心致志,還要在心中默念咒語,不然陣法就算畫好了也沒有加持力。
全神貫注的范令森沒注意身後有古屍過來了,只覺後背一痛,扭頭一看有個古屍十個指頭插進了他後背,那古屍嘶吼一聲,將他整個人舉起來狠狠甩到地上,范令森摔得嘴角溢出一行鮮血。
要不是把所有修為用來加持陣法了,這古屍怎麼傷的了他!?
血腥味傳來,靳軒才發現范令森受傷了,趕緊飛身把他扶起來,他又割了自己的手腕,現在已經臉色煞白了,靳軒罵了他兩句之後把這邊的古屍解決了,將范令森護在身後。
「你這陣法還要多久?」
「陣法已經被那些屍體破壞了,現在的陣法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,看戚蔚然的造化了吧。」
聽范令森這麼說,靳軒忍不住抬頭看向空中的戚蔚然,此刻他周身被濃黑的煞氣包圍,他身邊的喀蒙王氣勢也不弱,地下這些被他斬殺的古屍,怨氣全都集中到喀蒙王身上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