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……」孟凡遠啞口無言,不確定我是在做戲還是真的反悔了。
靳錦天從床上下來,走到我面前陰鷙的視線落在我臉上,圍著我踱步。
我仿佛能看到他面具底下在笑的臉了,趕緊厭惡的把臉別開,做戲就要做全套,要是我太容易乖乖就範,連我自己都會覺得不相信。
「妳已經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了吧,必須要我每天為妳調息,助妳修煉化靈真言,打開元神靈竅,不然,妳就會像剛才那樣,無力衰竭而死。」
「我不相信,我不會死的!」
我故作情緒失控,伸手就朝靳錦天抓過去,一副要死也要拉上他墊背的模樣。
本想使用法術的,可我現在沒有力氣,根本加持不了,反倒被靳錦天抓住手腕反扣到身後,差點沒把我手擰斷了。
「國師,不要傷害她!」
孟凡遠趕緊抓住我手臂,靳錦天挑眉看著孟凡遠,「你喜歡上這個女人了?」
孟凡遠沒想到靳錦天會這麼問,感覺到懷裡嬌柔的身體緊貼著,霎時白皙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,喜歡倒談不上,只是這些天看她受折磨,有些心疼她一個女人而已。
而且,他怕陳傲霜出了什麼事,戚蔚然那邊沒法交代啊!
我知道他是演戲也配合著掙扎,嘴裡罵罵咧咧說別痴心妄想這一類的,可他的樣子看在靳錦天眼裡倒成真喜歡我了,用力把我往孟凡遠的懷裡一推。
「現在是這個女人最脆弱的時候,算你運氣好,便宜妳了。」
孟凡遠把我接住,摁住我不讓我掙扎,擔憂的問靳錦天,「我看她站都站不穩,等會怎麼舉行婚禮?難道她接下來的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這種狀態麼?」
「這只是暫時的,等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就能自己站起來活動,不過至少也得三百天之後了。」
「那她的力氣能撐完今天麼?」
靳錦天瞟了我一眼,從鼻息中發出一聲冷哼,「撐過婚禮就行了,要那麼多力氣做什麼,用來晚上和你鬧洞房麼?」說完他沉下臉,「趕緊帶她去換衣服吧。」
下一秒,我手腳上的鎖鬼鏈解開了。
我裝作想跑,可孟凡遠力氣太大了,抓住我手腕掙都掙不開,直接把我打包橫抱起來往外面走去,我拳頭狠狠錘在他胸口上,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,倒是把我自己累的半死。
「不要,我不要,放我下來……」
「我勸妳省省力氣,我可不想和一具屍體洞房。」
「孟凡遠你混蛋,齷齪,不得好死……」
我罵著偷偷去看孟凡遠的表情,他一副很無奈的樣子,我差點就笑場了,還好我們這個角度靳錦天看不到,我被他抱出地牢去了專門為我準備的房間。
當真是做戲做全套,這裡面放了很多女孩子喜歡的衣服首飾,看樣子像是特意為我準備的,還有很多我們國家的手工製品,四個侍女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我半推半就,讓她們在我身上折騰,還得留點力氣待會逃跑呢。
沒想到這齣神術這麼勁道,讓我想起了電視裡天山童姥修煉的返老還童術,那個法術也有一段很脆弱的時期,估計和我現在的狀態差不多吧。
她們給我穿的衣服是和孟凡遠身上的龍袍相呼應的鳳袍,大紅色的鳳袍外面還有一層細紗,看起來少了些莊重多了些輕盈。
濃妝艷抹,我看著梳妝鏡里的自己心頭一驚,活脫脫就是莫洛。
天啊,我怎麼忘了呢,我可是莫洛啊!
以前修煉過出神術,這次一定不會那麼艱難了!
趁她們給我梳髻,我把眼睛閉上,努力回想之前靳錦天在我身上運行的氣息,暗自調息,連孟凡遠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沒有發現。
孟凡遠視線觸及那抹鮮艷的紅心頭悸動,今天的婚禮一切都是按照皇家規格來的,連她身上的鳳袍都是母親在世的時候為他將來的新娘準備的。
走到陳傲霜身後,從鏡子中看著她上妝後的絕美面容,孟凡遠忍不住呼吸一緊。
她皮膚白皙,髮絲黑亮,配這一身紅襯托的她肌膚更白了,白得讓人心疼,忍不住手掌輕顫,有種想伸手觸摸的衝動。
她是太累了麼?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的樣子。
要不是因為吉時馬上要到了,孟凡遠真不忍心把她叫醒,輕咳兩聲,睡美人睜開眼睛了,一看到他驚詫的站起來,卻踩到裙角了,孟凡遠趕緊伸手扶住她。
「哎,你們這結婚穿的什麼東西,比婚紗還麻煩。」
我抱怨的嘟囔一句,提起長長的裙擺走到落地鏡跟前,轉動身子想看看自己被打扮成什麼樣了,發現這裙子的裙擺特別長,兩個侍女趕緊給我把裙擺拉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