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安慰戚蔚然的,沒想到他卻笑了,把我拉進懷裡又是狠狠一吻,我趕緊錘著他胸口讓他把我放開,「幹啥呢你,還嫌被罵不夠啊,再親我老爸就要拿掃帚打你了。」
「妳傻麼?難道妳剛才沒聽出來妳爸媽都是用訓女婿的口氣和我說話的麼?」
我額際滑落幾條黑線,「完全沒聽出來。」
戚蔚然笑得更深了,拉著我轉身回了靈堂,「最後一次,趕緊把何叔處理了,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妳為我穿上婚紗的樣子了。」
我無奈的搖頭,不知道他到底為啥突然改變主意,但他能同意真的太好了,希望今晚,能順利把何叔抓起來,然後由心妍小心翼翼的煉化他的執念吧。
因為這次算是為了何叔而辦的婚禮,靈堂的布置都用的冥婚布置,我身上穿的也是紙嫁衣,穿著空大的紙嫁衣,我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和蔚然冥婚的時候,忍不住跑到他跟前。
他雖然答應了,可臉色還不是很好,修長的身形靠在門框上,看著范令森在院子裡做法,再過不多久,何叔應該就會來了。
「蔚然。」
我穿著紙嫁衣在他面前轉了一圈,「有沒有想起什麼。」
他抓住我暴露在外的手腕,將我拉到他懷裡,伸手就從我空大的紙嫁衣鑽了進去,「怎麼可能忘,這次妳裡面不會也是什麼也沒穿吧?」
我在他懷裡歪了歪身子,「怎麼可能,有了前車之鑑,我再也不敢那樣穿了。」
可他的手還是沿著我小腹往上爬,扯開裡衣鑽進去抓住我的柔軟捏了捏,霎時我渾身竄過一道電流,尷尬的回頭看了眼靈堂內的其他人,大家都在忙碌,但我還是有些心虛。
趕緊把他的手抓住拿出來,「別使壞,今天的結果關乎我們以後的幸福。」
戚蔚然意猶未盡的收回手,但抓住我手腕的另一隻手卻沒放開,湊到我耳邊說道,「今天老公為了妳做出這麼大的犧牲,妳準備如何彌補我呢?」
「身心都是你的了,你還想要我怎麼樣?」
「那這次先欠下,老婆記著先把妳之前答應我的解鎖更多姿勢的事情兌現了。」
他磁性的聲線說的曖昧,我又羞又氣,可我不答應他就不放開,我只好答應他,說等把何叔安頓好了,就兌現諾言他才把我放開,然後一個人躲在角落裡,視線緊隨著我。
為了引出何叔,連我爸媽都從房裡出來參加婚禮了,為的就是搞得逼真一些,讓何叔不自覺的坐到高堂之上,把他收進香爐里。
老爸擔心我媽不小被何叔傷害,還專門走到戚蔚然那裡發了一支煙給她,指了下我媽坐在高堂的位置,「看到沒,我媳婦,說不定就是你未來岳母了,待會不管發生什麼,先保護她。」
「知道了,岳父。」
老爸抬頭看了戚蔚然一眼,無奈的點點頭轉身走了,哎,女大不中留呀。
我視線望過去,正好看到蔚然對著我笑,也跟著笑了,今晚過後,我和他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。
「來了來了!」
范令森風風火火闖進來,說了句來了就鑽進靈堂後面的休息室里去了,他會在裡面守著,等何叔坐上高堂的位置之後發動陣法。
我和心妍趕緊歸位,霎時,靈堂安靜下來,緊接著響起冥界婚禮的哀樂,我爸媽坐在靈堂正中央,他們身邊空著一個椅子,椅子上放著一個香爐,香爐下面有張符,那樣何叔就看不見香爐了。
老爸估計有些緊張,我這裡都能聽到他艱難吞咽唾沫的聲音,他緊緊抓住我媽的手,視線一直盯著地面,不敢去看我們身後,也不敢回頭,他們身後擺的是何叔的棺木,何叔的屍體還躺在裡面。
突然,砰的一聲,院子大門被一陣陰風吹開了,院子裡陰風大作,把靈堂內的蠟燭吹得飄飄搖搖,我媽臉色煞白,忍不住用手捂住小腹。
真是為難她了,這麼大年紀懷著孩子已經不容易了,還讓她為我們受這份罪。
我老爸臉色也十分難看,不敢抬頭看院子,等著哀樂到了高潮部分壯著膽子站起來,「有請新郎何心妍,新娘陳傲霜入場!!」
之前師父交代過,讓我爸吼我和心妍名字的時候一定要最大聲,我老爸差點都喊破音了,粗狂的聲線在靈堂內久久盤旋,被院子裡的陰風席捲著久久不散,越傳越遠。
此時,林思思躺在古墓內的棺材裡,聽到這聲音猛的從棺材裡坐起來,伸手不自覺捂住胸口,眼睛酸澀的難受,漂亮的瞳孔里瞬間淚水盈盈。
心妍終究是妥協了麼?
她好想現在就衝進陳家問問清楚,可她的身體就像是石化了一樣,一動不動,只能任由心痛蔓延,咬著唇她重新倒回棺材裡面,手一揮就將棺材蓋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