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理會他,抓住他的手綁在床頭上,兩隻手都被我綁起來了,他很無奈,但卻享受著,閉上眼睛暗自壓抑著,等著我接下來的動作。
今天晚上,算是解鎖的第一步吧,我抽去他的皮帶扔到地上,然後拿出夜明放到床頭的位置用睡衣蓋上,這樣光暈不是很強,朦朧的光暈更增添了幾分情趣。
我用手撩撥著他,獻上唇瓣卻又在他吻得正痴的時候抽身離開,惹得他一陣惱怒。
「老婆……」
他的聲音已經在哽咽了,說話的時候好像都在咬牙切齒,要是再這樣下去,我估計他會掙斷束縛翻身而起了,時機正好,我悶哼一聲和他融為一體,霎時間,感覺我們都要爆炸了。
明明我已經很努力了,可他這頭飢餓的狼習慣了自己撕碎食物吞食,砰一聲就把手上束縛掙脫了。
「啊——」
我驚呼一聲,他已經反客為主,頃刻間就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了。
我挑起的戰火,只有我來熄滅,我纏住他的脖頸送上唇瓣,今夜,是我和他的動盪花燭。
室內的溫度一直炙熱到第二天早上,我整個人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,醒了翻個身又睡過去了,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,出門就看見我老爸和戚蔚然有說有笑,忍不住額際滑落幾條黑線。
老爸真不是一般人呀,接受能力挺強的。
見我過去了,老爸叫住我,「傲霜啊,剛才蔚然給我說他榮京有政事需要處理,妳就跟著他一起回去吧,家裡有弈弈照顧妳媽,沒啥好擔心的。」
我瞟了戚蔚然一眼,我才剛回來呢,還不想這麼快回榮京,可我的身體又必須他給我護法才行。
「昨天才回來,怎麼著也得明天才走吧,你說呢?」
「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戚蔚然上來摟著我,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,「那麼今天晚上,該我綁著妳了吧?」
我沒好氣的錘了他一拳,昨天晚上他明明都反客為主了,還想著折騰我,我那裡都還在痛呢,趕緊搖頭,他笑了笑沒說話,但還是答應了我們明天再回去。
老媽對戚蔚然的態度也好了不少,畢竟我和蔚然生米煮成熟飯,心妍也有了林思思,她要是再反對,以後沒人要我就慘了,而且這個戚蔚然她見過幾次,感覺還行吧。
討好完了岳父,戚蔚然又去討好他岳母了,我媽去做飯他破天荒的跑去摘菜,廚房裡時不時傳出來他摘錯了菜把我媽逗笑的聲音。
香香咂咂嘴走到我跟前,「連戚蔚然也變妻奴了,真想不通啊。」
呵,我心頭冷哼一聲,一切都是假象,就算他表現的再妻奴,只有我知道那傢伙終究是條大灰狼。
看著香香隆起的小肚子,我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,蔚然現在已經變成人了,我們每次都沒有採取措施,再這樣下去,永不了多久我肚子也會大起來吧?
猛得我渾身一怔,又想起何叔昨晚上詛咒蔚然的話,他一定是氣瘋了,竟然詛咒蔚然斷子絕孫。
一般這種厲鬼的詛咒在他死的時候才會生效,詛咒的效力根據厲鬼的道行而來的,道行越強,詛咒的力量越強,何叔雖然沒死,但我心頭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。
「走吧,咱們去看看何叔怎麼樣了。」
「事情好像有些棘手呢。」
香香說了句,她比我起來得早,肯定知道什麼了,我趕緊大步到心妍房門口,感覺范令森還在裡面,他們難道一夜沒睡,一直做法到現在?
我敲門後心妍把門打開了,他現在的樣子十分憔悴,大大的黑眼圈,就來蓬鬆的髮型都亂了,衣服也穿得皺巴巴的,看起來頹廢不少。
房間內的范令森也沒好到哪裡去,盤腿坐在床上,凝視著裝有何叔鬼魂的香爐,不知道他一直這樣看了多久,我們進去他眼皮都沒抬一下,香爐中還冒著黑焰,那是何叔的怨氣。
「師父,何叔的怨氣怎麼還這麼強?」
聽我說話范令森才嘆息一聲抬起頭看我,「昨天晚上何老頭受了大刺激,怨念更甚了,我之前想的那幾個煉鬼的方法都不行,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」
要說煉鬼,靳錦天才是煉鬼的一把好手,不知道靳軒知不知道一些?
我讓心妍拿電話給靳軒打過去,靳軒一聽是我,就問我何叔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,我趕緊把準備給何叔煉鬼遇到瓶頸的事情給靳軒說了,問他知不知道靳錦天煉鬼的一些竅門。
靳軒那邊想了很久才說道,「煉鬼的事情我不懂,只是偶爾看到他練過,老東西煉鬼好像是把鬼魂打散,分別煉製三魂,然後再合成一體,如果屍身還在最好了,屍身內的七魄提取出來,去其糟粕,把需要的部分一起煉製到鬼魂體內。」
「對呀!我怎麼沒想到呢?」
靳軒那邊的說話聲透過聽筒傳出來,范令森猛的一拍腦門,起身就想下床,沒想到剛下去就腦袋一暈差點倒了,我趕緊把他扶住,「師父,你休息會先。」
范令森制服屍王受了傷,年紀一大把還熬夜,而且昨晚上煉製何叔肯定損失不少修為,他現在必須休息了,「師父你有什麼吩咐我去就行了,你先歇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