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看到我臉色的時候就做心理準備了,現在聽我這麼說還是有些落空,但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,上前把我擁進懷裡,「沒事的,咱們回去再繼續努力,肯定能懷上的!」
靳軒笑著搖頭,戚蔚然橫了他一眼就帶著我走了。
我忍不住伸手覆上小腹,心頭十分糾結,從來沒有過這麼複雜的心情,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。
靳軒看著蔚然帶著我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散去,回房看了眼沈鶴就回家去了,這些天他一直待在醫院,連家都沒回,幸好他今天回來了,再不回來他都快不認識自己家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花園裡的花花草草全沒了,被人搭了個鋼棚,裡面擺了很多兵器,還有一個纏著草繩的木頭人。
寧遠眼角抽了抽,突然發現好像哪裡不對勁。
管家聽見少爺的吼聲趕緊跑出來迎接,靳軒好像猜到什麼了,大步往家裡走,進去之後首先看到一雙白花花的修長美腿,此刻正翹在茶几上,一搖一搖的看電視。
再往上看去,那個女人不是顧漫妮麼?
「她怎麼在這裡?」靳軒回頭對著管家就是一通吼。
寧遠怨念的看了顧漫妮一眼,才發現自己被這個小妮子騙了,趕緊不著痕跡溜了出去。
管家冤枉,「不是少爺你說讓顧漫妮小姐住在這裡的麼?還讓我照顧好她,滿足她的一切需求。」說道這裡管家都開始冒冷汗了,改造花園只是其一啊!
「我什麼時候說過?」
「顧漫妮小姐說你這麼說的。」管家快哭了,大致猜到怎麼回事。
誰會想到總統的女兒竟然會騙人啊,說謊還臉不紅氣不喘的,跟真的一樣。
顧漫妮聽見沈兵回來了,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脾氣,從沙發上跳下來就往樓上跑,噔噔噔跑到她在沈家給自己布置的房間門口了。
誰知道明明還在樓下的沈兵,竟然一閃身出現在她面前。
她迎面就撞上去,鼻子都撞痛了,啊喲一聲。
這不是最恐怖的,最恐怖的是她領子一下子被人提起來,扔出護欄吊在半空中,這二樓至少五米高吧,要是摔下去,不死也摔殘了。
「沈兵哥哥,你聽我解釋。」
「有什麼好解釋的,讓妳滾,妳滾我家來了,還把我家搞成這副樣子!」
顧漫妮比較瘦,被靳軒這樣提著有些往下滑了,伸手抓他手臂又抓不到,只能服軟,「我錯了,沈兵哥哥你饒了我吧,我也實在沒地方可以去,父親派人到處找我。」
「關我什麼事?」
「是不關你的事,可我除了躲在你這裡真不知道該去哪了,他派了曹達來找我,曹達的兒子在學校被我修理過,他想趁這個機會報復我呢,我不敢出去。」
「誰讓妳欺負人家,自作自受!」
「他調戲我,我能不收拾他麼?我的完璧之身可是為……為你留著的……」說到這裡,顧漫妮害羞的低下頭,言下之意就是現在他想要,也可以隨時給他了。
管家一看事情發展到這地步,也腳底抹油開溜,要是留在這裡當了燈泡就不好了。
可靳軒聽了之後臉色驟然變冷,盯著顧漫妮冷冷吐出一個滾字,然後將手鬆開,冷眼看著顧漫妮往下墜去。
顧蔓妮怎麼也不相信沈兵會鬆手,他當真討厭自己到這種地步了麼?
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她怔怔的盯著那個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,容貌變了,連心也變得又冷又硬,自己是刁蠻了些,太急躁了些,但她這次真的是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才來這裡的。
顧漫妮怔怔的看著沈兵,突然悽美的笑了,摔就摔吧,沈兵哥哥不喜歡她了,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
深呼吸一口閉上眼,可惜她預想的疼痛並沒有來,身體就像摔在了一團棉花上!
下一秒,又感覺自己的在往上浮,顧漫妮趕緊睜開眼睛,她竟然懸浮在空中往上升,瞪大著瞳孔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兵,「沈兵哥哥,這怎麼回事?」
靳軒真想摔殘她給她一個教訓的,可轉念一想,這丫頭要是摔殘了賴上自己就慘了。
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
顧漫妮畢竟是個孩子,此刻心中的害怕完全取代被救的興奮了,驚恐的看著沈兵,他到底是人還是鬼,總之,已經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沈兵哥哥了。
「我只說一遍妳聽好,妳喜歡的那個沈兵早就死了,我的名字叫靳軒,只不過借用下沈兵的身份而已,妳要是再糾纏我,我就掐死妳!」
靳軒說完手一揮,直接把顧漫妮朝沙發拋過去。
顧漫妮狠狠摔到沙發上痛得慘叫一聲,但她全然忘記疼痛了,腦子裡全是靳軒剛才的話,他的沈兵哥哥已經死了麼,怎麼可能死了!?
靳軒冷凝顧漫妮一眼轉身回房,砰一聲就把房間門甩上了,整個別墅迴蕩著他鬼魅般的聲音,「趕緊滾,再讓我看見妳,我有一萬種方法讓妳生不如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