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用掌風砰一聲把門甩上,差點沒撞到明叔的鼻子。
明叔想想也是,無奈的搖了搖頭下樓去了,還忍不住嘆息一聲,想起顧漫妮小時候常常來家裡玩的情景,那時候的沈兵雖然挺喜歡捉弄顧漫妮的,但看得出他眼底對顧漫妮的喜歡,可是現在……
靳軒本來在想傲霜肚子裡孩子的事情,要是那個孩子是他的就好了,沒想到被明叔打了岔,他想到哪裡都忘了,正準備重新想個法子,讓傲霜肚子裡的孩子管自己叫爹地,就跟雪兒一樣,這時候明叔又上樓來了。
「你他媽又什麼事!!?」
靳軒臉色鐵青的翻身坐起來,衝著房門大吼。
明叔著急萬分,「少爺,剛剛醫院打電話來說老爺病情惡化,讓你去看一下。」
「少爺……」
等了很久不見屋裡有回應,明叔打開門,發現空蕩蕩的房間內哪裡還有靳軒的影子,頓時後背驚起一層涼意,拍了拍胸口趕緊把房門給他關上。
靳軒直接用煙水還魂去的醫院,他專門請了一級護理師照顧沈鶴,所以今天才放心回家一趟,父親的身體明明已經穩定了,怎麼會突然惡化了,難道是靳錦天在後面搗鬼?
到了沈鶴的病房,看見一群醫生圍在沈鶴病床前,靳軒趕緊進去問道,「怎麼回事,哪裡不好了?」
沈鶴請的護理師叫肖炎,看靳軒來了趕緊上前說明情況,「我上廁所回來發現委員長的點滴停了,立即去找了醫生,前後大概就是兩分鐘的時間。」
醫生正在給沈鶴做簡單的檢查,檢查完之後回頭對著靳軒說道,「不知誰把點滴的調節齒輪卡死了,所以點滴才會停,所幸停的時間比較短,委員長的身體沒什麼問題的。」
聽醫生這麼說靳軒放心了,只是肖炎一句話讓他感覺事情有點不正常,肖炎說自己沒給他打電話。
這裡所有的醫生都說沒給靳軒打電話,剛剛才發現問題還沒檢查,就算要打也沒這麼快,興許是哪個護士怕怠慢了委員長打的?
不知是誰故意把他引來醫院的,不過既然來了靳軒今晚就決定不回去了,可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個決定,讓他陷入了別人的陷阱之中。
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很多,沉浸在孩子問題中的我全然不知,回家一路上手時不時會不由自主覆上小腹,雖然蔚然一直說就算沒有懷上也沒關係,但我總覺得他說得次數太多了,像是說給他自己聽。
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,他之前一直心念念綁我玩姿勢解鎖都沒提,只是摟著我睡覺,時不時他的手會放在我小腹上,我把他的手抓住,「蔚然,你真的很想有孩子麼?」
「那是當然,孩子是我們愛的結晶。」
他說著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,我也很想有孩子,只是我有些擔心,「如果我現在真的懷上了,那就是你求婚那晚上種下的,後來我被靳錦天抓去把體內的氣息全都打散了,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影響。」
我真的好怕,怕自己懷上了,卻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拿掉他。
如果真是這樣我寧願寶寶一開始就不要出現在我腹中。
蔚然只想著要孩子去了,還沒想到這個問題,聽我這麼說才認真思考起來,我們都知道,我現在體質是不適合要孩子,連我自己都隨時會失去性命,更別提要保住體內的孩子了。
我們都沒說話,氣氛漸漸變得凝重,蔚然反手把我手握進他掌中緊了緊,「順其自然吧,如果真有了,我就算耗盡所有一切也會保你們母子平安的。」
「不要,我不要你這樣。」我撲進他懷裡狠狠摟著他的腰身,如果真這樣,我寧願不要孩子,只要蔚然。
「我說的是如果,會沒事的,睡吧。」
蔚然輕撫我的頭髮,安慰我早些睡覺,可我怎麼睡得著?
這一夜我們各懷心事,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,只知道第二天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抱起來,睜開眼睛就看見蔚然抱著我去浴室,我幸福的把頭靠在他胸膛上,「老公,早安。」
把我抱進浴室之後,他把我放在地上,手一扯我睡褲就滑下去了,我以為他想做晨間運動呢,頓時睡意全無,誰知道他把我摁到馬桶上坐下,然後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塑料杯,手從我彎曲的膝蓋間伸進去。
「快尿。」
我額際滑落幾條黑線,大清早不帶這麼嚇人的吧,他這樣我怎麼尿啊?
還說什麼順其自然,他渾身散發的氣息都好像在說他很想要個孩子了,我抓住他的手拿出來,把他手中的塑料杯搶了,抬腳踢過去,「你出去,我自己來!」
「那我在這裡看著。」
「看毛線啊,出去!」
我扭頭四處看了看抓起旁邊的捲紙朝他砸過去,他穩穩接住還體貼的放回我身旁,「待會記得擦擦。」說完趁我沒找到其他東西砸他的時候轉身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