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顧漫妮挺好的,只是現在還有些孩子氣,長長就好了。」
「那顧漫妮給你,傲霜給我,你放心,我會對傲霜肚子裡的孩子視如己出的。」
靳軒半開玩笑,戚蔚然驟然臉色鐵青,一腳踹在茶几上,巨大的力道讓茶几在地面上磨得哧一聲朝靳軒撞去,靳軒立即用罡氣護身,茶几撞在罡氣上,發出砰一聲轟響。
巨大的響聲幾乎把別墅都震動了,明叔趕緊跑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,只見戚蔚然和靳軒兩個人怒目而視。
戚蔚然黑著臉站起身,今天為了來救他,自己都沒能陪傲霜去醫院,沒想到這傢伙還惦記著他老婆,忍不住厲聲警告,「信不信我明天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?」
「信,大不了重新做回鬼,你以為我會害怕麼?」靳軒也站起身,怔怔的看著戚蔚然。
這個男人搶走了傲霜就算了,現在連讓他逞口舌之快都不行,未免太欺負人了吧。
戚蔚然拳頭狠狠捏緊,他自然是不能讓靳軒變成鬼的,說了句明天讓莫邪上曹達的身就轉身離開了,等不及似的直接用煙水還魂回了戚家。
鄧威還埋伏在外面候命,估計靳軒給他忘了就親自打了個電話,沒想到靳軒叫他收隊,帶幾個人進去整理沈家別墅,鄧威剛才差點就衝上去就是幹了,沒想到靳軒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心中對這個年紀輕輕的政委又多了幾分佩服。
「明天有大事要發生,你帶些身埋伏到警察署外面,如果曹達的手下出動,你們就把他們圍在裡面就行了,然後等我電話。」
「好,要不要抽幾個人給少爺防身的?」
「不用。」
鄧威也沒再多說什麼,少爺的本事當初在三灣峽他就見識過了。
下午的時候莫邪就回來了,看著包裹在黑色斗篷下幹練的莫邪,靳軒心頭感嘆剛才要是能把莫邪要過來就好了。
莫邪直接上前匯報,「屍體顧威廉帶去屍檢中心了,曹達一起。」
「什麼?」
「顧威廉要求進行屍檢,我看曹達好像有些不願意的樣子。」
「他當然不願意!」
靳軒說了句就使出煙水還魂消失了,等出去之後才發現貿然去少了些準備,於是打電話讓鄧威帶些兄弟去總警署鬧事,把曹達引回去。
莫邪怕靳軒去鬧出什麼事端也趕緊飛身跟上,他們的形態和空氣無異,進了屍檢中心迅速找到顧漫妮,現在的顧漫妮身上什麼都沒穿,白花花的躺在屍檢台上,正在準備屍檢的是個女醫生。
估計是顧威廉要求的,他一直站在旁邊,眼露傷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曹達在門外擰著眉頭踱步,昨天晚上他已經把顧蔓妮的屍體簡單的處理了下,她身上應該檢查不出指紋了,可不排除有些什麼其他紕漏。
必須想辦法把顧威廉引走才行,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電話進來了,曹達一聽鄧威帶人鬧事,趕緊去敲響房門,「總統不好了,軍部的人反了!!」
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鄧威帶人把警察署圍的水泄不通,不僅是我那,聽說還有軍隊去了總統府,之前就不該放了沈兵的,放虎歸山啊!」
曹達一副著急的模樣,靳軒看著忍不住笑了,這人不去當演員真是太可惜了,他明明就只吩咐鄧威帶了幾個人去警察署,他現在這種態度簡直就是不打自招,這件事肯定是他在背後搗鬼了。
等顧威廉和曹達走了之後,莫邪落地就把那個正在戴手套的女醫生打暈了,然後靳軒才現身,一揮手將醫用隔簾扯下來蓋在顧漫妮白花花的身上。
顧漫妮臉色發白,身體冰涼,要不是她魂魄還在體內,連靳軒都不敢相信她還沒死。
倒是莫邪,一下子就看出來了,「這個女人沒死。」
「嗯,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,讓自己陷入假死狀態了。」靳軒皺眉,伸手在顧漫妮臉上拍了拍,沒什麼反應。
「用的是死拳。」
「死拳?」靳軒望著莫邪,越來越覺得莫邪是個寶了。
莫邪點頭,「我曾經在東洋學忍術,這個女孩用的就是忍術中的一種,叫做死拳。」
「那你趕緊把她弄醒,我有事情要給她說。」靳軒說完退開一步。
莫邪點頭,走到顧漫妮頭頂的位置,伸手用拇指灌輸一股氣摁在她的百會穴,一邊摁著一邊說道,「這個死拳是種比較殘忍的忍術,必須在三天內用力摁住百會穴三分鐘才能解,不然三天之後就真死了。」
「醒了之後有什麼副作用沒有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