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,剛解脫讙就跳到籠子上,齜牙咧嘴發出嗤嗤的聲音,渾身炸毛好似隨時都會發起攻擊。
「妳不累麼?」
「?」
「我說妳一直裝兇猛不累麼?」
馮岳說完大手伸過去一下子就抓住讙的腰身,直接把它抱進懷裡,讙完全震驚了,收起身上的炸毛變成一隻溫順的小『狸貓』了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?」
馮紹倫一聽讙竟然會說人話,還是一隻小母讙,頓時張檬離開的抑鬱一掃而空,一邊給讙順毛一邊笑著說道,「我那個弟弟很調皮,時常想捉弄我,不過這次他找的小奸細好像不怎麼專業。」
讙更震驚了,有點搞不懂人類的世界了。
「你說的弟弟就是那個靳軒麼?」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?
「嗯,是他,這次讓他去幫我找一隻妖獸的手臂,沒想到還給我帶回了這樣一件禮物,一隻漂亮的小讙讙呢?」馮紹倫勾起性感的嘴角,自動啟用撩妹技能了。
讙聽他這麼說皮毛下的小臉紅紅的,讙讙只有最親近的人才這麼叫它。
「妳是第一次來陽間麼?」
「嗯。」
「那我帶妳去買些好玩的,再帶妳去吃好吃的怎麼樣?」女人應該都喜歡這些吧?
果然,他剛說完讙就興奮的上躥下跳,儼然忘記自己是去做奸細的了,馮紹倫無奈的搖了搖頭,真是個單純的孩子,這麼好騙,就是不知道它能力如何了。
靳軒沒想到馮紹倫這麼爽快就答應了,有張檬在也不好多說什麼,倒是伶有些擔心讙讙,她第一次來陽間,要是不小心傷害了陽間的人就不好了。
風狸懶得管那隻讙,已經抱著藥箱過來了,放在茶几上就去抓伶的手,伶被它抓住渾身一怔,羞怯的低下頭,「風狸,你幹什麼?」
「給妳上藥。」
「不用了,我的都好得差不多了。」
「不行,我說上就得上,妳的手是因為我受傷的,我要對妳負責。」
「負責?」
伶臉上更燒得慌了,心頭噗通噗通狂跳,要是風狸一輩子都能對她負責就好了,要是那樣,它們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到底是風生獸還是貓妖呢?
陷入幻想中的伶沒有心理準備,被風狸用酒精潑在手爪上,痛得慘叫一聲。
這一聲把風狸嚇一跳,忍不住埋怨罵道,「之前爪子斷了也沒見妳哼哼,現在這點痛都受不了?」
「不是……這個真有點痛。」伶說道最後聲音跟蚊子一樣了。
「痛也給我忍著,誰讓妳不聽話,以後再敢不聽話,我打斷妳的腿!」
「哦。」
伶癟癟嘴應聲,伏著腦袋任風狸在自己手腳上折騰,時不時偷偷看它一眼,風狸明明小心翼翼了,卻還是弄的它很疼,笨拙又著急的樣子讓伶忍不住笑了,緊接著墜入幸福的漩渦無法自拔。
今天才發現,風狸的霸道絲毫不亞於戚蔚然,但有時候受了委屈又像個孩子,又了解它多了幾分,伶心裡偷偷的幸福著。
等風狸折騰完,伶四爪都被綁成粽子了,她動動腳都費勁,忍不住皺眉問道,「你綁這樣了,我怎麼走路啊?」
「妳就乖乖的待著,哪裡也不准去。」
「啊?那我要是想……想怎麼辦……」
「我抱妳去。」風狸臉都沒紅一下,它們是妖獸又不是人,尿尿還怕人看見?
靳軒突然發現這兩隻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,只是這兩隻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,他只好命人做了好吃的收留它們吃晚飯。
飯桌上風狸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用叉子猛戳餐桌,咀嚼著含糊不清說道,「戚蔚然怎麼還沒回來,我好想傲霜啊,偏偏他沒回來又不准我們去見傲霜。」
「他為什麼不准你們去?」
「估計又想給傲霜送禮物吧,上次他把我裝在盒子裡送給傲霜,傲霜可開心了。」伶一邊吃著一邊回憶著,說不定戚蔚然這次又想用這招。
靳軒眼角抽了抽,戚蔚然那個悶葫蘆竟然能相處這種浪漫招數?
肯定是蘇葉在背後支招,現在靳軒看著眼前兩隻臉上還沾著油膩膩的小傢伙都覺得可愛了,嘴角揚起算計的弧度,給兩小隻又夾了很多肉肉,「快吃,吃飽了我帶你們去打扮打扮,美美的去見傲霜怎麼樣?」
風狸滿口肉肉,說話都說不清楚了,皺眉問道,「戚蔚然不是說他沒回來之前,不讓我們見傲霜麼?」
「他不讓就不去啊?傲霜又不是他一個人的,也是我們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