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逗得又羞又氣,不斷用拳頭錘著他肩膀,殊不知他把我的小手抓住,隱忍著氣息艱難說道,「老婆別亂動,不然……不然老公要忍不住了。」
對上他視線才發現他眼底一片火熱,連身上的肌膚都燙人,我趕緊從他懷裡退出來,「你去客房睡!」
「沒事,我抱著妳就好!」
「不行,萬一晚上你做個春夢不自知,而我也正好……我們要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就不好了。」
戚蔚然臉色沉下去,「老婆妳放心,就算妳做了春夢,各種撩我,我也會坐懷不亂的。」
我噗一聲被他逗笑了,一拳過去,「現在都亂了,還坐懷不亂?」
戚蔚然也笑了,耍賴似的抱著我就是不肯鬆開,我不敢太大動作也只好由著他,在他懷裡安心的睡覺了,手不自覺覆上小腹。
寶寶,你一定順利出生。
伶進門之後就想往樓上跑,被風狸抓住尾巴扯回來,突然被人抓住尾巴,伶一下子就炸毛了,回頭差點一爪子差點揮在風狸臉上。
風狸趕緊把它尾巴丟開,一著急都給忘了。
妖獸的尾巴是最不能碰的,它自己被人抓了尾巴就會立即變身,還好貓妖只是炸毛。
「風狸……」伶委屈的埋怨一聲。
嬌嗔的聲音停在風狸耳里讓它渾身酥酥麻麻的,小爪子忍不住捏了捏,剛才手感不錯,而且小貓妖被抓了尾巴之後的表情太可愛了,就像是被欺負了似的。
伶雙頰滾燙,妖獸的尾巴就等於是人身上的敏感部位了,它趕緊把自己的尾巴藏起來。
「咳咳……,蔚然和傲霜睡覺呢,妳上去幹什麼?」
「啊?那我怎麼辦呢?」
伶以前都和傲霜睡的,難道以後都不能和傲霜一起睡了麼?
想著這些伶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,突然有些討厭戚蔚然了,仗著他強大竟然獨占傲霜。
「什麼怎麼辦?咱們也去睡覺不就行了,戚家這麼多房間,你隨便挑一個喜歡的。」風狸說完直接從另一個邊跳上二樓,選了一個和主臥鄰近的房間鑽進去。
樓上有四個房間,戚蔚然的,戚天弘、戚慕霖和一間空閒的客房,其他兩間房都死過人,而且戚蔚然已經把門鎖上,不准任何人進去。
如今樓上就只剩下風狸選的這一間了,伶不想一個人睡樓下。
風狸進去之後砰砰砰把它不喜歡的東西全扔到樓下,然後這裡搗鼓那裡搗鼓,忙活了大半天把房間弄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。
做完這一切它就鑽進被窩準備睡覺了,才發現貓妖坐在寫字檯上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「不是給妳說了,讓妳自己選個房間睡覺麼?」
「樓上就只有這一間了,我不想一個人睡樓下。」
「那妳去走廊睡吧,貓不是蹲哪都能睡的麼?」風狸說完還體貼的扔了一個枕頭給伶。
伶趕緊張開爪子接住,抱著枕頭卻落在風狸身旁的空床上,這張床至少有一米八吧,再睡一個它絕對沒問題!
不過它不敢說,只好抖了抖枕頭鋪在寫字檯上,然後跳上去蹲著。
「我睡這裡怎麼樣?走廊冷……」
「隨便妳吧,妳要睡覺敢打呼嚕我就把妳從那裡丟出去!」
風狸說著用小爪子指了下窗口,然後扭頭就睡了,伶激動的用爪子捂著嘴猛點頭,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,自己睡覺好像不會打呼嚕吧?
「關門關燈!」
「哦!」
伶迅速關了門和燈又跳回枕頭上蹲著,貓在黑夜也能看得很清楚,它一直眯著眼偷偷觀察風狸睡覺,害怕自己打呼嚕,都不敢睡了,只是困意來襲,沒多久還是兩眼一合睡著了。
夜深人靜,所有人都睡了,只有顧漫妮不敢睡,一雙眼睛驚恐的瞪著,不斷在空蕩蕩的病房內掃來掃去,病房內的溫度就跟停屍間一樣了,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有些想哭。
「誰?」
「呵……」
一聲冷哼,聲音陌生又熟悉。
顧漫妮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,如果她沒聽錯,闖進她病房裡的人應該是曹奇。
不對,應該說闖進她病房的鬼。
突然,一陣冷空氣襲進被窩,一隻冰冷的手覆上她大腿,嚇得顧漫妮不斷用腳猛踢著,心中的恐懼讓她不顧形象撕聲大叫,「醫生!!醫生,來人啊!有沒有人!」
「妳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得了妳!」
這次顧漫妮終於挺清楚了,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幾近透明,緊緊揪著被子捲縮到牆角,心臟狂跳讓她血脈膨脹,眼淚不受控制的沿著眼角無聲滑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