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已經穿好衣服了,見我還賴在被窩裡,直接把我抱起來,抱著我放到桌子上給我穿衣服,看著他一顆一顆解開我的睡衣扣子,我突然有種想捉弄他的衝動,腳直接從他腿內側伸進去輕輕摩挲。
「蔚然……」
我嬌嗔著,滿意的看著戚蔚然臉色一緊,就連他的腿都繃緊了,恰巧我睡衣從肩膀上滑下去,露出圓滑的香肩,我身子往後一仰呈半躺狀態,腳往上勾了勾。
「不要這樣嘛,至少得准我去香香家啊。」
「周香香懷孕的時候連床都不能下,我准妳在家裡自由活動已經很寬宏大量了,還是說妳想讓我把妳綁在床上,和周香香一樣?」
他說著膝蓋一頂就把我的腿撥開了,沉身壓下來,說完就吻住我的唇狠狠懲罰,要是平時早把我給就地正法了,現在他喘著粗氣隱忍著,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才抽身離開。
「嘶……」
戚蔚然倒抽一口冷氣,回頭想抓我我已經大步跑進浴室了,只聽見他在外面暴吼,讓我動作小心點。
大驚小怪!
我癟癟嘴,心裡卻幸福得沒邊,要是不自己找點樂子,那我天天關在家裡豈不是太無聊了,唯一覺得好玩的就是蔚然了,他想揍我卻不敢揍我的樣子,好玩極了。
等我洗漱完出來的時候,蔚然已經換好衣服了,不過換的是那種寬鬆的衣服,「你今天不上班?」
「不去了,這兩個月我都在家陪妳。」
「這樣?」
該不會又把工作甩給宗廉了吧?
那宗廉豈不是要鬱悶死,自己老婆懷孕的時候要工作,別人的老婆懷孕的時候還是要工作,蔚然這樣欺負他親哥真的好麼?
他給我也挑了寬鬆的衣服,看他臉色不好我也不敢惹他了,乖乖穿上和他一起下樓。
之前說請專門做湛江菜的廚師已經請來了,原來是個胖胖的大叔,穿著白色工作服,帶著高帽子,面容修整得十分乾淨。
我們下去正好看到他在擺盤,他已經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了。
「新來的廚師,你叫她陳伯就行了,和妳一個姓。」
「不僅一個姓,我也是湛江人哦。」陳伯笑著朝我們走來,憨厚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,我讓他以後就叫我傲霜好了,叫太太我實在不習慣。
他不僅給我們準備了,還給風狸和伶也準備了食物,看來蔚然已經給他說過家裡還有兩隻寵物。
我感激的看了蔚然一眼,伸手在餐桌下將他大手抓住,他雖然不太會說情話,卻努力的一直對我好,不浪漫卻很溫馨,不管是何種方式表達,都能讓我感覺他的愛意。
「趕緊吃吧。」
「恩恩。」
吃到一半的時候風狸它們還沒有來,難道昨晚沒回來?
還是又跑出去玩了?
風狸此刻還在做夢呢,四溢的肉香讓它不停的吞咽唾沫,舌頭也不停的舔著,一翻身正好壓在旁邊的伶身上,抱著就開始舔起來,舔著舔著小尖牙就長出來了,一口咬下去。
咕咚,鮮血的味道讓人沉醉,風狸就像是咬著傲霜,牙齒都酥了。
「嗯……」
伶悶哼一聲,感覺脖子上的疼痛睜開眼睛,沒想到真看著風狸趴在自己身上,正大口大口吞咽它的血液,那種被吸血的感覺就好像生命在流逝,太難受了。
「風狸……」伶小聲輕喚,皮毛下的面頰紅的發燙。
「風狸……」
伶又喚了一聲,風狸還是沒反應,它們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,伶竟然有些捨不得把他叫醒了,乾脆閉著眼睛,任由它將血液抽離。
其實風生獸一次喝不了多少血,小小的一口就能夠它撐很久了,風狸做夢沒意識,貪婪的吞咽著,直到吃飽飽了才把『傲霜』的脖子放開,本能的用舌頭清理被自己咬過的傷口。
舔著舔著發現有些不對勁,嘴裡全是毛髮,惹得它喉嚨痒痒的,風狸猛咳起來,這一咳就咳醒了。
猛然一看自己懷裡抱著小貓妖,風狸頓時渾身一哆嗦,睡意全無,小貓妖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,緊蹙著眉頭,渾身還在輕顫。
被它咬傷的傷口處,皮毛上還沾著血跡。
風狸咕咚一口把喉嚨里的血咽下去,沒想到這隻小貓妖這麼美味,只是,這傢伙不是蹲在寫字檯上睡覺的麼?為什麼跑它床上來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