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溫暖怔怔的看著馮紹倫,咬著唇不停的搖頭,這裡面所有人都知道余瑤對馮紹倫的重要性,不想傷害她,卻反被她殺害,等大家狠下心來的時候,才發現一切都晚了。
「她和別的活屍不一樣……」
聞言,馮紹倫渾身一怔,艱難問出,「哪裡不一樣?」
他腦袋裡翁一聲,有些不敢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了,可殘忍的事實還是橫衝直撞闖進他耳朵里,讓他身形搖搖欲墜跌坐到沙發上,半天沒緩過神。
「她和別的活屍不一樣,桃木劍根本殺不死她,我們用荔枝木釘釘她,可她少了一隻手,木釘無法釘成一個火字,也燒不死她。」江溫暖越說越小聲,怕馮紹倫生氣。
大家都不想再傷害余瑤,可是她一連殺了好幾個人,那些被她咬傷的又咬其他人,惡性循環,很快整座大廈的人都被咬了,連江海也沒能逃脫。
要不是她藏進保險柜里每隔十分鐘悄悄透下氣,估計她也……
馮紹倫臉色慘白,才想起昨天余瑤出門去採購海鮮,湛江的海鮮批發市場就在盤龍溪,難道她是在陣法中死去?
此刻他腦袋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江溫暖也嚇傻了,余瑤還在外面猛拍門,砰一聲,她心裡就狠狠抽一下,在余瑤破門而入那一刻,她條件反射驚呼一聲就要往保險柜里鑽,卻被突然站起身的馮紹倫抓住了。
「跟我走。」
他霸道的拽著她的手腕,幾乎要把她骨頭都捏碎了。
江溫暖轉身對上余瑤那張恐怖的臉咬破了嘴唇,眼淚模糊了雙眼,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去的,只知道她身體被他拽來拽去,最後乾脆被他打包抗在肩上。
余瑤在後面追,江溫暖不敢睜開眼睛,只能把腦袋埋在馮紹倫的後背,希望這所有一切都是噩夢。
我和師父基本把大廈內的活屍處理完了,聽見樓上有響動,立即上去,殊不知看見余瑤正在和馮紹倫糾纏,他肩上還扛著一個女人,看不清是誰。
看我們到了,馮紹倫立即把肩上的女人丟給風狸,「帶她下去。」
「我不走!」
那女人抬起頭,臉上的妝都花了。
我現在沒空去追究這個女人是誰了,因為我看見馮紹倫的桃木劍對余瑤根本沒用,心頭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偏過頭看著范令森,「師父,怎麼辦?」
范令森立即大步進了個房間,從窗口看了眼天又跳出來大喝一句,「把她引到天台!」
馮紹倫不知道師父要幹什麼,但還是照做了,被馮紹倫救的那個女人看他引著余瑤上去,從風狸懷中跳下來,跌跌撞撞往樓上跑。
「妳不要命了!?」
我大吼一句趕緊跟上,追上她之後立即用桃木劍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,「妳不要命了?」
那女孩臉色煞白顫抖不停,剛張嘴眼淚一滾而下,「我擔心他。」
哎,自己都嚇成這樣了還擔心別人?
「妳誰啊?」
「我叫江溫暖,是余瑤老闆娘店裡請的私房菜廚師。」
余瑤店裡的?
怪不得出現在這裡,估計是馮紹倫去救余瑤沒救成,反倒把這個女孩救了。
心懷感恩是好,可這樣不要命的方法不對,我趕緊把她拉到身後,「跟著風狸,它會保護妳,要是妳死了,馮紹倫不是白救妳了麼?」
「嗯。」
她嘴上雖然答應,可還是伸長脖子往上面看,我無奈的搖頭,只好趕緊帶著她上去。
師父在天台布陣,見我們到了立即過來小聲說道,「風狸,待會去把那個女活屍撕成碎片。」
我一聽大驚,「不行,那個女活屍就是馮紹倫讓我們救的人。」
「救什麼救,陣法中的活屍,大羅神仙也救不了,不趁著有點太陽殺了她,只會死更多的人。」范令森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搓著手中的荔枝木釘。
「還是給馮紹倫說一下吧,我們擅自殺了余瑤,他肯定會發狂的。」
「怎麼說?妳去說!」
范令森沒好氣的說了句,然後扭頭命令風狸「待會聽我令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