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把戚蔚然封印的洪荒之力逼出來了。
圓陽子他們看傲霜被絞殺也立即齊齊躍到空中,他手中拂塵把陳傲霜纏起來,纏得像是一個木乃伊,纏得非常緊,不讓她失血過多。
葉法善立即咬破手指畫符,貼在靳錦天的梭子上,「破!」
轟一聲,梭子被斬斷,可纏著傲霜的部分還緊緊的纏著,受靳錦天法術控制越收越緊。
面對這種情況圓陽子也沒轍,只好把陳傲霜平放在地上,「摁住她!」說完從袖口裡拿出一個盒子,盒子裡放著幾枚銀針,那銀針差不多有一尺長。
「啊——」
「啊哈——」
陳傲霜痛得不斷翻滾,葉法善看出圓陽子想做什麼了,立即和陸修靜一起撲上去把陳傲霜摁住。
靳錦天這邊掙脫不開戚蔚然的束縛,只好出言威脅,「你殺不了我,如果你繼續和我糾纏,那個女人馬上就死了!」
「殺不了你?」
戚蔚然眼神驟冷,反問語氣上揚。
就算殺不了他,他也要永遠困住他,不讓他出去害人!
說完,戚蔚然包裹著靳錦天的黑焰越收越攏,他以為這樣就是困住靳錦天了,其實只有靳錦天知道,要是被戚蔚然完全困住,他就成為戚蔚然恢復洪荒之力的養料了。
沒辦法,他只好拿出鬼杖,鬼杖瞬間凝聚出一顆雷電般閃亮的法球,迸射五道閃電齊朝陳傲霜襲去,「五雷轟頂!」
那五道雷電剛從鬼杖中迸出時並不起眼,在竄向陳傲霜的過程中光束越變越大,要是被射中,連帶三位道長凡胎肉體都會一起燒焦。
戚蔚然沒辦法只好閃身擋在三位道長身前,將七星劍擋在胸口硬接下這五雷轟頂。
雷電的力量一接觸七星劍就傳來啪啪導電的聲音,十萬伏電流直接擴散戚蔚然全身,把他身體都燒麻木了,五股強勁的力道直逼腦門,戚蔚然咬緊牙關硬挺著,他以為自己能撐住。
殊不知,腦袋轟一聲,失去意識了。
即便暈過去,他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,就像被燒焦的雕塑一樣。
剛才電光火閃的芒太刺眼,整棟大廈都在劇烈搖晃,等屋裡狂涌的氣息散去,圓陽子才收了拂塵,被斬斷的半截梭子還纏著陳傲霜,她身體都有些絞變形了。
三位道長正心痛這個女孩,誰知道戚蔚然的身子砰一聲倒在旁邊,衣衫襤褸,全身都被雷電燒得焦黑了。
「他死了麼?」陸修靜問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
葉法善看了戚蔚然一眼,準備去探探他鼻息,這時候圓陽子突然大喝一句,「陳傲霜,被靳錦天抓走了!」
「傲霜!」
原本乾屍一樣的戚蔚然突然大吼一聲彈起來,雙目一片混沌四處張望,圓陽子搖了搖頭,拂塵在戚蔚然腦袋上敲了下,他又轟一聲倒地上重新睡過去了。
戚蔚然突然彈起來把葉法善嚇一跳,等戚蔚然倒地之後忍不住抹了把頭上的冷汗,「這戚蔚然是中毒了還是著魔了?愛情真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麼?」
「呵呵,誰知道呢?」
戚蔚然沒死圓陽子打心底高興。
這男人一開始讓人生厭,卻又讓人無法真正討厭,剛才他爆發出來的修為太讓人驚詫,這個男人絕不是一般人,怪不得能在這一世和陳傲霜湊成一對。
還有靳錦天,圓陽子忍不住有些好奇,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淵源。
戚蔚然和陳傲霜,兩人身上都蘊藏著強大的陰邪之力,必須加以引導,否則單憑這兩人中任何一個都能毀天滅地,他現在有些理解天機子為什麼非要讓他來找這個女人了。
把陳傲霜引上正軌,戚蔚然肯定緊隨其後。
圓陽子一邊想著一邊給陳傲霜施針,七根一尺長的銀針盡數刺進陳傲霜體內,扎中她七魄固定,人死了七魄很快會散去,七魄不滅就還有機會救活。
扎中七魄之後,圓陽子又拿出一根銀針,從她百會穴慢慢刺入。
靳錦天一離開,羅酆六宮的人也緊跟著離開了,范令森鬆了口氣從金罡陣中爬出來,要不是他剛才打鬥的時候故意脫了鞋磨破腳掌偷偷用血畫陣,估計剛才就死在羅酆六宮手中了。
還有風狸,要不是風狸幫他……
范令森把已經變回原形的風狸圈進懷裡,它身上已經全是血跡了。
馮紹倫暈倒在門口,范令森抱著爬過去靠在門邊大口喘息,老了,經不起折騰了。
視線瞥見陳傲霜渾身是血,身上還有一根倒刺梭纏著,范令森又趕緊爬進去。
「傲霜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