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她以為自己已經脫乾淨了,還抓住被子捂著自己,見鬼一樣大叫,「你們幹什麼!!」
「噗——」
她樣子太好笑了,我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來,笑的肚痛到彎腰,蔚然趕緊把我攬進懷裡,面色嚴肅喊我不要笑,看他那樣子,我更忍不住笑意了。
周香香一個枕頭砸過來,「陳傲霜妳他媽幹什麼,偷窺狂啊妳!」
她砸過來的枕頭被戚蔚然穩穩接住扔回床上,這個女人的心到底多大,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完全不知道的樣子,果然傻人有傻福,她的傲霜白擔心她了。
「我們走。」
蔚然說完把我打包抱起出門,帥氣的樣子差點沒引的在場的陳若翾和江溫暖尖叫,我羞怯的把臉埋在他懷裡,「你幹什麼呢?不嫌害臊啊?」
「不嫌,以後我每天都要抱抱妳,親親妳。」
我臉燥的更紅了,每次他說情話我都覺得怪彆扭的,可能已經習慣霸道強勢的他一時沒有適應。
江溫暖和陳若翾也趕緊退出來,臨出門的時候陳若翾忍不住回頭看了下,那個叫周香香的女人此刻正在撒嬌耍潑,怪宗廉為什麼帶那麼多人來房裡參觀,而宗廉就像個老好先生一樣寵溺的為她撩起耳邊滑下的頭髮,溫柔的態度和之前對她簡直判若兩人。
忍不住癟癟嘴,好男人都成了別人的老公了。
馮紹倫沒跟著我們湊熱鬧,還在院子裡盯著圖紙,手裡拿著一支筆不停敲著桌子,想畫下去又覺得不對,我趕緊讓蔚然把我放下走過去。
「這就是張檬從天海自來水公司弄來的標書麼?」
「嗯。」馮紹倫擰著眉頭。
我趕緊過去坐到師父旁邊,和他們一起看著圖紙,「這圖紙有問題麼?」
馮紹倫沒說話,范令森點點頭,「這圖紙像是一個陣法,又不像是一個陣法。「
說了等於沒說,什麼叫像又不像?
我立即坐下,也仔細研究起來,圖紙我完全看不懂,但一看這圖紙的比例能看出來,這陣法至少覆蓋了一個縣吧,而且好幾處十字交叉的水管都在學校下面。
傳言,這些學校都建在戰亂時期留下的亂葬崗上,至陰至邪啊!
不知道那些十字交叉的水管,安排在那裡有沒有特別的用意?
我如此想著,已經把疑惑說出來了,范令森聽了之後面色凝重,立即點了一下那些交叉的分流處,不多不少,正好十二個,隨即面色大駭。
「怎麼了師父?是不是看出什麼了?」
「可能是十二陰天門陣!」
范令森說完立即把圖紙推到我面前,還塞了一支筆到我手裡,「妳把這附近的所有東西都標註出來,越詳細越好,除了學校和方向,山川河流都要!
「哦!」
我趕緊把筆接過來,還好之前小學初中都在那邊念的,對盤龍溪一帶我比較熟悉,我立即仔細回想,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都標註在圖紙上了,等我標註完成之後,圖紙上已經密密麻麻一片。
從我畫下山川河流的開始,范令森視線就在顫抖了,我剛寫完他就把圖紙拿過去調轉一個方向,然後死死盯著圖紙,「果真是十二陰天門陣!」
光聽名字就是很陰毒的陣法,我湊過腦袋仔細看起來。
「十二陰天門是比較高端的陣法,就算是內行人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來,根本沒有章法,如果不是縱覽全局的方式看,就算把這圖紙盯出個洞也看不出來。」
「哦。」我完全聽不懂,也只能跟著點頭。
「妳看看妳標註的地方,有十處都在至陰至邪的位置,剩下正對河流和山川中間的這兩道門是生門和出門,這兩門一關上,再陰門大開,陣法裡面的人一個也別想逃掉。
戚蔚然聽范令森解釋也眉頭深擰,「照你這麼說,我們只要找到每個城市的十二門,就可以找到靳錦天布置的陣法了?」
「這也算是一個方法吧,還是直接找這個水公司快些。」
「明白,回去我就讓蘇葉調查。」
「師父,咱們現在找到靳錦天布置在盤龍溪的陣法了,直接把他陣法毀掉,之前被煉屍的人是不是就能變成一般的活屍了?」
范令森猛甩了甩腦袋,「不行的,只能儘快找到其他陣法,避免更多人無辜死去吧。」
我失望的嘆了口氣點點頭,「誰知道他布置了哪些城市,讓蘇葉以榮京為中心扇形排查吧,榮京是國都,人口眾多,千萬不能有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