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受傷,是榮京周邊的難民,很多受傷了,我想聯繫下醫院,看哪裡還能接受傷病患,先送過去。」
「難民?妳丫沒在家?」
「廢話,我在凱旋城這邊呢,趕緊把電話號碼發過來。」
香香一聽我在外面,吵著要來,我威脅給宗廉打電話她才消停,乖乖的把醫生電話發來了,我接通電話一聽聲音,竟然是姜主任,就是當初給我診斷懷孕的那個醫生。
猛然又想去失去的那個寶寶了,心情有些低落,但我很快調整好,「姜主任,榮京醫院還能接收病患麼?這裡有四五十個傷病患吧。」
姜主任一下子聽出我聲音了,趕緊叫苦,「走廊上都擺滿病床了,四個五還行,四五十個真不行了。」
「那妳去找院長,讓他馬上聯繫榮京其他醫院,然後給我打過來。」
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,姜主任被我用鬼威脅過,不敢不照辦,我打完電話林思思和風狸他們也回來了,每個人身後都跟著一大群人,特別是林思思帶的那一隊,至少一千多人吧。
那些人面色也不好看,看見我站在蚩蛇頭上的時候,更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。
林思思回來就飛到我跟前,「傲霜,人數太多了,難道讓他們全部進榮京麼?」
「先讓婦女兒童和傷病患進去,壯男都留下。」
「恩恩。」
那些人對現在對我說的話一點不敢怠慢,聽我下令之後,立即把各自隊伍里的婦女老人小孩還有傷病患整理出來,也有差不多千人。
這時候兩束探照燈照過來,擴音器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,「難民們都退後五百米,榮京不堪重負,暫時不接受外來……」
掃來掃去的聚關燈突然同時照在蚩蛇身上,原本吼叫的男人聲音戛然而止,探照燈自下而上,把蚩蛇打量一遍,蚩蛇還十分配合回頭來個了正面,把拿著探照燈的人都嚇手抖了。
突然,那探照燈又照到我臉上,把我照得眼睛都睜不開了,趕緊用手捂住眼睛。
伶罵了一句就跑過去,想打碎刺眼的探照燈,這時候擴音器又打開了,伴隨著另一個男人顫抖的聲線,「戚太太,是妳麼?」
是鄧威的聲音,我趕緊點點頭。
下一秒,砰砰兩聲,探照燈被伶一爪就敲碎了,把車頂的人嚇得不輕。
它身形靈活,打碎之後並沒有傷害人,快步跳回我身邊待命。
「鄧威你過來!」
沒想到我直呼鄧威名字,原本和鄧威一起坐在車裡的副將不淡定了,「那女人到底是誰?」
「是神!」
鄧威說了句就開門下車,之前和我接觸過,他雖然害怕蚩蛇,但也沒表現出來,畢竟他手下還在這裡,他不能率先亂了陣腳。
只有蚩蛇把我放到他面前的時候,面對蚩蛇猙獰的巨大腦袋,他還是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,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的緊張。
既然軍方的人來了,我讓蚩蛇和羌蜈先回地下去,反正那些難民也沒有一個敢跑的。
「戚太太,妳怎麼在這裡?」
「叫我傲霜就好了,你剛才說什麼?榮京不接收這些難民?」
鄧威面露為難,「實不相瞞,我們早前已經派車接收很多難民進城了,榮京不堪重負,希望能把他們安頓在外面,再安排車送到其他市區。」
他說的有道理,只是,「那就把傷病患送進去診治吧,再顛簸,他們估計撐不住了。」
「是是!」
鄧威立即叫了人手過來,把傷病患抬上車,原本答應他們可以進城的婦孺我也只能說抱歉了,鄧威派人取了不少帳篷,很快送物資的車也到了,總算把這一大票人安頓好了。
「你是軍部的人,應該知道這些炸彈怎麼回事吧?」
「這個……」
「怎麼,不願意說?」
風狸立即跳到我懷裡,抱著雙爪盯著鄧威,他知道我身邊的小傢伙們都不是簡單角色,也只能偷偷告訴我了,「榮京有鬼肆虐,把榮京駐紮的幾個部隊全滅了,還偷走了幾個核武。」
「軍火庫應該有密碼吧,怎麼拿出去的?」
「所以說是鬼乾的,而且現在榮京到處都陰風陣陣,說不定這次爆炸中死去的人,都變成遊魂野鬼混進榮京了。」鄧威說著還四處看了看,就好像這周圍就有鬼似的。
我現在不是道士,對鬼氣沒那麼敏感了,只好偏過頭看著林思思,「妳也感覺到了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