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照我說的做就行了,那裡面絕大多數人都被曹達鬼魂洗腦,他們想盡千方百計讓這裡面的人感染霍亂,必須把他們都處理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什麼可是,今天被曹達逃脫,他那麼記仇,肯定會瘋狂報復,早點處理了好,等靳軒回來,我親自和他解釋。」
鄧威怎麼會不知道五環內發生的事,他也曾想過,只是覺得有些殘忍,聽我現在這樣說,也只好同意,等他離開之後我忍不住問風狸,「我是不是太殘忍了?」
「與其留著他們害人,不如讓他們早點解脫,妳這是救人。」
「呵呵。」
小傢伙真會說話,我心情好了不少,風狸帶著我們從窗戶進去。
戚家已經基本恢復了原貌,我先找消毒液給兩隻小傢伙洗了個澡,自己也清洗了下,然後穿著睡衣在廚房做飯,正切菜呢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邪氣進來。
下一秒,那股邪氣已經出現在我身後了,緩緩現身從身後把我抱住,「老婆。」
磁性的嗓音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蔚然麼,我趕緊轉過身,正好對上他略顯憔悴的視線,這麼快就從米國趕回來,他恐怕一路都沒休息吧。
「蔚然。」
我叫了聲他名字把臉埋在他胸膛上,摟著他結實的腰身,前所未有的舒心。
「榮京的事我聽說了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妳嚇到了吧?」
「沒有,我這不是好好的麼?」
「那讓我看看。」
他說著輕輕扣住我下巴抬起臉看著他,我已經不爭氣的流淚了,他眉頭一緊,俯身為我吻干淚水,然後雨點般的吻慢慢向下,含住我的唇。
好久沒這樣溫存過了,我伸手勾住他胳膊,殊不知他將我抱起來放在檯面上了。
一個吻引發這幾天埋藏的思念,他呼吸越來越急促,將唇移到我脖頸,我穿的是吊帶睡衣,身子一歪帶子滑落,他在我肩膀上留下一排細細的牙印。
「蔚然,你剛回來,先去洗個澡。」
「老婆,我想妳。」
他就像個孩子,到處嗅著,索取著,面對這樣的他,我毫無招架之力,也就由著他把束縛層層褪去。
好像聽到風狸和伶吵嚷嚷的聲音了,他眼神往後一瞟,房門自動關上,但要是窗戶外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話,還是能看到裡面發生的所有事情。
我雙頰燥紅有些尷尬,「蔚然,我們去房間。」
聽我說這種掃興的話,他拿起一塊胡蘿蔔塞我嘴裡,然和鉗住我雙腿腰身一沉,我悶哼一聲,羞怯的不敢看他,可他卻強迫我對上他的視線,「疼麼?」
我嘴裡還有胡蘿蔔呢,只能搖搖頭。
「我可能有些急躁,但是我太想妳了,妳放心,我會輕輕的。」
「嗯。」
他動作比起之前果然溫柔不少,反倒讓我空虛的內心有些不滿,身體不自覺的隨著他的節奏迎合,與他共同譜寫這段愛的樂章,廚房內的熱度久久不能平息。
「還不開飯啊,餓死了!」
風狸不滿的在外面用小爪子敲門,嚇得我渾身一怔,反倒是蔚然,淡定的為我整理好衣服。
我看著被他弄亂的廚房忍不住埋怨,「你看你,怎麼能在這裡做,我們還沒做飯吃呢!」
蔚然邪勢一笑,絲毫沒被我的埋怨影響情緒,在我臉上偷香一吻說道,「明天讓人來把這裡所有東西都換掉,今晚我帶你們出去吃。」
「開什麼玩笑,現在大晚上誰不要命了敢開門做生意?」
「妳覺得他們不開門,我們就進不去了?」
「啊——你想偷偷——」
我話還沒說完,蔚然就做了個噓聲動作,然後將我橫抱起來,從窗外飛出去上樓,直接把我抱進浴室。
剛剛才洗了澡,現在被他害得又要洗一遍。
夫妻之間也用不著避諱,蔚然在我面前一件一件把衣服褪掉,我看著他勻稱的肌肉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,手有些癢了,想摸摸。
「蔚然,過來!」我在浴池裡對他勾了勾手指。
蔚然受寵若驚,趕緊過來,抓住我的手親了一口,笑得十分性感,「是不是老公剛才的表現老婆還不滿意?下次吧,妳身體還沒完全復原,下次老公一定……」
「說什麼呢你,我想看看你肩膀上這是什麼!」
「什麼?」蔚然自己撇過頭看了眼,忍不住眉頭一皺,他身上怎麼有個紋身?
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,我趕緊讓他轉過身去我看看,這一看我震驚得張大嘴巴,他整個後背都爬滿紋身,那紋身模樣怪異,像是一隻長著翅膀的黑色魔鬼,猙獰的巨口讓人害怕。
剛才他肩膀上看到的部分,就是黑焰般的羽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