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人救了我,一定是蔚然回來了,我強撐著下床,腳剛落地就踩到一件衣服,竟然是一件帶血的白色西裝,除了靳軒還有誰喜歡穿這種復古的白色西服?
我艱難的低下頭,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已經不是我之前穿的那件睡衣了,褲子也不是。
一定是他給我換過了。
腦子裡有一群烏鴉飛過,好尷尬。
這時候,我好像聽到風狸的怒吼了,趕緊換了衣服下去,果然看到靳軒的身影了,他也看見我了,禮貌的笑了笑,說了兩個字,「醒了?」
我臉唰一下就紅了,不敢和他對視,好在他又鑽進廚房了,可我站在樓梯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可以肯定昨晚是他救了我,那我這衣服肯定是他給我換了的,又被他看光光了,還有被窩裡的溫度,是他麼?
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一個軟軟的小東西蹭了蹭我小腿,眉頭一看竟然是伶,小傢伙看著我滿臉委屈,爪子勾住我褲子就往我身上爬。
我趕緊把它抱起來,「怎麼了伶?」
它好像很虛弱,有氣無力的,鑽進我懷裡也不說話,只是抱著我,還把臉埋我懷裡,沒臉見人似的。
「妳打算在那裡站多久,還不趕緊下來吃飯?」
「哦。」
靳軒都那麼自然,我不能表現的太彆扭,不然大家都尷尬起來,就更尷尬了。
我剛到餐桌落座,風狸就拿著叉子敲了敲它旁邊的空位,然後對伶撅撅嘴,「妳過來坐這裡!」
「哦。」
伶哦了一聲,爬上桌往風狸那邊去,要是以前,它肯定一躍就跳過去了,平時的小野貓溫柔得像只家貓了,而且走路的姿勢也不怎麼對,像受傷了一樣。
「風狸,你是不是欺負伶了?」
風狸把叉子往桌上一啪,「我昨晚上一直守著妳,又一大早起來給妳們做早餐,妳還說我欺負它?」風狸說完偏過頭看著伶,「我欺負妳了麼?」
伶都不敢去看風狸,趕緊搖頭,抓起一塊雞蛋塞嘴裡。
原來昨晚風狸和我睡的,我總算放心了,夾了一塊肉肉放它盤子裡,「我就隨口一問,你幹嘛生氣,多吃點,你最喜歡的肉肉。」
「我現在不喜歡吃肉了。」風狸用叉子把肉一蹺,那生煎牛肉就飛到伶碗裡去了。
「傲霜……」
伶望了望我,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,我點點頭,「吃吧吃吧,多吃點。」
這時候,靳軒把自己盤子推到我這邊來了,「妳也多吃點。」說完,他進廚房又給我盛了一碗粥。
吃個飯夾來夾去不怎麼好,我埋頭吃起來,邊吃邊問,「昨天晚上是你和風狸救了我麼?」
「嗯,昨晚怎麼回事?」
我趕緊把昨晚上自己控制不住出神術的事情給靳軒說了,然後他也告訴我昨晚他闖進門後看到的情況,還擔憂的問我現在怎麼樣了,說吃完飯之後帶我去找范令森看看。
聽說馮紹倫受傷了,我點頭同意,算是去看看他吧。
風狸咂咂嘴,「你們去吧,我和伶在家。」
喲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這傢伙竟然沒吵著要一起去,看伶一副委屈的樣子,我有點擔心它們兩個單獨在一起,「伶,妳想和我們一起去還是和風狸留在家?」
伶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風狸,臉都要埋到盤子裡去了,聲音細得跟蚊子一樣,「和風狸一起在家。」
那好吧,也吃得差不多了,我擦擦嘴站起身,上樓去拿了個外套下來,靳軒已經在門口等我了,他的西裝沒法再穿,穿著白襯衣的樣子也是帥氣逼人。
「你們在家要乖乖的,把樓上那些帶血的衣物,全都拿去燒了。」
「知道了!」
風狸不耐煩的把我和靳軒推出家門,然後砰一聲就把房門甩上。
伶也不吃了,偷偷往樓上跑,沒想到一陣風過來,風狸從天而降,在樓梯上就把它給抓住了,四爪抱著它舔舐她唇邊的毛髮,「我昨晚欺負妳了?」
「沒有……」
「那妳一副被我欺負的樣子幹什麼?」
「沒……我只是……」有些尷尬,伶第一次和異性發生那樣的事情,而且它渾身精疲力盡,那裡痛得不行,萎靡不振的看起來有些可憐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