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我體內的殺戮因子變得異常狂暴,銀針仿佛也受到影響,漫天狂舞,把黃鼠狼纏得嚴嚴實實。
鮮血噴灑到了周香香臉上,她驚得瞳孔放大,好半天才回神,趕緊抱著肚子跑過去把顧漫妮拖到牆角,然後坐到地上大口喘息,怔怔的看著我。
聞著血腥的味道,我渾身一哆嗦,仿佛每一個毛孔都長開了。
「啊——」
「老子要殺了你們!」
黃鼠狼沒那麼容易死,不斷扭動著想掙脫我的束縛,我身形移動,手一挽甩出雙刃劍,衝到黃鼠狼面前,一劍下去,給它執了斬首之刑。
一聲哀嚎,在夜空中有些驚悚,黃鼠狼狼頭朝周香香滾過去,死不瞑目的圓瞪著眼睛,十分駭人。
周香香罵了句用腳把狼頭像踢皮球一樣踢開了。
我趕緊收回銀針朝周香香走去,「你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!」周香香抬頭看我,突然面色一緊大叫,「小心你後面!」
我立即回頭,只見原本被我斬死的黃鼠狼出現在我身後張開五爪想偷襲我,這不過它身形有些透明,這傢伙原來已經修煉成精,我剛才只是殺了它的肉身。
「用這個!」
周香香扔了一把小小的桃木劍過來,我接住回手一削就把黃鼠狼精震退了。
那傢伙偷襲我不成,身體又化成一股氣焰鑽進顧漫妮身體裡,原本昏迷的顧漫妮突然睜開眼睛,殘忍的笑了笑坐起來,「殺啊,你到底是殺啊!」
我趕緊把周香香護在身後,「你到底想幹什麼,為什麼纏著那個女孩不放!」
「哼,死到臨頭,還他媽多話!」
顧漫妮冷聲一句朝我撲過來,卻虛晃一招攀上房頂逃走了,我想去追,又不放心把香香一個人留在這,要是黃鼠狼又調虎離山,就不好辦了。
「別管我,你去追!」
「追毛線呀追,你都這樣了。」我撿起衣服穿上。
周香香扶著牆站起來,拍拍身上的塵土,又撩起袖子把臉上的血擦乾淨,非常嚴肅的看著我,「真沒事,你趕緊去追吧,黃鼠狼成精了,顧漫妮被他附身久了,會元氣大傷的。」
「那傢伙應該暫時不會殺了顧漫妮,我先送你回去。」
「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」
「還是我送你回去吧,那隻黃鼠狼狡詐的很。」我強硬要求,周香香也沒辦法,只好乖乖讓我送她回去,回去的路上我把雙刃劍還給她了,那東西不好用。
好心情全被黃鼠狼給攪了,我們剛走沒幾步,就聽見畢方啞著嗓子叫喚,「在這裡!」
周香香沒好氣的白了畢方一眼,「宗廉的小尖細,說了不准跟來,還是找來了!」
緊接著就是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,靳軒現身落在我們跟前,滿臉笑意看到我們身上的血之後瞬間凝固了,「怎麼回事?你們身上怎麼那麼多血?」
「別提了,碰到一隻黃鼠狼,它竟然上了顧漫妮的身,顧漫妮不是在你家麼,我倒想問你怎麼回事呢!」
「顧漫妮?」靳軒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我點點頭看著他,「是啊,那黃鼠狼成精了很厲害,我一時沒注意,顧漫妮被他抓走了。」
「黃鼠狼把顧漫妮抓走了?」靳軒臉色驟冷,難道是來找他尋仇的黃鼠狼?
「嗯。」我點點頭,看他好像知道什麼。
被我看得有些心虛,靳軒不耐煩的把手插進兜里,「那女人老是有家不歸跑到我家來,我把她趕走了,不是,是我讓人安全的把她送回家了才對。」
靳軒滿臉受害人的表情,天知道他一回家看到顧漫妮在沈家就像女主人般的那種心情。
「她沒給你說是我讓她待在沈家的麼?」天啊,顧漫妮竟然被他趕出來,怪不得,還安全送回家吶,這年頭哪裡還有安全的地方?
「說了,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,我之前被她騙了不少次,哪能這麼輕易相信她?」
靳軒眉頭緊蹙,心頭不勝其煩,上次把她趕出去差點死了,這次又被黃鼠狼附身,該怪顧漫妮運氣太衰還是該說他們命中帶克?
「哎,那你也不應該把她趕出去啊,顧威廉都死了,她一個人回家能保護自己麼?」
「放心吧,那個黃鼠狼的目標是我,暫時不會傷害顧漫妮的。」
「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