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發現人偶肚子裡放著一個徽章模樣的東西,拿起來一看,上面竟然是唐仁貴的名字,名字下方還有特殊的圖騰,看起來像是個信物。
猛然想起之前在未燒盡的紙片上看到的信息,紙片上所說的信物,是不是就這東西。
我趕緊用衣服擦了擦,金色徽章大概有拇指大,後面有個別針,可以別在衣服裡面。
這家人怎麼會有寫著唐仁貴名字的勳章?
各種訊息都指向唐仁貴,到底是這家人死了還要故意作怪,還是這個唐仁貴真有另外的身份?
我把徽章放進斗篷里,等蔚然回來,一定要給他說說這些事,我可不想咱們千辛萬苦建好的天空之城,做了別人的嫁衣,對於那種陽奉陰違的人,必須除掉!
血月升空,我趕緊跳到石桌上盤腿坐下,緩緩放鬆全身吸收血月精華,冰涼的感覺流轉全身漸漸匯聚到我小腹,衝擊得我太極內的陽極動盪不堪。
我極力控制陰極,可那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,瞬間就完全占據了我的元陰。
那一瞬,我腦袋要爆炸了似的,心跳仿佛就在耳邊,一下接著一下,那噗通噗通發聲音中夾雜著抹沉重的呼吸,就像蟄伏已久的魔物,在苟延殘喘。
我從來沒聽過那種聲音,霎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連頭皮都發麻到刺痛了。
那抹粗重的喘息像是從地底傳來,不斷的吹到我耳邊,瘮人得讓人留在原地,連腳步都無法挪動,我摒著呼吸站在黑暗之中,精神緊張到了極致,心中忍不住呼喚誰來把我救贖。
我以為自己一直醒著,實際上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暈過去了,太陽出來,灼燒得我皮膚生疼,我醒後立即從石桌上滾下去,用斗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刺眼的陽光讓我很不適應,我得視線有些模糊不清了,鑽進酒店內才稍微好轉。
我趕緊盤腿坐到地上檢查元陰,見陽極還在終於鬆了口氣,那昨夜的感覺是怎麼回事?
最近總是會出現幻覺,該不是被太陰影響了吧?
看來還是得和圓陽子他們待在一起才行,有什麼也好直接詢問他們,下去之後我把所有人叫到一起,準備開個家庭會議交代一下才離開。
這酒店商務用的會議室比較嚴肅,大家坐在一起有些不自在,我輕咳了兩聲,「大家放輕鬆,我只是簡單的說幾句,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老爸沖我翻了個白眼,他才是一家之主,可我現在卻坐在主位上。
那我首先就說說他!
「爹,我今天要離開島去榮京,你是家裡的頂樑柱,我走之後你多照顧我媽,沒事別出去,和光頭他們一起去後院改造花園,咱們自己種點東西。」
老爸冷哼一聲,對我噗之以鼻,暫且當他聽進去了吧。
「媽你就照顧好桃根就是了,奶粉和衣物,讓若翾出去採買,溫暖就留在家裡好了,等馮紹倫上來之後,再決定要不要離開。」這之前,她千萬不能有什麼事。
我媽點點頭,溫暖也沒有異議。
接下來就是調皮的風狸了,我特別不放心它,故意把事情說得嚴重,「風狸一定要好好照顧伶,看伶的肚子也快生了,要是因為你疏忽發生了什麼事,你會後悔一輩子的。」
「我知道,不用你說。」風狸不耐煩的白了我一眼。
「那就好,伶和讙也要乖乖的。」
「恩恩。」兩隻齊齊點頭,還是母的讓人省心些。
我欣慰的點點頭看著張美櫟和光頭,「家裡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,有什麼事立即呼叫蚩蛇他們,等我去了榮京,會立即讓香香和南歌她們上來,家裡沒個道士也不行。」
「大妹子你放心,光頭跟著你這麼久了,你該知道我很靠譜的吧,交給我你放心!」光頭拍胸脯保證。
「傲霜放心,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。」張美櫟面色嚴肅。
看著大家和睦相處,我心頭說不出的感動,「我們就是一個大家庭,大家互相幫助相互照應,等所有事情都解決了,我們就快樂的生活在這裡。」
「嗯。」
所有人眼中都一片希冀,憧憬著我描繪的那一天。
只有我媽擔憂的看著我,「傲霜,此次下去你要小心,媽看你臉色蒼白,是不是病了?」
「我好著呢,別擔心,大家都去忙吧,光頭你們去把天台和門口的垃圾清理掉,我走之後,有什麼事,都聽我媽的。」我剛說完,老爸就嚎起來,「憑什麼啊!?」
「憑什麼?你去和我媽說吧,要是我媽同意都聽你的,那我沒意見。」
「這……」
老爸怯怯的看了眼我媽,頓時偃旗息鼓,以前我媽就是一家之主,現在生了桃根,地位都能趕上太上皇了,老爹根本不敢在我媽面前造次,罵了我兩句,就說去後面墾地了。
離別的時候說得越多反而越不舍,簡單的幾句之後,我跳到鯤鵬背上,「走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