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就是滾燙的熱度貼上來,他今天溫熱得像是一個紳士,撩撥得我心癢難耐,又緊張的怕人發現,乾脆主動用手勾住他的脖頸,把唇湊到他耳邊,「老公,別玩了。」
「喜歡麼?」
「當然喜歡,只是在這裡我不習慣,我想回家。」
「沒事,以後多來這裡你就習慣了。」
房門突然被人扣響,差點沒把我嚇死,緊張得趕緊用手捂住嘴。
「誰?」
戚蔚然倒是非常淡定,問話的同時
是宗廉,他估計也感覺到這裡面發生什麼了,聲音冰冷,「待會來我辦公室找我。」冷冷說完就大步離開了,口氣很不友善。
我就像做賊被人抓住了似的,瞬間興致全無,用手抵在蔚然胸膛上,「他找你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,趕緊去吧。」
「天大的事,也讓他等著,現在讓我老婆滿足最重要。」
戚蔚然說完,俯身把我抱起來,我和他還緊密相連呢,趕緊樓主他脖子驚慌問道,「你幹什麼?」
蔚然側身在我身邊躺下,有力的臂彎一勾把我勾進他懷裡,讓我伏在他胸口上,一邊為我撩開後頸被汗水打濕的頭髮,一邊問道,「那個酒店如何?」
唐仁貴肯定已經給蔚然說過花旗酒店了,我伸手環住他,「還不錯,父母都很喜歡,裡面的髒東西已經除掉了。」
「那就好,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。」
「你也感覺唐仁貴有問題麼?」我望著蔚然,誰知他輕笑一聲,「你老公可比你聰明多了。」
我一拳垂在他胸口上,「就你聰明,那你知不知道潛藏的右派都有一件信物,還有胡千瑜、譚國光、肖毅這三個人很可能都是右派的人,我敢肯定,還是高層。」
戚蔚然皺眉,這倒是他不知道的,忍不住好奇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於是我把住進花旗酒店遇到的所有事都給蔚然說了,他聽完之後凝眉沉思了兩秒,還是那句話,讓我什麼都不管,交給他就行了。
可這事是我發現的呢,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管,我的好奇心也不允許呀!
「不行,我要追查,爸媽都住在酒店呢,不查明白我不放心。」
「你查你的,我查我的,看我們誰先查到!」我還有王筱這張牌在手呢。
「聽話。」戚蔚然聲線沉下去。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就不聽話!」
戚蔚然笑了笑,又俯身下來,嚇得我往後縮了一步,警惕的看著他「你幹什麼?」
他一言不發,直接把我從被窩裡抱出去,走進浴室開始放水,等浴池水滿之後才把我放進去,丟了個浴花進來讓我自己清洗,他則洗好就出去了。
我癟癟嘴,輕輕一動那裡都牽扯得疼痛,忍不住在心頭埋怨那隻野獸,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。
等我出去的時候,蔚然已經穿戴整齊了,黑色西裝很襯他的氣質,讓他看起來就像是鐵血王者讓人不敢靠近,血色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灑在他臉上,給他渾身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氣質。
我靠在門框上欣賞這賞心悅目的一幕,蔚然突然仰起頭看我,鋯石般雙眼散發著深沉的光暈。
「為什麼不開燈?」
「覺得這血色月光不錯,能讓我熱血沸騰,精力充沛。」
「呵。」
我冷哼一聲,走過去坐在他懷裡,「讓你白天就知道享受,現在還在忙工作。」我看了下,這份文件上是區長名單,還有各區長的簡歷。
靳軒和馮紹倫都當上了區長在我的意料之中,但我卻發現,之前我說出來的那三個名字,竟然都是區長,重新分區之後還能當區長,足以說明那些人之前在瓊灣島的地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