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我喝醉了還是什麼,竟然在他視線中看到了曖昧的因子。
原本就紅暈發燙的雙頰更燒了,可我不喝他肯定不答應,我只好端起酒杯再和他碰了下,笑著把杯中酒喝下去,這杯酒下肚,我感覺雙瞳有些發脹了,忍不住狠狠眨了眨眼。
閉上眼睛再睜開,剛剛喝完的空酒杯又被滿上了,我趕緊偏過頭看著蔚然,「我好像醉了。」
「三杯,怎麼也得和老公喝三杯才行,不是麼?」
「啊?」
我下意識偏過頭看靳軒,正好看到靳軒臉色有些不好,顧漫妮有些尷尬的站在他身後,舉起酒杯,「靳軒,我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。」
靳軒並不想和顧漫妮喝,這時候沈鶴故意咳嗽兩聲,靳軒只好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。
突然,蔚然的手覆上我面頰,掰過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,還把酒杯放在我手中,今天高興,喝就喝吧,我又連著喝了兩杯,這下我真的頭重腳輕了,屋裡的人都在我眼前打轉。
我趕緊去盛點菜湯,殊不知蔚然環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伸進我衣服裡面,惹得我盛湯的手一抖,灑了一桌子,菜湯順著桌布流了我一身。
「傲霜有些醉了,我扶她回房。」
蔚然站起來,不由分說撈起我手挽在他脖頸上,半扶半抱的把我帶出了飯廳,我穿著斗篷呢,也沒打濕太多,「不用去換了,待會我還找宗廉有事呢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我爹想在瓊灣島開個殯儀館。」
「小事一樁,等會我去和他說就行了。」
蔚然十分強硬,扶著我回房間,剛走到樓梯處他就迫不及待把我摁到牆上,火辣辣的吻襲來,瞬間把我點燃,我腦袋翁一聲就爆炸了,迷迷糊糊的揚起下顎讓他的吻在我脖子上肆掠。
從來沒喝這麼多酒,我真的有些醉了,只能感覺我們親吻著,一直到了房間。
蔚然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獸,壓上來不算撕扯我的衣服,就在這時候,一聲吱吱的慘叫響起,我頓時醉意全無,睜開眼睛一腳把蔚然踹翻在地。
「你幹什麼?」蔚然皺眉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
「大毛和二毛還藏在我衣服裡面,你剛才壓到它們了!」
剛才一聲悽厲的慘叫還在我耳邊,大毛和二毛那么小,被結實的蔚然一壓,很可能就壓成肉餅了,光想著那場面我眼中就忍不住蒙上一層水霧。
戚蔚然站起來,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扔到地毯上,俊臉非常嚴肅,之前岳父已經告訴他伶生了三隻小崽子,名字就叫大毛二毛和三毛。
雖然這三個名字不怎麼討喜,但妖獸一直是傲霜的心頭寶,萬一有事,風狸那邊也不好交代。
「把衣服脫了。」
「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想這些?」
「我讓你脫了找那兩隻小崽子!」蔚然黑著臉,走到我面前對著空氣吼道,「馬上出來,不然被我抓住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!」
說完,他還動手幫我脫衣服,原本曖昧的場景變得異常慌亂,蔚然拿著我脫下來的衣服狠狠抖了抖,抖落兩團黑乎乎的東西,正是大毛和二毛。
兩隻回頭一看蔚然,受驚嚇般立即朝我這邊狂奔,被蔚然先一步抓住尾巴提起來。
「吱吱吱……」
「吱!!」
兩隻對著蔚然又抓又撓,兇猛的本性畢露,把蔚然手上抓出好幾條血痕,我整顆心都揪起來了,怕蔚然惱羞成怒收拾那兩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。
還好蔚然並沒有,而是直接把那兩隻丟出門外,砰一聲關上房門之後,扯下領帶把右手纏起來。
「呵呵,小妖獸出生了幾天沒人管,野成這樣了。」我笑得有些尷尬。
「和它們爹一樣討厭。」
蔚然冷眼掃過來,一看就是欲求不滿遷怒別人。
反正衣服也脫了,喝了酒渾身燥熱,我乾脆把身上的被子掀開,沖蔚然勾了勾手指,「好了,別生氣,我來補償你不就好了?」
蔚然終於笑了,一邊解開襯衣扣子一邊朝我走過來,我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狂嗜的憤怒了……
還是在家裡的感覺好,這一夜我好幾次被他送上雲端,又跌入地獄,在慾海中如一葉扁舟,隨著浪潮翻騰了一夜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除了全身酸痛,胃裡還一陣陣噁心,我趕緊捂著嘴下床,可腳剛著地就一陣天旋地轉,轟一聲倒地上暈過去了。
窗台上兩隻看著屋內的情況驚得一跳,二毛著急的轉來轉去,大毛吱吱兩聲開始用身體衝撞玻璃,最後又用它鋒利的爪子不停的刨玻璃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