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宇凡挑釁的凝視著我,現在他已經懶得和我演戲了,想得到我,無非是報我剛才揭穿他的仇。
「看來你一心求死了!」
我眼神一凝,心頭已經動了殺意,杜宇凡一下就看出來了,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腰上掏出配槍指著我腦袋,迅速打開保險,「呵,看你長得還不錯,想給你個機會,你卻一而再蹭鼻子上臉。」
「呵呵。」今天被人第二次用槍指著腦袋了,這種感覺真不爽。
杜宇凡也笑了,笑著突然俊臉湊上前,曖昧說道,「沒關係,屍體可以擺出各種姿勢,我更喜歡。」
說完,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猛扣下扳機。
他的槍口抵在我腦門上的,想躲開有些困難,但我早已經暗自用罡氣堵在他槍口上,他一摳扳機,槍膛轟一聲就炸了,我有罡氣護身一點都沒受傷。
倒是杜宇凡,手槍離他的臉太近,很多碎片扎到了他臉上,其中一片扎到了他脖頸的動脈上,當即鮮血噴涌而出,杜宇凡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抽搐著。
「多行不義必自斃!」
他想來抓我的腳腕,我趕緊跳開一步,抱起他的電腦就從他身上跨過去,順手把會議室的門鎖上。
就算立即打電話送醫院,他可能也搶救不回來了吧。
想殺我,沒想到被毀了容,還自己把自己打死了,對於杜宇凡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,肯定會死不瞑目吧?
香香她們還在樓下等我,我聳了聳肩沒回頭去看他的慘樣。
卻不知在我離開之後,看似無異的夜空中突然出現一抹黑色身影,緩緩飄進來落到杜宇凡跟前。
「救我……救我……」
杜宇凡一下子就認出來人了,不管他們在政治上是不是敵對關係,此刻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,伸出滿是鮮血的雙手抓住戚蔚然的腳背。
戚蔚然冷眼看著伏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男人,眼中儘是殺意。
剛才他什麼都看到了,這個男人竟然想打他老婆的主意,還好傲霜實力今非昔比,要是傲霜有什麼三長兩短,他絕對把所有復興社的人挫骨揚灰!
這個男人暫時還不能死,戚蔚然慢慢蹲下,在他脖頸處點了幾下,鮮血停止噴涌了。
「讓我救你可以,告訴我,張天師有什麼陰謀?」
「他想讓我們復興社安排人去鼓動榮京帶有政治背景的人鬧事,增加兩地人民之間的矛盾,他們那邊會在暗中除掉榮京來的高官,然後填上我們的人。」
「就這些?」
「暫時就這些,聽說張天師上頭的人在閉關,讓他來搞點事,讓你們無暇顧及其他就行了。」
戚蔚然冷哼,靳錦天太高看自己了,男人畢竟屬陽,強迫接受太陰之力可不是什麼好事,還不是和他們一樣,需要躲起來養精蓄銳。
杜宇凡失血過多,又說了這麼多話,已經有些供血不足,眼前出現飛蚊症狀了。
「救我……去醫院……」杜宇凡抓住戚蔚然的腳懇求。
戚蔚然就像沒聽到似的,從衣服了掏出一枚勳章,「這枚勳章是什麼意思?你們復興社安排在左派有多少人,名單在哪,目的是什麼?」
「……」杜宇凡嘴角溢血,快撐不住了。
「只要你回答了這幾個問題,我就親自帶你去醫院,比救護車還快。」
戚蔚然是杜宇凡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,他也只能按照戚蔚然說的辦,強忍著暈厥感說道,「其實瓊灣島並沒有左派人員,都是右派人員故意做給你們看的,為的就是得到榮京撥的款項。」
戚蔚然臉色緊了緊,沒說話,用眼神示意杜宇凡繼續說下去。
「為了逼真,只有復興社高層才知道這件事,導致很多其他不知道的人漸漸被影響成了左派,那些就是我們暗殺的對象,如果有這枚勳章,就能免於被殺。」
「當初的目的只是為了款項,現在的目的是想挑撥榮京人在瓊灣島作惡,然後左右兩派同時站出來世紀大和解,讓所有人擰成一根麻繩把榮京人趕出去。」
「咳咳……你想知道的,我都說完了,求求你救我……」
瓊灣島位於國土的邊境,遠在榮京的戚蔚然不知道這裡面竟然還有如此複雜的道道,百姓不過想安居樂業而已,都是被這些權欲薰心的人害的!
戚蔚然眼神微凝,搓了搓食指,指尖猛然長出尖細的黑指甲。
杜宇凡隱隱感覺有些不妙,驚恐的看著戚蔚然,「你想幹什麼……咳咳噗……」他情緒有些激動,說著猛烈咳嗽起來,伏在地上像死狗一樣。
看著戚蔚然的剪指甲朝自己伸過來,杜宇凡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,生害怕戚蔚然直接把他眼珠子挖出來,顫抖著唇求饒,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