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香香領著江溫暖進門了,江溫暖手中提著一個菜籃子,買了很多菜,看樣子準備給我做飯。
我扶額,說好了要保密的呢,花旗酒店的人不會全知道我在這了吧?
而且江溫暖還煲湯什麼的,肯定知道我懷孕了。
「陳若翾怎麼樣了?」我一邊吃著一邊問周香香。
「今天早上跟沒事人似的,去上班了。」
「跟沒事人一樣才奇怪,她昨晚好像傷得挺重的。」
周香香昨晚上照顧了江溫暖一夜,現在還頂著兩個熊貓眼呢,不耐煩的撇了我一眼,「我讓張美櫟跟著她了,你就放心吧,是不是懷孕的原因,我怎麼覺得你變囉嗦了?」
「這麼快就忘了你自己懷孕是什麼樣子了?那時候的你,就跟個怨婦似的!」
「我那是有宗廉管著,哪像你,戚蔚然不在,你一個人活得……」
說道這裡,周香香驚覺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呸呸拍了下嘴巴,「我胡說八道,你可千萬別憂慮呀,對孩子不好,戚蔚然肯定很快就會回來了。」
不知道孩子出生前,蔚然能不能回來。
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,看把香香給嚇得,我趕緊夾了個雞腿到她碗裡,「我沒事,趕緊吃吧,吃了我們還要去第六區,先把昨晚上王筱查出來的那兩個人處理了。」
「還是讓宗廉辦吧,你現在懷著孕,不方便。」
「沒什麼不方便的,兩個人,又不是兩隻鬼,我能應付。」
香香說不過我,也只好帶上禍斗跟我一起去,今天她弄了輛車開著,我們很快就到第六區了,找到地址上的房子,是一棟獨立住房,只不過,這棟房子被人圍得人山人海。
「怎麼回事?」香香趕緊跳下去,啪一聲甩上車門。
「死人了啊!」
圍觀群眾伸手一指,才發現這家人後院的那顆大樹上吊死了一個人,正是第六區區長胡千瑜,院子裡有個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手裡拿著一張紙。
「不可能,我老公絕對不可能自殺,一定有人害了他啊!!」
「天殺的,到底是誰這麼殘忍……」那女的哭著往後看了眼,又開始呼天搶地了。
我也下車看了下,那顆樹不算高,想爬上去還是有難度的,而且自殺用得著爬那麼高的樹上吊麼,隨便找把刀一摸脖子豈不更快?
這人絕不可能是自殺!
周香香也皺眉看著我,她應該和我想的一樣。
我納悶的是,這人正是我們要找的人,還有一個會不會也死了,如果那人也死了,擺明有人想掐斷我們的線索。
不一會警鳴聲呼嘯而至,馮紹倫親自帶人過來,香香一看是馮紹倫,正想過去讓他放我們進去,我趕緊拉住香香,「走,咱們去第七區看一看。」
「去那幹什麼?是馮紹倫呢,讓他放咱們進去,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。」
「這麼多人圍觀,你讓他怎麼放我們進去?想看死人?那趕緊去第七區吧!」
周香香回頭看了下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,大部分是瓊灣人,馮紹倫肯定不好利用職務之便放我們進去,癟癟嘴上了車,打開導航就往第七區開過去了。
在路上,周香香忍不住偏過頭問我,「你怎麼知道第七區有死人?」
「感覺。」
我用手揉了揉額頭,會不會是杜宇凡沒死,所以比我們先下手一步?
六區和七區相鄰,我們很快就到了,第二人的地址是在一棟大廈四層四零四,真是個不吉利的數字。
這裡倒一切如常,香香讓禍斗在車裡等我們,然後率先進了這棟宏源大廈,大廈有些老舊,進門的時候我看了下指示牌,四樓是復興社的一個經營部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感覺這棟大廈陰森森的,老舊的電梯似乎隨時都會掉下去。
好不容易到了四樓,這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,走廊轉個拐就是四零四了,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上,濃郁的血腥味從裡面傳出來,讓人汗毛髮瘮。
「果然被你猜對了!」
周香香一腳踹在大門上,砰的一聲,在空曠的四樓迴響。
我趕緊把她拉住,「別太大動靜,等會把其他人引來了,可能有攝像頭,你先下去等我,我進去看看怎麼回事。」
「不行,我也要進去,你趕緊把門打開。」香香嘟著嘴看我,認定我能把門打開。
周香香倔得很,好奇心又重,不給她進去可能我也別想進了,我只好甩出蛛絲銀針,直接從鎖眼裡扎進去,把鎖芯破壞了,再用手一抖就打開了。
推開大門,辦公區內橫七豎八躺的全是死人,都是被人震碎五臟六腑而死,鮮血從他們嘴角溢出來,順著臉頰流到地上。
「這些人怎麼都死了?」
我沒有回答香香,快步走進去蹲在地上檢查屍體,這人嘴角的血還帶著溫度,應該剛死不久。
仔細檢查一圈,一個活口都沒有,屋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,到底是誰,竟然下如此狠手殺了十多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