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寧也是渾身一驚,剛才他根本沒說什麼,竟然就要撤他的職?
「兩位果然是年紀大了,沒聽清楚麼?那我再說一次,明天馬叔和鄧叔不用來上班了,去教堂和我父親一起吧,最近去教堂的人越來越少了,希望兩位叔叔能幫上忙。」
杜宇凡說話的時候眼神很冷,毫不畏懼讓所有人看出他的野心,他想把復興社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馬嘉鴻算是看出來,他的學生長大了,已經長成果敢狠辣的社長了,剷除異己,不正是自己教他的麼,沒想到今天被他用在自己身上了。
「罷了。」
馬嘉鴻深呼吸一口氣,顫抖著手從衣服里掏出印章放在桌上。
鄧寧搖了搖頭,也拿出了印章和鑰匙,然後看了杜宇凡一眼,起身路過馬嘉鴻身邊的時候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馬嘉鴻站起來,兩人一起蹣跚的走出了會議室。
其實這個時代的年輕人,就算有人記得當年榮京和瓊灣的恩怨,也沒有老一輩的那種感同身受了,他們只想過安穩的日子,這次把復興社高層的兩個毒瘤拔出了,以後要把復興社轉型容易很多。
所有人都不敢說話,時不時瞟了眼馬嘉鴻和鄧寧留下的印章,等待杜宇凡開口。
「希望大家記住我剛才說的話,散會!」
「是。」
轉眼,剛才還滿座的會議室所有人都離開了,杜宇凡一攤手,剛才馬嘉鴻他們放在桌上的印章就到了他掌中,一個是復興社綜合管理部,一個是復興社財政部。
這兩個部門在復興社舉足輕重,復興社以為只有他們有暗部麼?
其實他早就和宗廉商量好以其人之道還至其身,正好可以讓宗廉安排兩個人進來,如此想著,戚蔚然拿起電話給宗廉打過去。
電話剛響一聲,就感覺有股熟悉的氣息過來了,杜宇凡趕緊把電話掐斷。
下一秒,陳傲霜就出現在他辦公室里,大大的肚子挺著,要是只懷了一個,這大小的肚子都快要生了。
「杜宇凡,你果然沒死!」
剛進辦公室就看到杜宇凡,我忍不住大喝一聲。
杜宇凡正坐在辦公椅上,倒回去轉向我,攤開兩手聳聳肩,「如你所見。」
「當真是禍害遺千年,那樣了你都沒死,你的命可真大!」我朝他走過去,今天我來並不是想殺他,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,一靠近他,果然有股熟悉的氣息。
「你不是杜宇凡!」
「那你說我是誰?」杜宇凡挑眉,心頭一驚。
他態度很隨便,又有點像之前的那個杜宇凡了,我一時有點分不清,一試便知!
我突然眼神一冷,直接朝他脖子掐過去,杜宇凡大驚,迅速用腳蹬地,椅子轉了一圈躲過我攻擊,他躲過之後迅速站起來退開兩步,「吃一塹長一智!」
說完,他迅速按下通話鍵,「有人闖進我辦公室,報警!」
現在復興社是宗廉重點合作對象,警察來了肯定會抓我,我乾脆先發制人,用煙水還魂出現在杜宇凡跟前,想掐他脖子,他正好彎腰下去撿掉落的印章,又躲過一劫。
我迅速調整攻擊,杜宇凡已經就地翻滾一圈,又退開三步的距離。
該說他運氣好還是該說他運氣好呢?
這丫的每次預判也太准了,絕不是之前那個傲氣的杜宇凡能做到的,我死死的盯著杜宇凡的那張臉,人的臉可以變,但是眼神,卻永遠也變不了!
漆黑的瞳孔亮如鋯石,眼底的若言若現的情愫,讓人懷疑。
他絕對是蔚然!
我皺眉,拳頭捏得很緊,想也沒想使出蛛絲銀針,這次看你還怎麼逃!
如果是壞人,殺了他正好,如果是蔚然,那更該教訓教訓他,明知道我懷孕了,卻不出現在我身邊,附身在杜宇凡身上做什麼?
而且蔚然修為很高,我怎麼可能傷得了他?
杜宇凡一開始還躲過了兩針,後來卻惶恐的躲避不及,被我的銀針在手臂小腹上扎了好幾針,膝蓋也咔嚓一聲,銀針扎在他骨縫之中,他一下子就跪到地上。
「陳傲霜,今天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,你為什麼還要殺我!」
「我就是要殺了你!」
難道他不是蔚然麼?
我氣急,迫切的想要求證,銀針毫不客氣的朝他眉心扎過去,這一針要是扎中,杜宇凡必死無疑!
就在這時候,杜宇凡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,我偏頭一看,竟然是宗廉的號碼,立即伸手一抓把電話吸進手裡,就是這一瞬間的事情,我剛才飛出去的銀針扎進了杜宇凡身後的牆上。
他滿臉煞白的看著我,估計沒想到我真的要殺他。
反正他現在已經被我控制,我也不著急,倒要看看宗廉此時來電話要說些什麼,摁下了通話鍵我沒有說話,而是等宗廉先說。
「什麼事?」宗廉聲音很冷,聽不清情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