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成年毒蛭懷孕之後,用不了兩個月又會生產,這種繁殖速度,很快就會把一具屍體從內到外吃得乾乾淨淨!」
「處理一具屍體而已?用得著費這麼大勁?」
我白了他一眼,平時挺聰明的,再見的時候咋感覺他有點傻了呢?
「我準備用它對付靳錦天的真身,雖然費勁了點,但這個辦法不易察覺,等靳錦天發現的時候,說不定已經無力回天了,他不是最喜歡用蠱蟲害人麼,我也讓他嘗嘗這個滋味。」
聽我這麼說,靳軒又想起之前於今天在他體內下蠱的事情了,臉色略微沉下去。
給他看完之後我趕緊把蠱收起來,這可是我的寶貝。
「等找到他的真身,我一定親手殺了他,你這個蠱也用不上了。」
「你能找到靳錦天的真身麼?」我好笑的看著靳軒,見他一籌莫展的樣子,我忍不住上前挽住他胳膊,「這次我來陰間找你,就是請你幫忙的。」
「幫什麼忙?」
「我打算給靳錦天下蠱降,這樣蠱蟲就能自己去找他的真身了,但我需要靳錦天有關的東西做引,最好是他的頭髮,還需要他的生辰八字。」
說完我看著靳軒,但他臉色好像不怎麼樂觀呀!
靳軒想了半天,「他從來沒和我說過生日,海天大廈也被毀了,不知道我媽那裡能不能找到有關他的東西,要不要帶你去看看?」
「當然要帶我去!」
頭一次聽靳軒說起他媽媽,回陽間的路上我問了他很多關於他媽媽的事情,原來他媽媽是生他的時候難產死的,後來靳錦天就把那間房子鎖起來了,他知道房子在哪,卻從來沒進去過。
到了陽間,榮京到處都是殘垣斷壁,房子被隕石和地震毀了大半,曾經繁華的榮京,如今歪歪扭扭的樓房都長了青苔,玻璃上全是灰塵,看不到一點生氣。
「你媽媽的房子會不會已經被毀了?」
「誰知道呢?」
原本寬闊的馬路上全是廢棄汽車和石頭,雜亂得無法前行,我和靳軒坐在風狸背上,看著這一切感受頗多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,我覺得應該告訴靳軒。
「靳錦天的名字已經沒在生死薄上了。」我沒說自己被十殿閻羅先判的事,怕他知道了會難過,還有三個月,說不定會出現奇蹟。
靳軒到沒過多驚訝,皺眉問道,「那我們豈不是殺不死他了?」
「誰知道呢,戚廣王說我能不能殺了靳錦天就看老天幫不幫我了,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?」這一路我都在想戚廣王這句話,毫無頭緒。
「意思就是,靳錦天能殺死!」
靳軒說著拳頭狠狠握緊,眼底全是對靳錦天的仇恨。
他可能記不得前世的事情了,如果他知道靳錦天前世也是他的父親,還會這樣恨他麼?畢竟血濃於水。
我和靳軒就像有說不完的話,他給我講了這些天,他天天都會去傲霜小院看我,我埋怨他為什麼不進去,他突然把俊臉湊上來,「看到沒,皮下的毛細血管,全是黑色的!」
「這有什麼,我也是。」說完,我指甲一划就把手腕割了條口子,黑色的血啪嗒啪嗒流出來。
「你幹什麼!」
靳軒大喝,趕緊扯了襯衣袖子給我把手腕纏起來,瞬間白色襯衣就被血染黑了,黑色的血看起來有些瘮人,他栓得很緊,總算把血止住了。
「看到沒?」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,「從這裡到全身,都有太陰留下的痕跡,我施法的時候,這些圖騰就會顯現出來,給我無盡的力量。」
靳軒笑了笑,「你是女人,這些圖騰除了難看些,根本沒什麼影響,我們不同,我們失去元陽身體變得極度陰虛,這時候太陰之力進入身體,陰盛陽衰,那種感覺很痛苦,特別是發作的時候……」
他說著苦笑,肯定痛到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那種感覺,以至於他都不忍心對我說起。
我趕緊抓住他的手,「靳軒,對不起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,「不要說對不起,我們都是自願的。」
我和靳軒一路都在說話,風狸插不上嘴,帶著怒意奔跑著,一直到榮京西山一處別墅群,這裡大概有十多棟比較老式的別墅,看上去已經荒涼很久了。
「這是海天集團第一次涉足地產業建的別墅群,聽大伯說,是靳錦天為我母親建造的。」
「那快三十年了呀!」
怪不得路都沒了,別墅上都纏了蔓藤,看上去就跟鬼屋似的。
